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害权臣归来后(双重生)(18)
平白的褪去了几分少年气,反而多出了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
左右见到来人,忙得行礼。
他摆了摆手,示意她们继续。
“你要带我去哪里?”
白洎殷终于没忍住问出声。
顾扶砚勾了勾唇,他伸手理了理白洎殷两侧的衣襟,没有答复。
白洎殷眼底闪过一抹异样来,“我不想去。”
对方依旧没说话。
她有些急了,回过头去看向身后的人,再次重复:“我不想去!”
顾扶砚触到她眼神,笑道:“听到了。” ?
待最后一束头发编完。身后的人停了动作。
她们收到顾扶砚示意,退了出去。
“走吧。”他伸手拉上白洎殷的手。
那股冰凉激的白洎殷打了个寒颤,她知道对方不是在和她商量。
白洎殷压下心底的那股不适,站起身。
过去的顾扶砚并不会强迫她。
时隔三日,她下了阁楼,才终于接触到一点流动的空气。
清晨的日光还不是很明显,天空灰蒙蒙的。
她被旁边的人“带着”上了轿子。
轿帘被掀开,一股竹木的味道扑面而来。
狭窄的空间里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她心跳的极快,心底那股不安更甚。她往旁边挪了挪,几乎是要贴到车壁上。谁知刚一动作,旁边一道力气将她一捞。那股让人不安的气息再度裹了上来。
“你躲那么远做什么?”
白洎殷全身都在抗拒。她压抑着心底那股不适。“没有。”
白洎殷还没来的及反应,下一秒她双唇被人堵住,呼吸已被人尽数夺去。
白洎殷眼底闪过慌乱,她浑身僵硬,作势就要把人推开,奈何双手被人死死摁住。
她脖子传来一阵刺痛。
牙齿咬破了白皙的皮肉,留下一道殷红的痕迹来。
她眼底闪过晶莹,张了张口要出声,双唇再度被人堵住。
不知过了多久,对方终于放过了她。
她呼吸乱成一片,身体因为缺氧提不起半分力气。
抬眼便见那人眼含笑意的看着她,指腹轻轻擦干了她唇角的晶莹,连带着沾上看一抹红色。
她面上一片滚烫,几乎是在一瞬间逃开了视线。
她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口脂必然是花的不成样子了。
帘子被掀开一角。
她终于忍不住出声:“你要带我去哪里?”
下一秒,轿子停止了晃动。
轿帘被掀开,一抹亮光透了进来,把里面的情状照了个分毫毕现。
漓风见到轿内场景,动作一僵,在触到顾扶砚眼神的一瞬间手快速一松,帘子再度垂了下去。
白洎殷别过视线,几乎是在一瞬间跳出了轿子。
紧接着,轿内不紧不慢又走出一道人影来。他一身玄色垂地,半分未见凌乱。
白洎殷朝着金殿的方向看去,心绪百转。
按理来说,今天是顾扶砚攻占皇城后第一次上朝。如今他名为代掌朝政,但明眼人都知道,当今的皇帝年幼痴傻,早就被顾扶砚架空了。
只是白洎殷想不明白,顾扶砚为什么一定要她来。
需要教会承认?这个想法一出来就被她推翻了。
不太像。
那天晚上,他一个谋害皇嗣的罪名,说安就安了。
他会需要这些么?
白洎殷还没想出头绪来,人已经到了殿前。
朝内看去,便见两侧已经站满了大臣。
尽管已经有意克制,但是她依然能感觉到有无数道目光偷偷的朝这边看。
第9章 血洗
白洎殷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底的不适,路过的时候凉凉地扫了一眼这些人。
那几个老骨头见到这眼神,莫名的觉得后背直泛凉意。又想到旁边的顾扶砚,当即低着头不敢再看了。
顾扶砚带着白洎殷穿过两边的大臣,一路走到了台上。
顾扶砚温声开口:“坐。”
白洎殷闻声一愣,她看了一眼那金銮座,有些抗拒。
“我坐下面。”
顾扶砚看着她,眼底透着一股意味不明的笑意:“你确定?”
白洎殷看到他眼神,一时间摸不准对方是个什么意思,有点不敢应了。
她原本不想坐到这鬼地方来,但想起适才马车上那可怕事,若是真要在这个地方再上演一遍,那怕是还能再可怕几分。
她朝台下扫了一眼,当即毫不客气地朝着那把金椅正中间的位置坐下了。
玄色的衣摆如莲花般绽开,银色的丝线勾勒其间。她从前在人前穿的都是浅色衣裳,今日褪去几分神性,却染上几分邪气。给人一种冲击性的美感。
喻宁宫和皇宫里这帮人斗了这么些年,如今让喻宁宫宫主坐到这个位置,她不用看都知道,这帮老骨头面上一定难看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