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孤城万仞山,春风再度玉门关+番外(631)
“机关是吗?”常苒翻着建图也并未看出异常。“子卓。派个人去问问有没有懂得,若不成便寻那个镖师去,安......”
“安鸿。”常子卓接口道。
“人呢?可有异常?”常苒瞧着官衙记档。
“还未查出此人为谁。已派人去查了。”秦四回。
常苒一叹。
“小姐。”芷兰捧着两件衣裳进门。“我去宫里寻了张柔姑姑,她说瞧针法,亦柔小姐送来的贡纺楼的衣裳确是针脚绣花乃至图样皆与宫中相似。只袖口针脚图样不同能明显分辨。那次托她缝补也是因在袖口,宫里活又紧,是以未仔细瞧。”
“都各自散了吧。”常苒说罢自回房内在纸上写下雅墨轩、薏霜之名,其后牵出细线写简小姐打上问来又在旁写简亦柔之名。思量一下在薏霜名上写下民间话匣子。再寻秦三确认薏霜所在拂柳院之名也写在名下。又添贡纺楼在简亦柔名后。而后瞧着纸上发怔。片刻后在简亦柔上写暮景山胧明庵救苏雪荣。
思量半日,萧承言已下朝归来,雅墨轩寻了能人破解仍是无法,但只看那墨迹确是有异。萧承言听了常苒所言疑问,提议:“你若是觉得与简小姐交好,不如你去问问。提出你的疑点,指不定与简小姐而言都能解释呢。且你不是说薏霜那日也是初见简小姐,指不定有误会呢。”
常苒还是决定带人亲去凌洲,正好那事过后还未去看过简亦柔。
萧承言再道:“待你回来时,五哥该也要回京来成婚了。我今日下朝后又同母后去荐了外调回京执任韩文博的次女,韩贞韵。母后还问是否咱二人早已商定了,怎的轮番的去举荐。我才知你早先也去说过两次。竟同我选的一般的人。看来咱们夫妇二人真是心有灵犀呢。”
常苒闻言也稍有惊讶。“母后前些时候提起,我瞧了瞧那些待嫁闺秀。韩贞韵在外素有声名,实乃才女也。”言毕也觉得苍白的很。可不解释一句又怕萧承言多话。
萧承言却略有忧虑。但并未再说。
常苒似为逃脱一般,急慌慌的便带人出京城,甚至特意带上小北一道。由于沐秋请缨,还是她留府主瑞府事。却还未行多远就遇简府来人报信:“瑞王妃,我家小姐......小姐,病故了。老爷和二夫人知道您与小姐交好,特让小人前来报信。”
常苒吃惊不已。“怎会?我......我刚想去凌洲看她呢。”
“小姐在牢内便有些气郁。本千金贵体怎受得了那囚房的苦。饭腐无遮,虽是还了清白。可也受了风寒,苏小姐离开凌洲后没几日,更是一病不起,终是没挺过去。”那人说完垂头丧气。
常苒黯然。自凌洲到此,简亦柔至少一月前已亡故了。自己竟还在此怀疑于她......
雅墨轩中,常子卓带了几人都来瞧过,皆未破解。看守之人其一道:“不如砸了来的痛快。”
常子卓却摇头。“娘娘的意思是能完好的解开自是比毁了瞧更能看出端倪。找安鸿来吧。不过多费几日时日罢了。你们看着,我回府同娘娘再问一句。”才回瑞王府前院,便听闻常苒带人已出门去,脸上顿时便起异色。在前院稍有停待,连后院沐秋那都未去知会一声,便急忙托人给西知带话。“我已派人找安鸿来了,既然秦四在查雅墨轩东家,那待安鸿来后便一道看着罢了。安鸿图钱财多给赏就成。我这般不放心瑞王妃,先行去追了。”
不过几步道功夫,常子卓却是并未直接同西知言,只反身牵马而走。孤身追去。
那人并未避开萧承言,直接到书房禀报。西知听后未觉什么,萧承言反而皱紧眉头却也道:“常府的对苒儿却是忠心。可......他未免过于担心。不知苒儿带了多少人走吗?”
西知回:“可能是常子卓不自己跟着不大放心吧。毕竟现在常少爷还未找到呢。难免的......”
“唉。”萧承言也只深深一叹。
只当日暮尘时常子卓便追上常苒一行。指点严明自己担忧遂跟来一道。常苒并未多疑。
再行一月有余,入简府,瞧见灵堂棺椁停放正中。简伯父已然消瘦的不成摸样,精气神涣散,没说几句便哽咽的不能言语,直要背过气去。先是老父亲为朝廷终生奉献却是终生所囚,而自己为民谋福,也被牵连扣上结党、叛国的罪名。如今唯一的女儿也......
简府众多姨娘也是哭的不成摸样,虽是已亡故两月余,诸位姨娘们仍是在堂前哭的真情实感,常苒也能理解,她们都未有亲生子,多年来均把亦柔视为亲子的。而往日只有几名百姓前来吊唁。本肃查之风刚过,从前学府的同窗,一位都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