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改嫁隔壁大佬(3)
要是游志在,他肯定也能像他大哥一样贴心吧。
邬清雅不由得想,要是游志没死该多好。
想着想着,不由得又落下泪来。
游志是他的丈夫,也是游策唯一的弟弟。
当时游家来提亲的时候,她虽然纳闷哥哥还没娶妻就给弟弟说亲,但她也同意了。
何况游志长得好看,还十分殷勤,嘴甜会哄人,别说邬清雅,这一片的姑娘们大半都挺喜欢他。
当初他们也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小日子,但游志不甘平凡,志向远大,还没过几个月,他就收拾了行囊,说要去京市发展。
京市,是游策在的地方。
游策津贴高,能赚钱,游志不愿在村里被人说闲话,挣死工分,他说他也要去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
这一去,竟然就是三年。
而她从怀孕到生产,再到现在收到游志的死讯,竟再也没见过他第二面。
回忆总是会舍弃坏的,美化好的,三年过去,邬清雅只觉得他丈夫哪哪儿都好,但就是命短。
怎么就突然死了呢?连跟骨头都没看见。
虽然收到这个消息已经十多天了,但她还是有点缓不过神来。
等游策把水桶安置好,他看见的就是微微侧过头去,眼眶红红的邬清雅。
游策不由得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走到一旁去洗手。
邬清雅赶紧把眼泪擦干净。
她倒是不知道游策看见了自己那没用且脆弱的样子没有。
但看见了也没关系,游策又不会在家待多久。
这次他休的是探亲假,最多一个月,也就离开了。
他们本来就不熟,这十天半个月相处就已经是极限了。
第2章 噩梦
邬清雅再抬头,看见的就是游策弓着腰洗手的样子。
他看起来很专心,
邬清雅早就观察到了,自己的大伯哥很爱干净。
许是在军队锻炼过的原因,他的床铺总是叠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块,枕头也抚得格外平整,床单更是像熨过的一样,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他回来这些日子,打水打得很勤,原来喝自来水的她们,如今连带着沾光,能喝上清冽的山泉水。
井里的水是生活用水,山上的泉水才拿来饮用。
一般的人家没这么讲究,有些懒得跑的,就随便打点井水喝喝就算了。
但游策显然不一样。
他半点不嫌麻烦,回来这些天,都是不辞辛苦跑到山上去挑水回来。
别说,味道是不一样,清冽甘甜,邬清雅觉得她最近水都多喝了几碗。
邬清雅看着他指尖缓缓滑落的水珠。
他骨节均匀,肌肤是漂亮的小麦色,但是颜色并不重,感觉养一养很快就能白回来似的。
男人将用过的水浇在菜地里,径直问她:“聪哥儿要不要洗一洗?”
游聪刚回来就高高兴兴玩泥巴去了。
他听到自己的名字,赶紧跑过来,抓住邬清雅。
邬清雅看了看抱着自己腿的泥娃娃,他倒是白白嫩嫩,但那双爪子实在是脏的不行,连带着把她的裤子都抓得乌七八糟,看着就十分埋汰。
邬清雅赶紧点头,进房间给游聪拿洗脸巾。
游策瞟了一眼她的背影。
白色的裤腿做得宽大,原本看不出形状,但游聪抱过之后,在大腿内侧留下了几个脏兮兮的指头印。
她很瘦,似乎连腿都不堪一握。
不知道是原本就是这样瘦,还是被他带回来的消息打击到,饿瘦了。
游策揉了揉眉头。
小男孩怯怯站在地坪里,乌溜溜的眼睛看向他。
他小时候皮实得很,不像这个小娃娃,生得秀气又腼腆,还是鹅蛋脸,看着比女孩儿还招人疼。
他蹲下来,拍了拍手。
“过来。”
游聪可不敢过去,噔噔噔后退几步。
他不让抱,游策偏要抱。
好胜心起来,他便不肯让。
所以邬清雅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蹲着的男人明显有些局促,就像是老鹰捉小鸡一样张开手臂,诱哄着朝她儿子靠近。
而被盯上的游聪,就像是一只失去了鸡妈妈庇护的小鸡仔,警惕地挺直身子一点一点后退,似乎再不注意就跌到菜园子里去了。
“妈妈!”游聪瘪了瘪嘴,要哭不哭地赶紧逃开他,溜得比兔子还快,径直扑到了邬清雅的怀中。
邬清雅不好意思地解释:“小孩子认生,你们多相处一下,过段时间就好了。”
但哪里会有那么多时间呢?
游策轻笑了一声,眉眼依旧锋锐,但嗓音却柔和下来:“没关系。不喜欢便不喜欢吧,这事情不能勉强。”
说完他就进了院子。
“小怂包。”
邬清雅捏了捏儿子的鼻子:“怎么就不知道讨好讨好他?对方可是个大团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