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孤城万仞山,春风再度玉门关+番外(287)
阳光照耀下,树影摇晃的异样,萧承言看到了前面,侧面都有冷箭对准着他。那冷箭正好微微翻着阳光。若非阳光大盛,难以见丛影中冷箭。
贤王看到萧承言踟躇,说:“我记得言弟同常衡甚为交好吧。如此得常家女也是幸事。这常氏女子本王在宫也是见过的,貌美得很,温婉贤淑甚是可人。想必言弟见了也是欢喜的。如果你助我,日后前程、娇妻皆有之。若......四弟如此上位,必为稳固边境,纳常家女进门。顺便拉拢姑母。”
萧承言心下发凉,可也清楚,若是现下自己不应,当即便会身首异处在此。心中虽腹诽,却依旧口下应了。一口气提在胸口,多有不甘。
贤王笑道,却是面上皮肉不一。“言弟真不愧与我是骨肉兄弟。放心吧。我定会成事。在宫,保护好我们唯一的,母后。”
萧承言双手紧握圣旨,看向贤王,问:“三哥。这个我能带走吗?”
“那是自然。莫说这圣旨,你就是即刻去常府带这常姑娘走,立即洞房。为兄都是应的。但为兄怕有变,已让护卫先护常府四周了。进出皆难。就怕言弟你现下去,下头的人不知,生了误会。起了冲突,误伤娇妹便不好了。”
萧承言的手忍不住的抖,在宫困住母后,在外还囚了常府吗?这是把自己看重的两名女子皆按住了。“言儿无能,不知如何能助三哥。”
小北自来未曾下马,此刻便被一箭射下马去。
萧承言发觉箭羽打自己身前而过,随后是小北一声惊呼坠马之声。
雁南急忙要护萧承言身旁,却被四周带刀剑之人所拦。雁南便要拔剑之时,萧承言道:“雁南,三哥的护卫定是好的。三哥相护,我定无碍。不必紧张。”
“言弟说的正是,我先行洞悉四弟所图,出行自是要当心。近旁有我贤王府私兵二十之数,皆属左右。在京各处四撒百人。常府和五弟素来有往,不得不多照看些。皆是半数。”
“三哥府兵众多,其余人呢?”萧承言轻声问,也不指着萧承继答。
“禁军所叛众多,不在宫牵制,如何能保四方。”萧承继回。“禁军副统领,是高氏族人。言弟你出面,更好。言弟,瑞亲王也。除你派出去的人,在京也有府兵千哉,可也要看清形势,无畏无故师出无名,就算皇亲贵胄,也能问罪问诛。莫要以卵击石......”贤王说完所求,直接便走。
萧承言在亭中迟迟没动。
雁南走进亭子中,说道:“爷。边上人,都还在......”
萧承言提醒之后,深深叹了口气。平视前方道:“召集人马。保卫宫城。拨乱......反正。”
手握锦盒仍不住发颤,走出永安亭时还险些跌倒。多亏雁南扶了一把。
小北无法骑马,雁南怕萧承言自行出事,事急从权。只得独留小北在亭中,待进城请人来此救治。
看着两人骑马远去的背影,小北自行按住伤口,却是难免落下泪来。“贤王怎要篡位了......”血流出,渐洇入亭中纹理之中。不多时陷入昏迷......却见来了好些人,耳边声音纷杂。依稀见看到空中烟花绽放。却只一朵,绚而灿烂。
萧承言与雁南同听到身后燃起烟花,却未停马。只盼快些行路,只道此为贤王成事暗号。回瑞王府召全部人等,另先派几人去救治小北。本欲去常府一探,但雁南死活与之同行,这一耽误,却是萧承泽带着人马先行上门。
一进院便道:“承言。三哥异动。”见此刻瑞王府院中众兵士整装待发。才进府门,便退后一步。身旁护卫急忙上前。“你也参与了?”
“没有。五哥。我......我方被胁了。你......没事吧?三哥没往你那派人吗?还有常府......”萧承言一扔手中持的剑到身侧人之手,完全不顾危险的朝着萧承泽身前而去。
雁南方经过此番,都心惊不止,忙持剑跟在萧承言身后。
萧承泽见此,面上稍缓,一拍左侧之人,两人之间稍见空隙。道:“常家无事。我让常衡回府守着苒儿呢。贤王的人才一在常府四门窥视,便被常府人按下了。常衡心知不好,特来寻你,你不在,便找到我处了。常衡不大信我,我便也未再行拨人。常府男子多为营中退下来的,该是无碍。我已着人把贤王府遍布各处之人都看住了。只需一令。”
萧承言即刻回:“那我带人进宫牵制。五哥你在外......”
话还未说完,大丧之钟响彻京城......两人不由得看向皇宫方向。
“完了。变天了。”萧承泽道。“你眼下未入宫门......只怕,你要有所准备了。承言,闯一闯宫门吧。”
“可.....我......”萧承言只犹豫一瞬,下一刻面上透着坚毅。“丧钟一响,无须请旨。请五哥与我一道进宫奔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