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害权臣归来后(双重生)(146)
顾扶砚难得有了点生气的情绪,“乱说什么。”
“那我为什么不能看?”她好奇心起来的时候,目光便灼灼得看着对方,或许是因为期待对方的答复,一双眼睛倒映的都是顾扶砚的样子。
顾扶砚眸光一黯,“你吃饱了吗?”
白洎殷有些不明所以,“饱了啊。”
她记得她刚刚好像点头了吧。
下一秒她腰上一紧,一只手已缠了上来,“我没有。”
白洎殷刚想说点什么,待反应过来,发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已被放在了床上。场景转变的有些措不及防,白洎殷吓了一跳,下意识要去推,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捏住她的腕骨。
耳边声音沙哑,“可以吗?”
白洎殷一抬眸,触到对方沉沉的目光,似克制,又似侵略,还有几分恰到好处的温柔,期盼。她被这眼神看得也有些紧张起来,眼神飘了飘。后腰上的那只手隔着衣料,恰到好处得撩拨,反而给人几分极为轻柔的错觉。
白洎殷微不可察得点了点头,剩下的话已被尽数堵在了喉咙里。白洎殷醒来时,天空还是灰蒙蒙的。耳边传来细簌声响,只是那声音很细微,几乎不可闻。她睁开眼,便见顾扶砚在穿衣。
他注意到自己,目光里不自觉染上几分柔和,“我吵醒你了?”
白洎殷摇了摇头,倒不算顾扶砚吵到她,只是她原先也大多是这个时辰醒来的。
她支着床起身,这会腰间那股酸意更明显了些。她想起昨夜的事,面色有些窘迫。
顾扶砚似是注意到她不舒服,复在床边坐下,将她搂过,一只手贴心地在她腰间揉起来。
“很痛吗?”
白洎殷忍住痒意,眨了眨眼睛,“还好。”
身后的人低了低头,“是我不好。”
白洎殷轻咳了一声,其实昨天晚上顾扶砚可以说是极为照顾她了,倒没有那么难受。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她环顾了一眼四周,发觉床褥给换过,衣裳已经堆叠整齐。
思绪回笼,白洎殷错开话题,“你自去忙,不必管我。”
顾扶砚动作一顿,抱着她,“不去了。”
白洎殷哭笑不得,“那成什么样子?”她微微用力,把还在腰上的手拿了下来。
顾扶砚觉得怀里一空,转头见白洎殷下了床,将衣袍轻轻抖开,“你起来。”
意识到白洎殷要做什么,先前那点不悦又被喜悦取代,“好。”
这套衣裳是玄色的,配了缂丝的云纹腰封。白洎殷对着那腰封琢磨了一阵,手背一凉,一双手已先一步覆上来带着她将那腰封扣上。
白洎殷收了手,去理顾扶砚的衣襟,却被某人往前一带,二人靠得极近。这会窗外勉强有了些亮度,就这窗牖透进来的那点光亮,连彼此的睫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别吵。”
她话落,回应她的是一个吻,由浅入深。她羽睫颤了颤,呼吸乱成一片。一只指腹在她的腕骨上流连。她有些站不稳,朝后踉跄了两步,被人揽腰扶住。
顾扶砚放过了她的唇,顺着她雪白的脖颈一路到锁骨处停下。白洎殷喘着气连忙把人推开,眼中蒙了层雾气似的,嘴唇也红得不正常,一抬眸却触到那双含笑的眸子,染着几分旖旎的味道,一双手仍拦在自己腰上,她轻道:“你有点太过分了些。”
他声音貌似有些委屈,“我什么都没做呢。”
白洎殷把腰上那只不安分的手扒开,把他肩上那片沾了褶皱的衣料抚平,又顺便理了理他的衣袖,余光一瞥,发现那封信仍在他袖中。
什么样的信,要这样随身带着?
白洎殷不至于真的觉得那是谁给的情书,但总觉得那上面的章印十分眼熟,再加上顾扶砚昨天那紧张的神情。鬼使神差的,白洎殷把人抱住。
顾扶砚目光微怔,显然是没料到这一出。正要将人搂过,白洎殷已松开了他。她笑得狡黠,“早去早回。”
“好。”顾扶砚捏了捏她有些冰凉的手,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了件外衣给她披上,方出了屋子。
等人走远了,白洎殷松了一口气,把刚刚被她反手抽进自己袖子里信拿出。
她走到桌边把灯燃起,她又看了一眼那章印,确认这是雒伊的标识没错。她心不知怎得跳得有些快,但好像又不是因为心虚。
她告诉自己,只看一眼,就算是有什么政务机密让她看到,她横竖不会害他。只是前几日白洎殷见到那嬷嬷时,那嬷嬷突然起了疯病,大多时候都不大清醒。
请人去看,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连她自己也看不出那嬷嬷是有什么病。眼看着临门一脚了,这病就起的有些莫名其妙的,倒像是老天爷执意和她过不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