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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孤城万仞山,春风再度玉门关+番外(29)

作者:箫亦如 阅读记录

以子交换,万分抱歉。顶小辈之名实非得已。再道抱歉。

附一简言。秋来骤见百亩万寿菊甚美,也有些生念。特在胧明庵为兄长求了一签,念生居士特解:兰陵王之貌需隐,不可多言否杀身之祸。望兄长皆安。

署名:小妹敬上

国公爷囫囵看完复又细看一遍。疾步朝门口去,却又道:“你在此,哪都不要去。”出门后反手挂锁书房,这才疾步朝着里院而去,手中紧握着书信,便到曾经常苒所居之房,拉出樟木大箱翻找其中。

国公夫人闻声过来问道:“国公爷这是做何?”反手关上房门又问,“夫君这是为何?”

国公爷并未理会,只把其中衣衫统统拽出,扬在地上。

“夫君不是自来说要好好养护吗?这......”国公夫人一一捡起在地上的衣裳,叠好放在圆桌之上。

国公爷终找到一桃粉之衫,甚小。似是小女孩身量才能穿上。保养得宜,连其上金线都未松脱。拿在手中回身,见圆桌上都是衣衫,一把便扒到地上。国公夫人才叠好放置如此,眼下见此也有些生气。但看国公爷那般神情,伏在桌上以衣裳花纹瞧着手中书信,不禁想凑过去瞧。

“去。浅桃,把柜上收着的那些字,给我拿来两幅。”

“要什么呀?”国公夫人朝着桌边而去。

“都成。随意拿几幅来。”

国公夫人再回到身边时,国公爷却是把手中信纸递了过去,“你既通诗书研习几家字痕,你瞧瞧,是否一人所写。”

“这,什么意思呀?”

“你先分辩,再说,快。”国公爷未答只一味催促。

国公夫人匆匆看完,才细细比对。“确是极像。也不敢说就是一人。这落款,莫非是你在京的庶妹?可她不也早嫁人了吗?”看向国公爷,却见他竟落下一泪,不知何事,思量之时看到国公爷手中户籍纸页。

国公爷面上笑意深沉,抬手抹掉眼角的泪。拉着国公夫人去了前头书房。

两人进门又即刻关门。

“娘!”信使见白浅桃来,放下茶盏冲进她怀。

“念儿?”国公夫人惊讶更甚。

国公爷道:“日后有的是机会呢。”

“夫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国公夫人问。

国公爷答:“你放才不是看了吗?那是,我小妹写的。不是若儿。是......”

“她不是?”国公夫人迟疑接口说,却也未说出。

“姑姑还在呢。”念睿接口。“我亲眼瞧见了。那时我......那时太后身子大好,陛下夸我有功,带我出宫游玩,我真真在京郊一宅院中见到了姑母。姑母虽消瘦却依旧容颜姣好。我去时,姑母已身怀有孕,稍有些显怀。陛下想让姑母进宫养胎。姑母不愿,说我大好年华不想我被囚在院,几句话便得陛下旨意,只要姑母愿往,那诞下皇嗣之时,无论男女,皆放我回来。”

“你当谢你姑母,大恩。救你性命。且让你可自由之身,自行婚配。”国公爷说着,见自家夫人不解,再道,“虽不知当年为何传出她死讯,但想必一直大隐于世,几年前陛下定要召你入宫,必是为你这几分相似容貌。借你姓名,还她自由,重现于世。”

“这般说来,原是要囚念儿终生在外?”国公夫人面现愁苦。

国公爷咬了咬牙后从牙缝中挤出几句话:“斗胆揣测,囚还算好,只怕,不能成活。”

常念睿点头。

国公爷呼出口气,又说:“她在外洞悉,知你危险。你能在宫为所欲为,定是还未安排妥当,到时准备充分,陛下先杀你,再威逼她服从,才是陛下的中策。就算她不应,你也无法活,不光不能救你,只怕白白失你性命。”见家妻神情,又道,“陛下下策,恐怕便是待家里的小三、小五成年,也会被召宫中,再寻一相似之人,再替。如此苒儿更加不愿。所以,苒儿其招出险,食了猛药,强怀身孕。生死一间,所以才会多次传出她几次病危。想必真是险之又险。”

白浅桃将信将疑,拿过国公爷手中三张信纸。

国公爷再说:“就按信上所言,浅桃,你安排好义女,交代诸人后,去找匠师,给我打一面具吧。”

“这,什么面具?哪写着呢?”白浅桃拿着信纸接连翻找。

“常家军设暗语前,我们兄妹三人常玩的玩意。苒儿并没有极爱的花,但记得少时娘给她制过一件夹竹桃纹饰的衣裳,其上花纹正是当年暗语的雏形。我生怕看错,去找了对应,却是真。需打乱了字,重组。”国公爷拿过书信其中一页,一一指着其中几处字。“加之,年前南国新帝登基,册封新丞,打进南国之人传信来说,新丞是新帝谋臣,多年来辅新帝有功,如今登阁拜相自没什么,只他面容清俊,竟传同我有几份像。我若不隐,只怕是他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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