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害权臣归来后(双重生)(74)
死一次的感觉太痛了。
她将地板上剩下的飞赤凤排成一列。两颗矮墩墩乖巧地蹲在那里,下一瞬一道碧波色的裙摆掠过,两颗烟花便如下饺子一般扑通进了河水里,被滚来的水流卷走了。
好像踹的不是烟花,是边上的人一样。
她踹完不管身边人是何反应,已经转身离开。留顾扶砚一人在原地,对着奔腾的水流出神,神情貌似还有些委屈。
白洎殷前脚刚走,漓风便上来了。
顾扶砚问:“消息传出去了?”
漓风嘲笑:“是,那几个蠢货现在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盗一个假的布防图呢。”
顾扶砚收回视线,睇了一眼身后的人,“你这几日守着祭司,不要让两边撞上了。”
“是!”
漓风低着头,他总觉得主子对这位喻宁宫的祭司太上心了些。下一瞬,他脑中白光一闪,整个人腾一下站了起来。
对啊,这喻宁宫的祭司先前可是救过主子的命的!话本里英雄救美那种:“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当以身相许。”不都是这么写的么?
难怪主子昨晚设局引祭司过去把人拉到他们这边来。
顾扶砚自然想不到漓风在想什么,他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举止反常的漓风,“怎么了?”
“没......没事,属下这就去!”他说罢一拱手,逃也似地去了。
白洎殷原本睡下了,结果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几日都晚睡,生物钟没调过来,加上白日里一觉睡到大中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索性一掀被子,整个人从床上坐起。
她穿上外裙,别开帐篷走出去。看看天色,约摸着现在已经是丑时了。她心血来潮,又跑了一趟仓库,想看看被动了手脚的飞赤凤是否能从外形上看出问题。
仓库周围的帘子隔绝了砾风,手里的灯笼在昏暗的仓库里晕开一小片光圈。白洎殷顺手拿了一颗飞赤凤放入袖中。
下一瞬,耳边传来“细簌”响声。白洎殷面色一白,险些夺门而出。手里的灯笼被她一甩,把角落照得通明,那头露出两张陌生的人脸来。
二人未打灯,鬼鬼祟祟,一人手里还拿着一张泛黄的牛皮纸,也看了过来。
两边对视,白洎殷暗骂倒霉,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朝外面跑去。
可那二人又怎会在原地干瞪着让白洎殷回去通风报信?
她刚跑出几步,后脑勺传来钝痛,眼前一阵眩晕,她整个人已栽倒下去。先前腰间被她解开的银铃顺势滑在地上。
第36章 有惊
那二人对视一眼,用着雒伊话低声交谈。
“怎么办?布防图要紧,抓不抓?”
“这女的好像是他们北昭的祭司,身份重要不亚于皇帝,抓走也是大功一件。就算被人发现了,还能拿她性命做要挟。”
对面那人一听这话有理,点了点头,将白洎殷从地上拖起。
天还没亮的时候,营帐被一阵风掀开,一道黑影蹿了进来。
“殿下不好了,祭司不见了!”
案上的青花书灯静静燃烧着,烛光映着桌案后半张侧颜。
下一瞬,那双清冷的眸子抬起,平白生出几分寒意。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漓风有些欲哭无泪:“属下原本听您的命令一直暗中守着祭司用完晚膳回营帐睡下,岂料大人半夜又出去了一趟。属下暗中集结人手去找,最后只在仓库找到这个。”
他说罢将手里的铃铛递了上去。
虎头铃,是白洎殷身上的东西没错。
顾扶砚眼底闪过一抹阴翳,已经起身,“此事我回来再找你算账。”
“殿下,现在该怎么办?”
案边的人冷冷盯着地图上雒伊的位置,森然道:“心太贪。一张军防图还不够他们吃的话,看来也要让那帮人好好热闹热闹了。”
*
“将军。”
男人听到声音,掌根托着脑袋从床上支起。便见两个人跪在地上,谄媚着一张脸地对着他傻笑。
他喉咙透着粗哑:“东西呢?”
地上那人重心右移,左脚支起,一双手摇摇晃晃地伸向自己的鞋子把它脱下,随后把手伸了进去将里面的羊皮纸摸了出来。
羊皮纸接触到空气,一股诡异的酸臭味在空气里四散开来。那味道比起臭鸡蛋和酸菜放在一个密封的名字里发酵了十几天的味道也不会差太远了。
他嘿嘿一笑,像献宝一样把东西双手递了过去。
赫丹面色忍不住一变,嘴角抽搐,“蠢货,谁教你把东西放在鞋里的?!”
军机延误不得,他压下眼底的嫌恶,一把将东西拿了过来。
那人有些委屈,小声嘀咕:“也不是很臭啊。”
旁边那人见状,赶紧出声调和,“将军,我们还给您抓了一个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