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她是奶爸们的心尖宠!/穿成狐崽以后被奶爸们追着喂饭!+番外(428)
"你们......"狼策染血的手掌抚上夏悦可的脸,灰眸映着跳跃的篝火,"我现在相信了......"
"相信什么?"
"被遗弃的灾星,真的会遇到属于自己的星辰。"
夏悦可的眼泪刚加汹涌,“你别说了,现在就是要好好休息!”
众人合力将躺在地上博取夏悦可同情的狼兽给抬走了。
木屋内,昏黄的烛光在狼策苍白的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阿琦收起药箱,轻声对夏悦可说道:"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但失血过多,需要静养。"
夏悦可点点头,指尖轻轻拂过狼策缠满绷带的手腕。
那些狰狞的旧伤疤像一条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他结实的臂膀上。
她想起狼策曾轻描淡写地说这些是"小时候不小心摔的",现在想来,每一道疤痕背后都是血淋淋的过往。
"可可。"
千竟遥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走进来,"让他睡会儿吧,你也该休息了。"
夏悦可摇摇头,接过药碗放在床头:"我想等他醒来。"
洛辞鹤倚在门框上,懒洋洋的:
"小悦可这么偏心可不行哦~刚才我可是被那个凶猛的雌性抓掉了一撮毛呢。"
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自己的羽毛。
"你那是自己不小心蹭掉的吧?"
祈安冷冷拆台,手中凝聚的冰花却温柔地落在狼策额头上降温。
龙骁禹站在窗边,黄金竖瞳注视着远处的迷雾森林:"白狼部落不会善罢甘休。"他转身看向夏悦可,"可可,我们需要商量对策。"
夏悦可刚要开口,床上的狼策突然皱起眉头,灰眸缓缓睁开:"不用商量……我们走吧……"
"你醒了!"夏悦可惊喜地握住他的手,"别说话,先喝药。"
等狼策喝了药以后才重新躺下来,还没等几人说话,外面安安和墩墩的闹声就传了过来。
安安快速的跑进了屋内,趴在床沿,雪白的狐狸耳朵耷拉着,蓬松的尾巴不安地扫动。
他伸出小爪子轻轻碰了碰狼策缠着绷带的手腕,琉璃般的眼睛蒙着水雾:"母兽,狼策父兽怎么了?"
夏悦可心头一颤,将幼崽抱到膝上。
透过木窗的月光在安安毛尖镀了层银边,她这才发现小狐狸怀里还攥着半块染血的兽核——是狼策战斗时掉落被幼崽偷偷捡回来的。
“你父兽受伤了…你们可不能打扰他啊,快睡吧!”
"是灰毛!"墩墩突然从青焰怀里探出头,金色竖瞳亮晶晶的,"青焰父兽说,狼策父兽的毛色像落满星辉的夜雾!"
洛辞鹤的倏地拎走幼崽,指尖戳着他软乎乎的肚皮:
"小叛徒,昨天还说我的乌鸦毛最好看来着?"
手上却诚实地圈成摇篮,轻轻摇晃着闹腾的小狐狸。
狼策灰眸映着夏悦可低头哄幼崽的侧颜。
他下意识抬手想伸手,却被绷带牵动伤口闷哼出声。
"别动!"夏悦可慌忙按住他,冰系灵力不受控制地溢出。屋内温度骤降,药碗表面瞬间结出霜花。
千竟遥的狐尾及时缠住她手腕,"可可,你的灵力在暴走。"
他低头吹散她睫羽上的冰碴,声音温柔得令人心碎,"让我们照顾幼崽,你该睡会儿了。"
"我不......"
夏悦可刚要反驳,掌心突然被塞进个毛茸茸的东西。
低头看去,竟是狼策悄悄把尾巴塞进她手里,蓬松的狼尾讨好地蹭了蹭她手腕。
"听话。"狼策苍白的唇角勾起笑意,耳尖却泛着红,"我的尾巴借你当枕头。"
夏悦可的脸色红了一瞬,没想到狼策都受伤了,还这样勾引她。
“我不困,我现在就想和你说说话,别难过好吗,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夏悦可覆上了狼策紧皱着的眉,慢慢将它抚平。
狼策一顿,没想到夏悦可观察的这么仔细,他就是想要让夏悦可赶紧睡着,他好消化一下这事带来的冲击,特别是最后,记忆中那个把他丢下的父兽,却那样做,他难道不怕回去以后被部落的人给排斥吗?
“你说我父兽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最后关头他要那样做呢?”
狼策半晌,却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干脆询问夏悦可。
夏悦可思考了一下,犹豫道:
“或许他以前只是迫不得已的丢下你了?看他的样子不像你母兽那样可恶唉!真是令人想不通,如果迫不得已的话,那为什么不和你一起干脆分离白狼部落呢?”
狼策也一直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狼策的尾巴在夏悦可掌心不安分地动了动,灰眸中闪过一丝暗芒:
"小狐狸,你要是敢抛弃我......"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危险的意味,"我就把你锁在巢穴里,用尾巴缠着你,直到你眼里只有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