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笨蛋男宠带球跑啦!(134)
值得注意的是,行人们的篮子里或手上,都提着大大小小、色彩缤纷的荷花灯,有蓝色的、黄紫双搭的、白红金三色的,还有画着猫儿、狗儿、鸟儿等各种活泼可爱的图案。
“五天后便是七月七乞巧节,榕树镇的人们都会提前买荷花灯,挂门口祈福。”萧权川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真有意思呢。”
须臾,车队驶入街道尽头,另一条街又是别有一番风景。
行人相对较少,摊位反而更多,然,这里装了许多高高的支架,交错分布,还有七八个人站在木梯上挂灯笼,五颜六色,奇形怪状。
姜妄南好奇宝宝似的问道:“陛下,他们在做什么呀?”
“布置乞巧灯会。”
“有灯会?!是不是有很多好玩好吃的?”姜妄南的双目舒尔熠熠生辉。
“嗯,南南想来吗?”
“想想想!这半个多月陛下都不让人家出门玩儿,快憋死了都。”
他想想就委屈极了,那段可怜的日子,不是在睡觉就是吃绿豆糕、喝各种黑乎乎的药。
还有被声称犯病的萧权川天天摁着亲,摁着摸,摁着捏,摁着顶,摁着撸。
“好好好,朕陪南南。”萧权川摸摸他的头,“南南可知,同朕共游乞巧灯会,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他眨眨眼。
萧权川俯身轻声道:“七姐就会保佑这两人,白头偕□□赴余生。”
“……陛下不是不信鬼神之说吗?”
之前他有所耳闻,萧权川登基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拆除赵国所有的寺庙,他亲娘现居的平溪寺除外。
“南南信吗?”
“……臣妾不信吧。”他可是社会主义好青年!
“只要能与南南好的,朕都愿意信。”萧权川定定看着他,深情不移。
“陛下……别说了。”他不禁眼眶微湿,忙垂下眼眸,撇开脸。
姜妄南想到自己一心以最坏的心思去猜他,而后者好似越发偏离他的顾忌,有种做错事的愧疚油然而生。
兴许,萧权川不是自己所想的那种人呢?
轰隆隆的车队轧过繁华的街市,进入一片静谧的山谷,而那避暑山庄,就在山的另一头背阴处,约莫还要行驶一个时辰。
姜妄南看着车外的绿水青山,飞鸟走兽,许是风景过于雷同,甚至无聊,眼皮很快就一耷一耷的,困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山越近,风越凉,萧权川接下自己的玄色金纹披风,盖在姜妄南肩上:“南南又要睡了吗?”
“嗯,好困哦。”
不知缘何,他近来嗜睡得紧。
昨日,姜妄南便嚷嚷着想睡觉,黏在他身上的萧权川心不甘情不愿扒下来,又是一顿好亲才放过他。
那时,天才刚入夜。
今早睡到日上三竿,浑身还很疲乏,若非要去避暑山庄,他会像往常一样,睡到午时也不为过。
“那就睡吧。”
“好。”
出发之前,萧权川特意命人在龙辇座位上铺了两层柔软的毯子,还有一个高度适宜的小枕头,枕芯里放置着安神舒心的草药,清香幽幽。
姜妄南一躺上去,浑身筋骨松软,眼皮再也撑不住了,耳边的杂音渐渐消逝。
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躺在一张温暖的大床上,周围一切的陈设格外陌生,只有床边挂的一件玄色金纹的披风,淡淡的木制龙涎香萦其上,是再熟悉不过的。
已经到避暑山庄了吗?
“陛下?陛下?”姜妄南有气无力喊道。
孙年海走过来道:“回良嫔娘娘,任相带了几匹稀罕的千里马过来,正与陛下在马场叙旧。”
“陛下,臣这半个多月,暗中摸索越国流匪的行踪,甚觉不妙。”任潜蹙眉忧虑道。
萧权川一手牵缰绳,一手顺着马鬃,历来沉着:“如何?”
“起先以为他们只有五百人左右,但现在据情报显示,应有八百甚至上千人,而且……”
他顿了顿,道:“那位制造毒尸的越国百里穆,好像……还没死。”
百里穆,原越国国师,只要是经历过三年前赵越之战的人,皆对这个名字熟稔于心,更多的,是头皮发麻、心有余悸。
萧权川的手蓦地一顿,唇角下压,好似想起了什么不堪回想的事情,眉宇间泛起层层厌恶。
“你确定?”
“嗯,”任潜郑重其事点点头,转而一挥手吩咐旁人:“去抬上来。”
“是!”
俄而,只见两个士兵一前一后抬着一个过着白布的担架上来,吱呀吱呀响,沉甸甸放在地上。
一只青紫色肿胀的手登时掉出布料,像是被什么奇异药水泡发过。
一般来说,普通人躺在担架里,白布只稍微隆起一个小幅度,四角可以垂下半臂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