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孤城万仞山,春风再度玉门关+番外(706)
心下慌神,仿佛已预期到常苒接下来马上脱出口的话。急忙接过话道:“无妨无妨,你光有这番美貌也无妨。貌美抵了。只你是常衡妹妹就行,无美貌也无妨。”说出口后又急改。“不不。同他没有关系,是我喜欢你*。那小像是你,你在书房瞧见那画像是你,是我少时画的,那时我就喜欢你。你进宫请安,我见到你的。”
“妾身说过,有位小妹,常进宫的,您必是看错了。常苒只去过那一次,您定是错认了。”常苒离开些许,说道。
萧承言摇头,“我也真知你那位妹妹,她常进宫去常去痴缠常衡,我去明着暗着都去瞧过,我知她,见她。明确知确,不是她!我知是你,你也说你那身衣裳。”
“我胡编的。”常苒道。
萧承言忽而有些想生笑。呼出口气。“记得你那晚同我争辩,被我打了的事吗?那京郊,也不是你了?”
“不是。不是我了。”常苒道。
萧承言扯动嘴角,心下却是宽了。展臂抱住常苒入怀。耳边轻道:“不是便不是吧。但我去宫里求娶你是真,让父皇下旨是真,高氏一众威逼于前坚决不改口的也是我。不是你的错却打了你,是我错。你既生来蠢笨,便该是我多担待一些的,但我没有,我不该。你身子孱弱,不懂世事,我早已通达,我还苛待于你,是我不该。常苒,抱歉。毁了你的新婚之夜。我日后赔给你好不好。”明显感觉在怀的常苒那般僵着身子。“别离开我。当,刺客出现时,我真的怕极了。我恨自己,好恨好恨,明知我们都是嘴硬之人,还由着你离开我身边。若是自此丢了你,我去哪再找灵药给你。我为了你的灵药,丢了亲王位子,也被父皇打了。我长这般大,也是头次挨打。我当时想,打便打吧。你活着就行。后,我挨了几下就想,原来挨打这般痛呀。入夏的地是不是也很凉呀?父皇一会不会罚我跪吧?但父皇没我那般混账,放我归府了。”
听到此,常苒僵着的身子一颤,忽而轻笑一声,急忙止住。
萧承言心下却再宽两分。“你也心善,还来瞧我,给我送补汤。给我上药。我当时都未给你上药,还下你面子。你都不记仇,我的苒儿真好。是不是?”
“您还是头次叫我苒儿呢。”常苒终于说话。
“你喜欢?那日后便叫苒儿。”
常苒未答。
“我同月盈,是我不对,我无从辩解。不该让庶子生在前头,还惹天下笑话。原先我以为天下笑话于她,所以所做补偿。却不想你也被一道议论,若说我全不知,全无预料,一定不对。但我......真没想到会越传越偏,怎,连你都信了?是吗?”
常苒摇头。“我本不信的,外间传如何无妨,但......您常挂嘴边,我与月盈,我同月盈。月盈如何,我皆不如。房屋一切都不让动,只因同她大婚这般摆设。我才......确信了。不敢再动。不敢再碰。”
“房屋布局?同月盈何干?她入府时已有身孕,我都未在那房碰过她分毫。我是气你,我也住这房中,竟一言都未知会我。派人同我说一句要改,我还能否了不成?”萧承言说完却笑出声。“我还真否了。我真是......不怪你。”
常苒略略扯出笑容。
“别哭了。丫头。我开始也不会如何与你相处,我也是头次娶妻的。你说得对,你兄长都能叫我名字,为何你不可。你可以的,是我未想明白而已。你是妻子不是奴仆。不是你不可与人相比,是她们不能同你相比。”萧承言紧紧再抱常苒在怀,算着此刻,常芜该到边境了吧。
......
常苒并未让萧承言失望,悯哲自住在懿德院后被教养的极好。
期间高月盈几次哭到萧承言前头。萧承言均未改变心意,道:“孩子本就该在嫡母膝下长大的。你原先也是应得,如今怎的了?”
“可孩子还小呢......”
“不小了。那宫中都是一下生便挪出去的。这为着苒儿一直未进门,这才养在你膝下。白饶了你两年呢。”萧承言道。
“爷这是何话?妾身可是废了多少工夫生下的孩子,可是这孩子的母呀。这......”
“不过挪了个院子住罢了。是苒儿阻了你瞧着还是不让你碰了。你在那时从未阻拦过不说,还好吃好喝给了你多少招待。你素日在那就差在那住了,你还有何不自在的?你从前不是也挺喜欢那个院子的吗?”
“那不如再行给妾身些时日,再照护一二吧......”
“不可,如今便舍不得。日后更不舍得了。”说着便起身,打算走出去。
“王爷......”高月盈拉着瑞王的手,“求您体恤体恤为母的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