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通天教主今天也在求贴贴(16)
剑冢突然陷入死寂,唯闻更漏滴答。通天垂眸看着怀中抽泣的少女,诛仙剑气凝成的手帕悬在半空,终究化作星光消散。他并指凝出冰棱贴在她眼睑:"丑。"
"你才丑!"林芝张嘴咬住他指尖,犬齿刺破皮肤渗出血珠,"等量劫来了,我要把四圣都种成盆栽..."话音渐低,竟是枕着圣人膝头睡去。
晨光穿透窗棂时,多宝捧着账册僵在剑冢门口。玄铁门扉大敞,青萍剑悬在师尊头顶充当发带,林芝蜷在寒玉榻边缘,绿罗裙与玄色道袍纠缠难分。最要命的是——诛仙剑气正在穹顶投射昨夜影像,活灵活现地演绎着《教主落难记》。
"申公豹师弟新研制的留影石..."金灵圣母不知何时出现,手中玉简疯狂闪烁,"要出事。"
多宝的拂尘"啪嗒"掉在地上,金灵圣母的剑穗缠住他手腕:"大师兄快看,师尊耳尖红了。"
穹顶影像正演到通天被戳眼尾那段,剑气凝成的圣人虚影踉跄后退,青萍剑"哐当"撞翻丹炉。多宝哆嗦着掏出玉清符,却被金灵弹指击碎:"现在传讯二师伯,是想看三教混战?"
"可这..."多宝指着寒玉榻上相叠的衣角,影像里林芝正拽着通天衣襟抹鼻涕,"传出去师尊颜面何存?"
金灵突然掐诀,留影石将画面拓印成册:"申公豹说新研制的《洪荒月报》缺头条。"她指尖燃起凤凰真火,把玉简烧成灰烬,"不过剑气留影无法销毁,除非——"
剑冢内突然卷起罡风,通天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白发间青萍剑穗垂落,正扫过林芝鼻尖,睡梦中的少女打了个喷嚏,诛仙剑气凝成的锁链"咔嗒"散成星辉。
"师尊恕罪!"多宝扑通跪地,账册里掉出半截《防贼条例》。
通天垂眸看着怀中翻身的少女,绿罗裙摆缠在他腰间玉扣上。昨夜被咬破的指尖泛起金芒,伤口迟迟未愈——天道圣人的混沌体,竟被个小花仙破了防。
"把穹顶清理了。"圣人广袖轻挥,剑气留影瞬间坍缩成颗琉璃珠,"今日之事..."
"弟子这就去领雷刑!"多宝叩首时撞翻青铜灯台。
金灵却突然指向林芝颈间:"师尊,契约印记变色了。"原本紫金相间的道侣纹路,此刻正泛着诛仙剑气的猩红。
通天并指点在她眉心,混沌灵气汹涌而入。沉睡的少女突然嘤咛一声,发间紫芝花蹭开他衣襟,露出心口剑痕——正是昨夜醉话里提到的伤处。
"带她去药泉。"圣人起身时玄袍如瀑垂落,盖住林芝露在外头的脚踝,"让龟灵把醒酒汤换成千年份的。"
多宝正要上前,却被金灵拽住后领:"男女授受不亲,还是弟子..."话音未落,通天已抱着人化作剑光消失。
晨雾未散的药泉池边,龟灵捧着陶罐打瞌睡。通天踏碎满地朝露,怀中人突然挣扎起来:"我的盆栽..."
"再动就把你种进分宝崖。"圣人语气森冷,动作却轻缓地将人浸入灵泉。紫芝清气与诛仙剑气在水面交织,惊得池中锦鲤争相跃出水面。
林芝迷糊间抓住他袖口:"别走..."沾了水汽的睫毛轻颤,"量劫来时,记得把我揣怀里..."
通天捏诀的手势微滞,池边石案突然炸成齑粉。守在外头的龟灵吓得现出原形,玄龟壳"咚"地撞翻三足鼎:"师尊息怒!醒酒汤马上...诶?"
猩红剑气裹着玉瓶飞来,里头装着混了圣人血的琼浆。林芝就着通天的手吞咽,喉间金纹若隐若现:"好苦..."
"再喊苦就喂你诛仙剑露。"圣人嘴上讥讽,却将最后几滴琼浆化成雾气渡入她灵台。林芝周身泛起紫芒,发间突然绽开并蒂双生花。
通天瞳孔微缩,这是紫芝本体感应到杀劫的预警。他并指截断花茎,血色汁液染红指尖:"量劫来临前,不准离开碧游宫。"
"凭什么?"林芝突然清醒几分,扒着池沿瞪他,"说好要改命..."
圣人冷笑,青萍剑影在水面游弋:"昨夜是谁抱着本座哭诉封神惨状?"剑气突然缠住她脚踝,"再乱跑,就把你栽在诛仙阵眼当阵灵。"
日上三竿时,碧游宫广场炸开了锅。无当圣母举着新鲜出炉的《洪荒月报》,头版留影石正循环播放通天被拽衣襟的画面。乌云仙捧着通缉令对照:"这画像比多宝师兄的防贼图还传神。"
"听说林师妹在剑冢留宿了?"彩云仙子挤进人群,腰间玉佩映出影像里纠缠的衣角,"你们说师尊的寒玉榻冷不冷?"
虬首仙突然指向天空:"快看!师尊带林师妹御剑!"
云层中剑光如虹,通天广袖翻飞如鹤,林芝揪着他腰间玉珏不敢睁眼。圣人突然俯冲,少女惊叫着撞进他怀里,发间紫芝花落进云海,被偷偷跟随的碧霄接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