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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辛弃疾义女后(259)

作者:雪潺潺 阅读记录

而眼下莲心那位漂亮哥哥不来了,茶坊中便又渐渐恢复了冷清,只剩下她们几个拿此处当筛查诗稿的办公地点的人,以及不死心的零星几个小娘子在此处徘徊。

“我再说一遍,我没和我三哥吵架!他只是最近忙罢了。你们一个个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莲心将手里的一篇诗稿看完了,放到一边,又抽出另一张,念道,“独行独坐,独唱独酬还独卧...此情谁见,泪洗残妆无一半。愁病相仍,剔尽寒灯梦不成①。”

“不对,这是朱姐姐的。”她不耐烦地将这张诗稿抽出来,动作有些粗暴地塞到朱淑真怀里,头也不抬,“你自己写完就收好了,别总往这堆纸里头乱放,我在看唐大娘子的诗稿呢!”

李月仙咳一声,自觉地起了身,往门口迈步。

最近的莲心脾气暴躁得吓人,不过想到是她的请托才叫莲心有了这么大的工作量,她便也不好意思再多抱怨了,只得假作无事,慢慢溜向门口。

正巧门外面经过熟悉的贵夫人,是个姓韩的高官侧室,因为喜欢缀满头的珠翠和鲜花而被人半嘲半恭维地称为“满头花”。

满头花与李月仙笑问:“今日还在忙?铺子的事这样多么?”

李月仙便摇头,笑答:“不是铺子,是家中姨母的一些事罢了...”因为一时半会不想卷进里头两个人的争执里,便索性站在原地,与她闲聊起来。

而茶坊之中,朱淑真也不是轻易忍气吞声的性子。

被莲心吃了火药似的排揎了好几日,她也忍耐不了了:“动不动就发脾气做什么!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是好心来帮你整理诗稿的,谁活该被你这样三挑四拣的呢。”

莲心半点没给她留情面:“你帮到什么了?说是来帮我,还不是一直在与人讲话?我三哥来的时候,你就一直追着他讲话;三哥不来了,你就自顾自写词。是来帮我,还是来看别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完句句针尖一样利的一番话,莲心才觉得多日以来积压在胸中的块垒稍抒发了些。

她冷冷扫朱淑真一眼,低下头舒口气,继续翻阅起诗稿来。

莲心的话确实不给人留面子。

朱淑真也是在原地站了许久,平复了羞恼的表情,才露出一个冷笑:“诗稿...你当时能找上李月仙,还不是我给你引线的?没有我,你现下能看什么诗稿呢!”

说到这里,也是真恼了,索性道:“当时你不是还答应叫你三哥给我弹琴,以作报答么?既然如此,我现下就要听他弹!弹完,你我两清,我也不再在这里碍你的眼,如何?”

“什么?前段日子我三哥来此处接送我,你明明都点了曲目,听过他弹琴了!”

朱淑真坚持:“那不能算。我要的,是他单单给我一个人弹琴,方才符合之前你我的约定。”

“或者说,莫非你二人真的闹翻了,所以你才不能答应我的要求?”

忽然朱淑真靠近了莲心,故意嘲笑般地轻轻笑一声,“是你自己说没有闹翻的噢。”

莲心咬住嘴唇。

“弹就弹。你等着吧。”她抬头看朱淑真,倔强地和她对视,连眼都不眨,直到眼眶泛红,也不肯收回怒视的视线,“真不知道你一个不明情况的人,在自以为是乱猜什么...等我哥哥弹完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叫他和你见面。”

朱淑真嗤笑一声:“别把你哥哥当成你自己所有物似的。”

她将手指在案上唐琬的诗稿上点了点,讥笑,“以免重蹈覆辙,哈?”说完转身便走了。

只留下莲心,明明腔中满是怒火,却又不自觉地感到落潮般的失落感。

她摸摸自己的脸。

脸颊的皮肤不知从何时开始又变得干燥了。

是因为什么?

因为落潮带走了所有湿润的空气?因为说真心话得到了惩罚?还是因为长久没有眼泪的滋润呢?

莲心不知道。

浑身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样,她轻轻地、无可奈何地放下了手。

第105章 坏女人和“春从春游夜专夜”。

天边的朝霞轰轰烈烈,映得池塘中的水像块流光四溢的锦缎。

莲心坐在池塘边的石头上,抱着膝盖,往池塘里扔小石子。

第一个扔时,她冷得发抖,还没有舒展开手脚,所以不能算;

之后扔的是枚兔子样的石球,和她的属相相刑,所以不能算;

至于方才扔的石块——那块石头边角尖锐,扔出去时划伤了她的手。而她素来是个受到一点伤害就会因杯弓蛇影而退缩不前的脾性,石块脱手的那一瞬间,下意识的反应就让她松开了五指,石块掉落在地上,所以更不能算。

露水摇曳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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