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害权臣归来后(双重生)(52)
“哦?”顾时锦来了兴趣,他笑道:“你说。”
“只需把太医叫来替我把个脉就知道了。”
刘问冷嗤:“故弄玄虚。”
顾玄裔眯了眯眼。
“传李文元。”
这次皇帝喊的急,李文元收到通传,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过来,等到时还喘着粗气。
冷风吹得他鼻涕直流。他深吸一口气,弯腰行礼:“参见陛下。”
头顶传来声音。“去吧,好好给白祭司看看。”
“是。”
李文元转过头,只见白洎殷坐在旁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李文元快速上前,取出一块帕子垫在白洎殷手腕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帝王逐渐失去了耐心。
“如何?”
李文元皱了皱眉,“大人的脉象,有些奇怪。”
顾玄裔面色微沉:“奇怪?”
白洎殷不知何时已站起身,她清冷的嗓音传来:“喻宁宫历代祭司游走在大大小小祭祀之间,要驱邪避恶,长此以往邪气入体,是以需要定期服用那种丹药。适才李太医摸我脉象,可是中毒之兆?”
李文元原本凝着神想不出头绪,听到这句话眼睛骤然亮起,连连点头,“是了,若是慢性毒药,是这种征兆。”
姝年见机,快速道:“陛下,历代喻宁宫祭司皆不得善终。无论因何而死,都是为国运奉献了自己的生命。如此之人,如何能被说成是反贼?”
“这…这……”先前还骂白洎殷是乞丐变凤凰的几人似是没料到这个结果,当场傻眼了。即使白洎殷这个解释有些离奇,可除了这个,他们想不出更好的理由来解释白洎殷中的慢性毒了。毕竟那可是喻宁宫祭司,谁能有能力朝她下毒。何况还是她本人知道的情况下?
他们只当祭司一职位高权重,却不想还是个高危职业。只是在那样的环境里都没死,恐怕还真有神力护体。一想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众人面色俱是一白,生怕触怒天神。
“洎殷对那日箭矢上的毒的确一无所知,情急之下只是觉得受灵气洗礼过的丹药或许会有用,还望陛下明鉴。”
高台上,顾玄裔的脸一点点沉了下去。他冷着脸看着白洎殷,大殿寂静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笑声打破了殿内沉寂,“好啊。祭司这些年也算是劳苦功高了。今夜有劳祭司跑一趟了。朕也乏了,都散了吧。”
“陛下......”刘问似是不甘心就这么放白洎殷走,还要说什么,却不料皇帝俱是杀意的眼神冷冷得扫了下来。刘问到了嘴边的话又堪堪咽了回去。
“是。”白洎殷又是一拱手,她扫了一眼殿上众人难看到了极点的脸,朝刘问挑衅似的勾了勾唇。
她余光看了一眼顾时锦,眼底闪过一抹异色。只见在无人注意的地方,顾时锦垂在身侧的手做了个手势。
白洎殷目光没有在顾时锦身上多做停留,她与顾时锦对视了一眼,离开了大殿。
只是细看便能发现,顾时锦脸上还残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陛下,这白洎殷分明就有问题,就算她没有问题,此事与教会必然脱不了干系。这世上若真有那么神的药,那还要太医院有何用?”
李文元面色微变。
顾玄裔额头上阴云密布,他冷笑:“朕不知道么?!难道你有证据?!朕让你们这帮酒囊饭袋去查,一个刺客,这么多天都查不出来?!是不是要等朕死了你们才查得出来?!这么一帮人围在这里,连个白洎殷都解决不了!朕要你们有何用?!朕恨不得把你们全部杀光!”
众人许久没见皇帝发这么大的火,此刻听到最后一句,几乎是在一瞬间将膝盖砸在地上:“陛下息怒。”
“息怒,息怒!除了这个你们还会说什么?!”
“父皇,这白洎殷是个厉害人物。可她今日在殿上能言善辩,说到底还是喻宁宫给的底气。裘竹狼子野心,这些年更是打着喻宁宫的名义征敛财势,怕是再留不得。”
金銮座上,帝王眯眼点了点头。
白洎殷回到瑶华苑,却没有立刻躺下。灯烛熄灭,夜半之时,她把留言压在了杯下,去了一趟长乐阁。万一玉珏来找,看到纸条也不至于慌神。
沿着小路上去,便见最高处赫然垂挂着一口钟,再往上看,只见皓月当空。就着月光,一道修长的人影负手站在钟边。
那人似是听到脚步,转过了身。他面上微微讶异:“祭司如何也在这?”
白洎殷心下警惕不减,面上却不见半分异样,她淡淡道:“我以为,大皇子殿下适才在殿上做出手势,是约我过来。”
顾时锦做的那个手势,是祭典敲钟前必做的手势。这一处地方人迹罕至,丑时到卯时这个时段无人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