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宠婚:甜娇媳一哭,硬汉扛不住(9)
“姐,别装了。”乔有田无奈地拉了一下捂着脸还在嚎叫的姐姐。
一巴掌怎么可能盖出这样的威力,这巴掌还是来自乔溶溶的?
谁不知道乔溶溶最是乖顺懂事了。
“姐啊,你这样再闹下去就不好收场了。”
乔大花忍着剧痛,将手挪开。“狗娘养的,你装一个试试?乔溶溶、嘶、、”
随着她手拿开,脸上一道渗血的红色伤痕出现在众人面前。
红色伤痕的轨迹,堪比刮痧留下的印记,哪怕乔大花的脸非常地黑糙,也格外明显,血丝直往外冒。
这,不可能是巴掌打出的印记啊,半张脸都要毁了。
“痛死我了,乔溶溶你都干了什么!”乔大花张牙舞爪就要冲过来打死乔溶溶。
乔溶溶这个打人的,却瑟缩了一下,被傅征护在身后。
乔大花无计可施只能捂着脸继续叫。“你说、你说啊你都干了什么!”
乔有田的视线也看了过来。
“我、我忘了我刚才戴了顶针,你们所有人都让挥巴掌,我被你们催了一下,所以就,打出去了。”乔溶溶的解释很无力:“我只是听姑姑你的话打回去没想那么多,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把我打成这样??”乔大花恶狠狠地吼。
顶针?
“你刚才进门的时候不是没戴吗?”乔有田也根本没注意到女儿戴了这玩意。
乔溶溶低着脑袋,不知所措的样子:“刚才进屋时想缝一下衣服,结果就忘记摘下来。”
傅征完全信了。“那也没办法,是意外,你自己的手指,没问题吧。”
力道是相互的,万一乔溶溶把手伤到了就不好了。
她这么软呼呼的,骨头会不会出事。
“我,还好。”乔溶溶眼尾红红的,傅征都开始自省是不是自己刚才说话太严肃太凶了。
乔大花喘气如牛,被打的不是自己吗,为什么在那里哄着乔溶溶这个蔫坏的!
看着乔大花的脸,傅征不可能有什么怜惜的想法,只淡淡留下一句:“你们要的聘礼,我这两天准备好,至于三大件,明天上午九点我来接乔溶溶一起出去选三大件。”
傅征的意思很明显了,如果明天乔溶溶没出现,他就不选三大件了,更不可能买。
这就断了自己离开后乔溶溶被欺凌的可能。
乔大花有气无处发,一旁的乔有田跟喝高了一样,乐颠颠地夸傅征是个干脆的小伙子,都顾不上亲姐姐血呼啦的脸,更看不到乔溶溶脸上还有巴掌印子。
傅征看到了,所以找围观的人借了药水让乔溶溶涂上,还回去的时候还给人五毛钱感谢费。
乔大姑出去借,直接被人也伸手要五毛钱,气得血流更多。
傅征又待了几分钟,才和乔溶溶告别。
要离开的时候,乔溶溶喊住他,想和他多说两句话,可身后乔有田姐弟的目光,让她无法再鼓起勇气说其他话题,只能道一句。“那你慢走。”
“嗯。”
随后,乔溶溶像是想起什么,“你等下。”
她跑去房间拿了一个小袋子出来,不好意思地说:“傅征同志,我身边没有男士能用的礼物,所以这个,就借花献佛,送给阿姨吧。”
她收了这么多东西,不好什么都不做。
至于彩礼等东西,她觉得,自己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好,我替我母亲谢谢你。”傅征都没看什么东西,揣口袋里就拿走了。
乔溶溶跟了两步,目送傅征大步离开。
周围的邻居这才围了过来,问那是谁。
乔溶溶看到姑姑避开那些人朝着自己屋子去了,对着大家直接敲定。“那是我的相亲对象,他送我回来,然后和家里说结婚的事…”
说完才懵懂地反应过来自己在说终身大事,羞得往房间跑。
乔有田倒是被邻居们抓个正着,自得地吹嘘人家愿意为他女儿付出什么。
人群中,有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慢慢退出人群,朝着外面小跑离开。
乔溶溶回屋后不用装了,脸上表情也冷了下来。
原来,反抗的感觉,背后有人撑腰的感觉,如此令人心潮澎湃!
这本该是乔有田给的底气,隔了二十年,出现了一个人,一次性代替了这份底气。
乔溶溶抬手,看着中指戴着的顶针。
呵。
她不是神仙,不可能预料到会被打一巴掌,也不可能预料到能还这一巴掌。
在傅征吸引了姑姑他们的注意力时她故意从空间里弄出自己藏的顶针,看似不敢打姑姑,其实是摸索着在中指套上顶针。
那一巴掌,是怀着自己对这个家的怨气、对姑姑的愤恨、对过去自己的心酸打出去的,她不要轻飘飘!要剐下她的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