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笨蛋男宠带球跑啦!(36)
秋若不安问道:“娘娘,您真的没事吗?”
“能有什么事儿?谁让我还是个六品呢?吃饱饭,才能有力气活下去,假以时日,我会更好的!你们也是啊,都会好的。”
罗景牙痒痒道:“奴才听说,陛下睁眼当瞎子帮着高贵妃,全然是在给文相脸子,可怜我家娘娘,连个娘家都没有……”
“闭嘴。”秋若给了他一个眼神。
姜妄南扒完最后一口,满嘴油光,喝了一口汤后,又捧起一碗饭:“罗景,再去帮我打一碗来。”
他每餐的饭量约莫两碗,秋若道:“娘娘,别吃太撑了,对胃不好,如果心情不佳,我们陪你出去散散步看看风景?”
“等我吃饱再想?”
秋若点头,吩咐罗景:“顺便弄些酸梅汤来,娘娘饭后消食用。”
久之,五样菜几乎一扫而光,果然不出所料,他吃撑了。
“好饱啊。”姜妄南深深呼出一口气,肚子鼓鼓涨涨的,感觉胃快要爆炸了。
“不行,”他扶着腰从椅子上起来,“有些难受,还是出去走走吧。”
不知不觉,一阵阵荷花香味飘来,沁人心脾,他们应该是走到了碧灵湖附近。
极目远眺,那岸边的竹喧亭不似先前那般热闹非凡,依稀几个人而已,且这些人脸上的脂粉很淡,几乎素颜朝天。
姜妄南好奇问:“她们怎么不打扮?”
周围已经开始布置场地,荷花宴明日就到了,萧权川极有可能会过来视察,不应该更加用心吗?
罗景道:“据说高贵妃今早用刀划烂了一个新来宫女的脸,就因为那人在她面前抹了点胭脂水粉。”
“为什么?姑娘的脸好重要耶。”他不解。
秋若释道:“高贵妃如今面部过敏,只能用药,不能染粉,她是嫔妃里年纪最大的,没有胭脂的加持,气色最差。荷花宴在即,她又怎能容忍别的娘娘姿色过人呢?”
嫉妒令人面目可憎,姜妄南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唯有喟叹,忽而又想起什么:“对了,那元嫔呢?好像没见到她。”
罗景又不知从哪里听说:“高贵妃和元嫔吵架了,好像还被关禁闭了,一直关到荷花宴过后。”
“啊?她们不是好姐妹吗?”姜妄南又不懂了。
秋若老神在在道:“深宫后院,哪有情真意切可言?徒有虚名、各取所需罢了。”
“有哦!”姜妄南眼睛亮亮的,一左一右分别勾住罗景和秋若,“你们啊!和我!”
秋若微笑道:“可从来没有一个娘娘,会因为奴婢饿晕了出去找吃的。”
罗景咧嘴喊道:“奴才要跟娘娘一辈子!还有下辈子!”
姜妄南问他:“为什么呀?”
“因为……因为娘娘说了,要给奴才带荔枝的!”
姜妄南舒然道:“好好好,以后我有一口肉吃,你们也有一口肉!”
一阵风刮来,衣袂鼓鼓翻动,白云团簇,阳光收敛起来,不冷不热。
罗景提议:“娘娘,我们去放风筝吧!上次才玩了一会儿,这回,一定没有高贵妃。”
“好呀好呀,走吧走吧,你们也拿个风筝一起玩儿,别总是围着我一个人。”
这厢和和睦睦,储秀宫内鸡飞狗跳。
“啊——”
元冰的头从水桶中哗啦啦抬起来,发髻又湿又歪,胭脂水粉早已溶化,糊了一脸,她双手被下人往后扣着,压根动弹不得。
“娘娘,娘娘误会了,那薄荷粉并非放一钱的量,臣妾怎么可能会害娘娘?!”元冰大呼小叫求饶道。
高疏曼倚靠在床头边,闭着眼睛敷冰块消肿消痒,轻飘飘道:“继续。”
话音未落,那下人抓着元嫔的头又摁进水桶里,咕噜咕噜,水面不断冒泡。
少时,高疏曼轻轻抬手:“差不多了。”
又是哗啦啦一片,水桶周围全湿透了,元冰发髻散开,衣服颜色深了一度,满脸通红,眼睛酸涩,气喘吁吁。
元冰感觉脸颊烫烫的,总闻到一股古怪的味道,忽而,她瞪起眼睛:“娘娘……这水放了什么?”
高疏曼漫不经心道:“一点回礼而已,不足挂齿。”
元冰尖叫一声,脸开始浮起一个个小疹子,越来越烫,她连滚带爬到对方床边,哀求道:“娘娘,救救臣妾,救救臣妾。”
“嚷嚷什么?你这点烂脸,不痒不痛,跟本宫的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高疏曼道,“放心,你对本宫还有利用价值,死不了,顶多持续一天而已。”
元冰刚松下去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娘娘,不可啊,明日是荷花宴,臣妾有……”
“水袖舞,对吧?我的好妹妹,身体重要还是节目重要?既来之,则安之吧。”高疏曼拍拍她的脸,眉眼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