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换亲后,抱走了未来权臣(134)
郝氏沉思片刻,然后说道:“实际上,玉京准备春闱,姜家也有许多空置的房屋,你父亲早已做了安排。你何必花费金钱另置房产,以白家的现状,这些钱应当用在刀刃上,用在最需要的地方。”
姜怀虞轻轻一笑,语气中透着一份淡然与自豪:“母亲,我与白家兄长及嫂夫人正携手从事一项买卖,幸得风调雨顺,略有盈余,因此家里的日子,已比往昔丰盈得多。”
“原来是这样。”
郝氏心中豁然开朗,原来白家生意蒸蒸日,难怪家中气象焕然一新,既增加了仆役,又购置了新宅。
姜文渊静静地聆听她们的对话,心中不禁再次感叹,他对这个养女的了解,实在太过浅显。
“你既已下定决心,我们作为你的父母,也不再过多干涉。但请记住,只要你还姓姜,我们就是一根藤上的瓜,共同承担喜怒哀乐。将来,如果你想回家看看,姜家的大门始终为你敞开。”
姜怀虞恭谨地鞠了一躬,“女儿铭记在心。”
话说开了,两人似乎都释然了许多。
姜怀虞再也不必担忧,不知何时会接到姜家的信函,无论大小琐事都要她亲自奔波,承受无端的委屈。
郝氏也摆脱了将养女逐出家门后,还要防备她再来打扰的烦恼。然而,她也突然意识到,无论她对姜怀虞如何苛刻,姜怀虞却始终未曾向她恳求过任何东西。
第99章
姜怀虞与白玉京退出房门后,郝氏和姜文渊仍然静静地坐着,两人的脸上都流露出无尽的惆怅。
过了许久,郝氏叹了口气:“唉,若是当年没有那场阴差阳错的误会,就好了。”
那样的话,她的女儿就始终会是她的女儿,不会在付出满腔心血后将女儿养育成人,却发现一切情感都是徒劳,既对不起亲生的骨肉,又对曾经视为珍宝的女儿心生厌倦。
姜文渊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必再提,这都是命运的安排。”
毕竟,姜怀虞并未做错什么,反而一直在为这段错综复杂的过去赎罪。如今,债务已清,就让她自由地选择自己的生活吧。
……
一切收拾停当后,姜怀虞与白玉京便携带着绯月,踏出了姜家的大门。
马车摇摇晃晃地抵达榆钱巷,敲门声响起,邓申立刻前来开门。见到门外的景象,他眼前一亮,欣喜地问道:“公子,夫人,你们这是要搬来住下吗?”
姜怀虞微微一笑,“怎么,你不愿意?”
“哪里哪里,小人荣幸之至,能得到夫人的青睐,在这里效力,小人巴不得能展示自己的忠心和才能呢!”
他目光敏锐,立刻与绯月一同动手搬运起家什。
在白玉京欲伸援手之际,姜怀虞却以坚定的手势制止了他,“公子,夫人,此地有我们悉心照看,外头雪势正浓,屋内炭火熊熊,速速入内吧。若有所寒,那便是我们的失职。”
姜怀虞与白玉京并肩步入屋中,姜怀虞笑眯眯地询问:“你觉得,这应对可还机敏?”
白玉京轻轻一笑,回答道:“公子的眼力,不同凡响。”
经过一整日的忙碌,他们终于在榆钱巷将一切安置妥当。夜幕低垂,两人便早早休息。
夜色深沉,雪花飘洒了一整宿。待到天明,阳光洒满大地,一片晴朗。
院墙之侧,那片翠绿的竹林,已被沉重的雪层压得弯曲了腰肢。当朝阳的光辉洒在雪面上,竟然闪耀着金黄色的光芒。
享用过早饭后,姜怀虞与白玉京携手漫步于竹林之下。姜怀虞抬头望着那些积雪覆盖的竹叶,心中忽生顽皮之意,一声娇喝“玉京!”白玉京疑惑地转过头来。
然而,她却突然松开了他的手,猛地一拉头顶的竹枝,随即像一只轻盈的小鹿般逃之夭夭,留下白玉京一人被雪花覆盖,领口里钻进的雪片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差点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拍落衣领中的雪花。
白玉京素来沉着冷静,颇具文人风度,何曾有过如此滑稽的时刻,如同一只抓耳挠腮的顽猴?
姜怀虞望着他这副有趣的模样,禁不住笑出声来,那欢笑声在小院中回荡。
“傻家伙,你为何不躲一躲?”
白玉京抖落身上的雪花,走到她面前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带着一丝无奈道:“我怎会想到,我家温婉贤淑的娘子,竟也是个善于恶作剧的小顽皮?”
“你生气了吗?”
白玉京笑着摇头,“哪有的事。”
“真的吗?”
“千真万确。”
突然,姜怀虞手掌一挥,又一个精致的雪球在白玉京的发鬓边碎裂开来。
“既然不生气,那我可就不讲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