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重生要改嫁,疯批权臣火葬场(53)
没有诚惶诚恐,没有歇斯底里,她就那样平淡的接下这封圣旨,倒是让想过应当如何刁难她的太监,有些不知所措。
没了欺凌辱骂的兴致,他一扫浮尘,只留下一句“好自为之”,就离开这里。
等宫中来人又兴师动众的离开,秦莫风才嗖的一下跑到秦慧因跟前,抓着她的袖子询问:“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景执明,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为什么早应死去的人如今死而复生,他应该嫁给宁王的姐姐却又被许配给另一个人?
他们到底把他的姐姐当做什么了?随便推让送人的物件?!
秦莫风没把这话说出口,但担忧已经明晃晃的挂在脸上。
他从来都是不善隐藏自己心思的人,秦慧因看着他依旧懵懂的模样,深深的叹了口气:“待我嫁人之后,你记得勤学武艺,至少有个傍身的本事。”
“但是不要张扬,不许让旁人得知你的本事,韬光养晦才是上策。”
秦莫风挠了挠脑袋:“韬光养晦在孙子兵法里面吗?”
秦慧因身形摇晃几下,险些被她这个不通文墨的弟弟给气出好歹,她咬牙说:“书院也记得去,我会让父亲每晚检查你的功课。”
他哀嚎一声:“啊?你这是在折磨我,还是在折磨咱爹?他学问还不如我呢。”
就在两人嬉笑打骂的时候,景执明与秦承平一起进门。
秦承平铁青着脸,而景执明则是春风满面,见谁都带着笑,对待不怎么理会他的秦承平,也是毕恭毕敬,一口一个:“岳父大人,泰山大人。”
他连忙躲闪,避开景执明的行礼,嫌弃地说:“谁是你岳父,别乱叫。”
瞧见秦慧因,他更是一脸尴尬,几度欲要将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给说出口,却又实在是觉得难以启齿。
最后,只盯着秦慧因,长长的叹了口气。
而景执明则是在瞧见秦慧因的身影之后,视线就飘了过来。
他又端出一副温润模样,眉眼含情地喊她:“阿茵,我们总算能回归正轨了。”
正轨?
什么算正轨。
她嫁给景执明,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操持家务,累出一身伤病,最后死在他晚年的宠妾灭妻上?
那是他景执明的正轨,和她秦慧因有什么关系。
她气极反笑,冷声说:“这可是你求来的婚事,以后兰因絮果,怨偶磋磨,也是你自找的。”
景执明拱手作揖,深深拜她:“求之不得。”
他回头看着铁青着一张脸的秦承平,恭敬地询问:“岳父大人,可否允许我与阿茵私下聊上几句?”
“不行!”秦承平想也不想,直接梗着脖子,怒吼一声把他给拒绝。
搞的秦慧因都有些好奇,景执明在朝会上,都做出些什么,才让她爹这么激动。
“爹,我和他聊聊吧,毕竟木已成舟,也无法更改。”
她倒是能一走了之,但她的亲朋好友呢?那可是圣旨,羽翼单薄之时,她只能从命。
秦慧因是想挪动的,但她的腿还有伤,又不想在景执明面前露怯,便只得说:“你们先去寻娘亲,定要将她稳住,莫要让她因为我这点事而担忧。”
她将他们给支开了。
没了外人,景执明更加肆无忌惮,直接走到她跟前,做出要把她揽进怀中的动作,同时还说:“阿茵,你看,我说过的,只要你一觉醒来……”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视线落到她身上扫视几眼后,咬牙询问:“谁伤了你?!为什么会有血腥味。”
第41章 臣…夺君妻?
这家伙是属狗的吗?这都能闻到。
秦慧因有些惊讶,却还是不想露怯,只冷声说:“我的事情与你何干?”
“景大人不妨说说,自己都做了什么好事。”
他眸色晦暗,上下打量着她,似乎想找出她伤口的所在。
至于她的问题,他则是随口回答:“无非是金銮殿上求一道圣旨,只是众人惯爱大惊小怪。”
景执明风轻云淡的提起这件事,似乎自己的行为算不上多出格。
可下一刻,他又说:“听闻阿茵与宁王的婚期就定在夏至,着实是个好日子,想来东西都已经准备妥当,也不需再耗费时间。”
秦慧因哼笑一声,心想他已经把众人惊愕的原因说出口,究竟是怎样厚的脸皮,才能坦然说出这种话。
君夺臣妻的见怪不怪,臣子反了天的倒是难寻一个。
这人满口胡言,问他正事便只字不提。
秦慧因觉得乏味,却还与他聊着,只是这人实在是不安分,拥抱、亲吻,似乎瞧见她后,总是要如此。
这次她倒是让他得逞了,甚至根本没闪避。
只是等他吻的意乱情迷时,一刀捅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