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改嫁隔壁大佬(59)
原来,她竟从来没有考虑过和自己结婚这个选项么?
游策原本炙热的心绪,竟也慢慢凉透了。
知道她计划时候的那一丝窃喜,也逐渐被他埋藏在心底最深处。
“你不愿意吗?”游策声音很轻。
“不,当然不会!”邬清雅点点头,她心跳的很快,这个惊喜说实在的,让她十分雀跃,而且难以置信。
“我愿意!”
她高兴极了,连带着看这个重新恢复了冷静的大伯哥也没那么害怕了。
如果能正式结婚,聪哥儿就能拿到京市的户籍,她也可以光明正大出现在游聪的家长会上,见证他一点一滴的成长。
如果能正式结婚,游聪就有了名义上的爸爸,他们长得那么像,没有任何人会说闲话。
京市!京市!
邬清雅没想到一切会这么顺利,仅仅是因为,他亲了她一下,哦不,是亲了很久。
虽然她的唇有些痛,被他揉捏过的脖颈也有点淡淡的酸,但这么一点小小的代价,撬动了这样巨大的利益,她真的难以置信。
那她纠结这么多天干什么?早知道在知道一切的第一天,就冲上去强吻他,让他对自己负责不就好了。
好在现在也不晚。
邬清雅没忍住,她踮起脚尖,亲了游策一下。
没有亲得很准,只是下巴。
他长出来了一点点粗硬的胡渣,痒痒的麻麻的酥酥的,就像是她现在的心情一样。
但,还有一个难题:“我们怎么跟爸妈说?”
一开始那个计划肯定不行。
损人不利己。
如果游策配合,那是不是可以免去一场家庭大战。
游策摸了摸下巴,轻笑了一声。
他的神色好像比刚才更柔和了。
“我会跟爸妈说。”
**
邬清雅回到房间的时候,脚步还是飘的。
竟然那么简单,竟然那么顺利!
明天,明天!
邬清雅既期待又害怕明天的到来。
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邬清雅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是什么事呢?
邬清雅坐起身。
她咬了咬牙。
她把游策当时的状态给完全抛之脑后了。
毕竟,他看起来太过清朗,一点都不像是下面顶着个要爆炸的炸药包的样子。
那他现在,平静下来了吗?
如果没有,他会做什么?
邬清雅又想起了那个禅寺的夜晚。
他也是这样,一声不吭的,细细碎碎地轻喘着,自己解决和收拾好一切。
邬清雅不由得红了脸。
她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是那个吃干抹净不给钱的坏蛋了。
果然,过了很久,外面传来依稀的水声。
他又在洗凉水澡了。
所以,是一次不够吗?
邬清雅翻来覆去,既担心第二天可能要面对的糟糕景象,又担心游策把身体憋坏了。
当天晚上,邬清雅又做了一个梦。
这次却不是一个噩梦。
她梦见,她欢欢喜喜嫁进了游家。
“小心脚下。”一个温和冷冽的声音提醒她,她点点头,攥紧他的手。
手下的肌肉紧实却可靠。
她在房间等了很久,终于等到那个人来掀开盖头。
是游策。
她高兴极了,想要撒娇,让对方抱着她。
她知道,他看着冷漠,其实心地很好。
而且很会亲。
邬清雅去拉他,想要哄着游策再亲她一下,就像、就像之前他亲的那样,亲的她很舒服。
她想要抱着他,做更加亲昵的事。
她知道,这个人会宠着她让着她的,不管做什么,她会很开心、很开心。
……
但画面一转。
她又嫁人了。
这次的回忆却格外鲜明。
外头很吵闹,很多小孩围着轿子要糖吃。
邬清雅掀开盖头,前面迎亲的人都笑着打趣,“新娘子等不及了!”
“新郎,我的新郎呢?”她很着急。
大家把一个面容白嫩、看着有几分痞气的小伙子推出来:“不是在这儿么!”
“不是、不是!”邬清雅胡乱摇头:“不是他,我喜欢的不是他!”
“不是他是谁?”
邬清雅看着在队伍最后,沉着脸气质冷冽的一个军官,他仿佛和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邬清雅扑上去:“我喜欢的,是他!”
梦醒了。
邬清雅捂着心口坐起来。
东方还没有露出鱼肚白,房间里是聪哥儿均匀的呼吸声。
是啊,还没有到第二天。
邬清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到嫁人时候的场景。
她原本以为自己记不清了,但是回想起来,也还是历历在目。
游策,也来接亲了吧。
毕竟,他是长兄。
他当时心情怎么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