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笨蛋男宠带球跑啦!(161)
姜妄南不解问:“这是……”
萧权川从后抱住他:“两日后便是册后大典,这是为夫让人给南南定制的,喜欢吗?”
“嗯。”
“夫君,罗景那事儿,查得怎么样了?”姜妄南问。
腰间的手一点一点抽离,只听萧权川道:“再等等吧。”
姜妄南气不打一处来:“期限已至,北镇抚司办事都是不准时的吗?”
“南南,事情比较复杂,调查起来难度偏大,多给一点时间,也是在所难免的。”
北镇抚司一律对皇帝负责,换言之,这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机构,萧权川是一个很高傲的人,任谁也不敢像姜妄南这般直白斥责。
姜妄南心绪根本无法平复:“是啊,北镇抚司是何等地位?又怎么会在意一个小小太监之死呢?想必陛下也不在意吧。”
“不是,南南,你今天怎么了?”萧权川觉得他怪怪的。
“我怎么了?我反而想问陛下,到底想怎么样?一边同我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但一边又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无中生有,对吗?”姜妄南边说边哭,到了最后,直接抽噎起来。
萧权川立刻软了下来,温声哄道:“好好好,南南别哭了,为夫会催的,啊,相信很快会有消息,别哭了,哭得为夫心都碎了,不好影响到腹里的孩子。”
姜妄南抬手挡开他,后退一步:“我想哭也不行吗?孩子孩子,张口闭口都是孩子,我还是我,到底是我重要还是孩子重要?”
完了,情绪更失控了。
萧权川完全一头雾水,无论对上谁都能对答如流的一张巧嘴,如今却哑口无言,下意识选了一个不出错的答案:“当然是都很重要,南南,你到底……”
“别说了!我不想听!”
“……”
“啊……”肚子一阵疼痛,姜妄南皱眉捂腹。
“还愣着做什么!护胎丸!快!”萧权川恶狠狠令道,扶着他坐在软榻上,倒了一颗药丸:“来,吃了它,就没那么疼了。”
姜妄南把脸一撇,那药丸一不小心滚落在地,萧权川沉下脸色,又倒了一颗,硬是扣着他下巴喂进去。
姜妄南打死不吞,萧权川彻底怒了,含着一口水,嘴对嘴强势灌入。
“咳咳咳……”
萧权川大手顺着他的背,叹了口气,温声关切:“抱歉,为夫不得不这么做,南南,你现在的身体,一点差错都不能出,知道吗?否则……”
姜妄 南的眼眸像一潭死水似的看着他:“否则,你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大业,将会被毒尸毁于一旦。否则,你千辛万苦把我从尸山火海中救出来,好不容易养到现在,终于可以发挥作用,不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对吧?”
萧权川霎时愕然,一时不知要说什么,眉心微动:“你今天都见了谁?”
“承认了?我亲爱的陛下。”
姜妄南冷冷笑道,眼泪如溪流般哗哗落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陛下,我这么相信你,这么爱你,你怎么忍心这般利用我?我的夫君啊,你还打算瞒我多久呢?满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吗?!”
萧权川不语。
须臾,他道:“南南,别想这么多,为夫不会把你和孩子交出去的,请信为夫。”
姜妄南痛心疾首:“我敢信你吗?陛下,交不交出去,全凭你一句话定夺,朝令夕改,未尝不会。”
“陛下。”孙年海明知不合时宜,但真有急事不得不报。
萧权川怒道:“滚!”
孙年海跪道:“陛下,文相以及一众大臣跪在养心殿前,呼嚎着要陛下……交出娘娘。”
“放肆!一群混账东西!毒尸又如何?朕一样会像三年前那般踏平得干干净净!光想着什么事都不干,混吃等死,就盯着朕的人,盯着一个未成形的胎儿,做他们痴心大梦!”
孙年海为难道:“陛下,可要去?”
“去他娘的!你把朕的话原原本本传过去。”
“……是。”
萧权川转而温声乞求道:“南南,为夫已经把话都说清楚了,要怎么做南南才肯信为夫?说到做到。”
姜妄南深呼吸一口气,擦擦眼泪,好似放下所有承受不起的爱恨,轻声道:“放过我吧,陛下。”
萧权川微眯眼眸:“什么意思?”
“让我离开,去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我和孩子才能安全。”
此话一出,萧权川精神高度紧绷,额角青筋爆出,死死抱住他:“不,绝对不行!为夫不能失去你们!你就再信为夫一次,不行吗?”
姜妄南死寂一般犹如枯叶,任由他抱着:“陛下,我已经没有勇气再赌一把了。”
“朕不允许!你听见没有!”萧权川径自拿出帝王身份压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