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孤城万仞山,春风再度玉门关+番外(693)
沐菊与芷兰进房,哭着才欲诉苦却被雁南与萧承言两人几番打断,萧承言只想她们二人力证如今常苒已为瑞王妃,而雁南只想牵扯上刺客来证明方才萧承言的话。当沐菊点头应了确是常苒已为瑞王妃后萧承言急忙打发了出去。随后再失神的常苒手中顺势拿走簪子扔到床榻之下。再回手去拉常苒的手。
“可我怎不记得了呢。”常苒仍呢喃着。
再次听到这话,瞧着常苒失神的模样,忽而萧承言心中就有了底。“无事,可能是落水时磕伤了头。她们好样的,刺客杀来这般护着你,我会找人给她们治伤的。你莫怕。”
“我......”常苒摸着自己湿漉漉的发。
“你一时不慎落了水。不怕,都过去了。来人......将王妃发丝擦干。”萧承言朝外喊着,却是高月盈拿着毛巾进门。
萧承言一时并未阻止,只走到一旁吩咐薛医女再行给常苒腿上上药。
高月盈掐准时机在常苒耳旁就有道明原委。“姐姐你忘了?方才悯哲坠水......”
“悯哲是谁?你又是谁?”常苒下意识问着。
萧承言隐约听到急忙回身抢过毛巾。“我自来吧。月盈你去瞧悯哲吧。出去。”
“是。”
“悯哲是谁?也被刺客刺伤了吗?要去瞧瞧吗?”常苒问。
“不用。你腿伤了不便。”萧承言睡着坐回床榻稍有一顿,却还是微微拉过常苒肩头半转过身去就为自己顺手。
而薛医女也拿过药箱在一旁重掀开常苒裤腿解下裹起的伤处。伤处重新暴露在外,却已再扯开皮肉。常苒都不忍去看想微微转头却被擦拭着发而只得闭上眼去。
萧承言擦拭的手也顿住,再看一次还是揪心的厉害。不由得不顾湿漉的发从后半抱住常苒。“夫人。抱歉。”
常苒觉得莫名其妙。
萧承言却顿时觉得常苒忘记了,很好。想起之前常苒问他是否曾爱过,在宫虽说了但常苒并未听到。此刻不顾薛医女在,便附在常苒耳边道:“夫人。我......”看到常苒睁开眼睛转眸瞧过来时忽而便又说不出口了。“你......乏不乏?她能睡一会吗?能吗?一会不会......”萧承言咬了咬牙却转而问着薛医女。
“无妨,那我去煎煮些药一会送来。”薛医女说着却才系好绑带。
萧承言并未松手,反是身子再朝着床侧而上。
常苒却是浑身绷紧了。
“不怕。你靠在我身上睡会。你之前最喜了。我瞧今儿有雨的,到雨季了......晚间有雷。雷声,你不是怕吗......”萧承言说着生怕常苒以不识为由赶他。极力想寻找着之前的痕迹去作证自己真熟知于她。“你安眠时爱踢腿的,我给你看着不叫你伤上伤。来垫着些舒服些。”说罢扯过高枕垫在常苒那伤了的小腿下。
无有枕来便只能靠在自己身上。
常苒十分警惕的想手中抓些什么,但想着既然沐菊她们都应了那此人真是瑞王真是自己夫君,打伤他似乎也是不妥。一直未动。
萧承言却急不可待的让常苒靠在自己肩头。右手揽住常苒的肩头,左手摸上常苒的脸,却只稍稍一带便去拉上常苒无措的手罢了。
常苒腿伤极痛,浑噩间便睡着。但萧承言浅眠着忽而惊醒,颤巍巍去探常苒鼻息。生怕方才宫中一趟是错觉。随后夕阳渐至,薛医女送了药来,但却唤不醒常苒。萧承言本才欲松开急忙又抱起唤着。
“可能药劲太大,一时难以消化。能喂进药那便先睡着吧。”薛医女尝试着喂药。
萧承言侧过头瞧着。瞧着那碗药喝完。瞧着薛医女就要告退忽而道:“苒儿无事了吗?你......不会一会又同我说......不成了吧?”
“暂时无碍。晚间可能难熬些。我再去煮些药备着。”薛医女退出还带上了门。
萧承言仍旧那般抱着,胳膊酸痛了也不敢放下。感受着怀中常苒开始高热,喂了药敷了帕子仍是不得法。只能轻轻唤着之余同自己言,发热便是还活着,比那时凉着强。可仍担心不已,生怕待醒来后再不记得自己为谁,思量后又怕常苒醒来后记起自己为谁......
常苒待醒来时已是第二日午间。萧承言不顾宫中旨意愣是未去。生怕常苒一睡不醒连这最后一刻都未抓住。
“王爷......”常苒唤着。
萧承言自拿过水小口喂下后又喂了些稀饭。“药苦还伤胃,多少吃些。好的快些。”说罢动着胳膊,早已麻木的胳膊一动生疼。
一投着帕子的小丫鬟道:“娘娘可算醒来了,都几日了*。王爷十分担心您呢。日夜须臾不离的一直抱着未休息呢。”
萧承言稍有些臊得慌但看常苒忽而一闪那般明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