穿成稀有雌性,兽夫们宠上天+番外(169)
沾染上泥渍的裤腿卷起,露出少年高高肿起的腿,上面还有大大小小的擦伤。
阮梨按了按伤口,惹得少年压抑疼痛的闷声。
“这里很疼?”阮梨在红肿的腿上轻轻按了按。
白年道:“还好,只是有一点。这里可以不用治疗,兽人自愈能力强,这里没有感染污染源。”
他是在担心这样的小伤如果让雌性治疗,会浪费她们的治疗力。
阮梨凭借着刚刚几下按压,确认了他小腿骨折错位。
“这个伤口如果不治疗,等错位的骨头自己愈合,你以后的行动肯定会受到影响。”
白年呐呐道:“真的没事的。”
原本在丛林里肆意奔跑的兽人,现在却学会了沉默寡言。
阮梨摸了摸他的寸发,道:“闭上眼睛,我给你治疗。”
白年听话的闭上了眼。
阮梨抚摸着他的头,体内浓郁的生命之力从掌心缓缓输送给白年。
低垂夜空,繁星点点,吹面的是温柔暖风,白年躺在草原,鼻息间是青草萋萋的淡香。
“小年,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熟悉的声音响起,白年不敢置信地僵住了身子,他不敢转头,生怕自己听到的不过是思念至极的幻想。
“小年,怎么不回头看看我?”白言温柔地笑了笑,他坐在白年身边,就像无数个以往陪伴的日夜。
白年僵着脖子,卡顿着转过头,可是转过头,他却没有看清眼前的人。
泪水早就淹没了他的视线。
哥哥的手轻轻摸着他的脸颊,“小年,不怪你,哥哥和父亲从来都不怪你。”
第128章
等我们回家
一瞬间他泣不成声。
熟悉的温柔怀抱拥住了他,轻柔地拍抚一下下落下。
“小年,以后的路要你一个人走了,快点长大吧。”
白言抬手抹去了白年眼尾的泪水,可泪水太多,怎么也擦不干净。
他轻轻叹息了一声,像以往包容弟弟一样,继续拍着他的背,“都多大的兽人了,怎么哭鼻子了。”
白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出声,他努力想要憋住眼泪,仔细看清眼前哥哥的样子。
然而,晨光破晓。
不远处走来一个模糊的身影。
白言最后拍了拍白年,“小年,哥哥和父亲走了,你一个人也要照顾好自己。”
他最后拥抱了一下白年。
温热的温度开始变得虚无缥缈,残留的体温在快速消失。
白年保持着张开手臂的姿态,愣愣地看着从晨色天边跃动的太阳。
两个最熟悉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他们渐行渐远。
白年眼前的画面如潮水般褪去,最终只剩下这间简陋的治疗室。
阮梨递给他几张抽纸,白年接过后攥紧在手里胡乱在脸上擦拭,可他的泪腺像是坏了一样,怎么也止不住落下的泪水。
身体的创伤阮梨已经给他全部治愈,可心灵的伤痛只能靠他自己。
阮梨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以后受伤了就来找姐姐。”
她放轻脚步离开,关上门将治疗室留给白年。
离开时,阮梨看到有一个模样秀气的雌性也刚刚从休息室走出来。
她看见阮梨时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想到会遇见她。
“你认识我?”阮梨见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像是很陌生的样子。
女孩点了点头,脸色有些涨红,似乎在害羞。
阮梨在自己的记忆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这个女孩的身影。
女孩慢吞吞说道:“姐姐,我叫安千雪,很久很久以前,见过你一面,不过姐姐可能不记得了。”
阮梨不记得“阮梨”有什么朋友,因而她看向安千雪的眼神有些茫然。
“姐姐是要下班了吗?你快回去吧,我不打扰你了。”安千雪笑容腼腆地和她摆手。
阮梨点点头,从侧门离开。
侧门口停着一辆黑亮车子,外形类似加长林肯,阮梨对星际车辆的牌子并不了解。
车门打开,她赫然看见一车子的男人。
“软软!”旭墨坐在最靠门口的位置,聪明的狐狸比所有人都先一
步想到了接雌性时,哪个位置能够更好地迎接下班时疲惫的小雌性。
“你们怎么都来了?”阮梨稍有些敷衍的抱了抱张开手臂和她索抱的狐狸。
“你第一天上班,大家一起来接你是应该的。”白鹤说道。
“好吧,明天可以不用这样。”阮梨上车坐到了最中间的位置。
“饿了吗?先吃点东西垫一垫吧。”白鹤拿出精致的饭盒,里面是几道爽口精致的小菜。
阮梨吃了几口,溪寒将切好的水果用叉子叉好递到阮梨嘴边。
她张口吃下,白辞坐在她身边,手法轻重得当的按摩,还时不时问道:“这样的力度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