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孤城万仞山,春风再度玉门关+番外(604)
那既知其后必是死战,不如及时行乐了。
才进山洞中,常苒伸手勾着萧承言的脖子微展笑意,用着力得收紧双臂,唇便贴上萧承言耳侧。
萧承言不知所措,就着力便俯下身子。
常苒转而站在山洞口石头上,那曾是两人反复换坐之地。那唇贴在萧承言耳侧唤道:“尚战。你今日怎不晾衣衫呢。”
“我怕芜儿再坐在洞口,宁可淋雨也不进来同坐。也怕......芜妹羞涩,让我穿在身上烘干。”萧承言并未说完,也吻在常苒耳侧。
常苒受着萧承言这般细碎之吻,直缩着脖子微微躲着。
萧承言却深情道:“芜儿昨日这般装束,站在城墙之上时,怎办呢,我又心动了。听闻你两箭便镇住了身侧之人。你瞧那邵斌,那眼眸,一日都长在你身上。”
常苒笑着推说:“哪有那般夸张。”言毕跳到萧承言身上。以双腿为圈,圈住萧承言腰际。
萧承言以手为托,抱着常苒在前。一手抱着常苒肩背,一手拖着常苒臀腿处。两人皆是深情,但渐渐便有些难以支撑,萧承言被常苒双臂紧紧圈着,极受限制,只得用着身子,与一只腿为支撑,压着常苒靠于洞壁之内。扯过肩头的斗篷大半罩在常苒身侧,两人道尽情话。
常苒发出细碎之声,手臂渐渐失力。萧承言本托腰背之手空出来转而与常苒十指紧扣。“芜儿......此生无悔。”
“我也是。”常苒回道低头一瞧顷刻红脸。
萧承言也瞧过去,勾起唇角。松开十指而扣,摆正常苒的脸让其看向自己,吻上常苒的唇侧,轻轻一带道:“丫头,羞什么。”拉过常苒在怀,让其蜷在自己怀中。抱得极紧。手情不自禁拆下常苒高束的发,抚摸着乌黑发丝。
常苒却是用手软软的微微的推远了萧承言些许,后头又整个埋到其怀中。
只这一下,萧承言觉得这发丝划过自己胸口处时的触感,细细痒痒的,又生出些感觉。可还是忍耐而克制的只怀抱着常苒在怀。
才整理好各自衣衫,要离开山洞之刻,外头雁南忽而大喝一声。
外头南怀斌竟带着两人至远处。
南怀斌三人再走近两步。“我们就三人。你们这打眼就四人,加之......”目光落向隐隐的山洞口。改口道,“告诉常芜,我来见故人的。与那位什么兄......抱歉,那位我实在未记住姓名。只记得那小妮子罢了。”说完甩手扔出一物。
雁南口中回道:“哪有常芜。”险些挥剑砍了来物。
而常铎已率先接下,见是一小巧锦瓶。谨慎打开木塞倒着并无一物。
常子卓在旁见,一把夺过在手。翻转了看去。就差闻味时让常铎一压手。“疯了?他扔来的你也敢闻?”
“是原先小姐的。凌续丹瓶。”常子卓道。
“什么?”常铎并不知。
常子卓却未说,只是紧握在手中。“等着。我去问小姐。”
常铎还欲阻止,常子卓已然转身。但萧承言两人已从山洞中出来。
“此处离镜城实近,新帝胆子不小呀。”萧承言左手持剑,右手紧抓常苒的手。
常苒右手亦拿着剑。
“多年质子,就剩这点胆子了。你们留在此,我孤身进去。”南怀斌说着再行朝前走着。却在雁南几人面前两步之处停住。“既是与故人谈,那便不好有旁人在场吧。我若说与常芜单聊,只怕瑞王也不许,那我既不带人,你们二位......若有诚意,也该是。”
“留下你的剑。”雁南却是以手中剑一横挡在南怀斌身前。
“他们手中也有剑,那一道都留下*?”南怀斌回道。
“我家夫人也在其内,爷自要护着。那必要受限。况你还有匕首。”雁南目光落在南怀斌腰间所别匕首。
南怀斌哈哈一笑。“瞧你是个忠心的,却是个傻的。也难怪,看你称呼是跟着瑞王的吧。你家夫人手中也有剑,你当她拿着是当个玩意呢?瞧这。”南怀斌稍一抬脖颈处,一深一浅两道疤。左手抬起一转剑,左手背上那焦黑处明显。右手也拔出匕首道,“我当初手筋都险些被这匕首斩断了。都是拜你家夫人所赐。如今我能这般来谈,已是还了常芜赐药恩情了。”
萧承言远远闻听,那目光深深看去。那手上,何时?该是当初常芜并未与其单说太多才是。见常苒与自己相握的手稍有一抖,转头看去,却见常苒似被激怒一般。压低了叫了一句:“芜儿。”
常苒强冷静下来后道:“让他进来吧。我就算再不济,也能拼过那半只手吧。况,我瞧着你那手如今也无大碍,我娘的事我都不怪在你头上了,你与我也没什么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