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换亲后,抱走了未来权臣(195)
“怀虞,快走!”白玉京急切地催促着。
姜怀虞见状没有丝毫犹豫,立即拔腿向门外冲去。她的脚步刚至院落,屋内便传来了白玉京压抑的哼声和邓申痛苦的惨叫。但她不能回头,一旦回头,之前的努力将付诸东流。
她咬紧牙关,疾步如飞,迅速来到院门前,手忙脚乱地拉开门闩,正欲踏出,却迎面遭遇一柄锋利的长剑阻挡,剑尖逼人,姜怀虞只能连连后退,直至被逼至屋门之前。
此刻,张三和李四也从屋内走出,目睹眼前的情景,忍不住放声大笑。
“落入郡主之手,你们还想逃出生天吗?”持剑者讥讽地说,“若非你们之前失手,郡主又怎会派遣我守在门外。好了,料理后事吧。”
话音刚落,他便转身离去。
姜怀虞见状已知逃生无望,急忙冲回屋内,只见白玉京和邓申均倒卧在地,邓申身下更是血迹斑斑。
她先查看白玉京,确认他没有受到致命伤害,然后立刻转身查看邓申的伤势。邓申的情况不容乐观,除了脸上布满拳脚留下的淤青,最严重的伤势当属腹部那道翻卷的刀口,鲜血正缓缓渗出。
姜怀虞连忙用手按住伤口,向张三和李四恳求:“他身受重伤,急需立刻请郎中来救治!”
李四却冷漠以对:“自作自受,怪不得人。若非你惹事生非,他会受此重伤?”
两人显然无意施以援手。
姜怀虞心中焦急万分,无奈之下,只得翻出屋内的布条,先为邓申进行简单的包扎止血。
邓申苍白着脸,嘴角却露出一抹虚弱的笑意,“夫人不必为我担忧,小人命微,死了也就算了,只是遗憾,未能助夫人脱险……”
“别再说胡话!”姜怀虞严肃地打断他的话,“你心中的愿望是成就一番事业,我还指望你日后帮我管理事务。大事未成,怎能轻易言死?你要咬紧牙关,坚持下去,我一定会找来医生,治好你的伤势。”
邓申面色苍白如纸,眼中却闪过一丝泪光,“小人遵命……”
话音未落,张三和李四突然闯入,将邓申拖走,将他捆在屋外走廊的柱子上。
第145章
姜怀虞怒斥道:“尔等究竟意图何为?”
那二人对此置若罔闻,紧接着便将白玉京也一并拽入了另一间密室。
“快放开他!”姜怀虞焦急又气愤地呼喊。
张三语气坚定地回应:“在郡主驾临之前,尔等三人必须分别囚禁!”
言罢,他砰然关上房门,并将锁扣紧闭。
夜幕低垂,小院笼罩在一片诡谲的死寂之中。
邓申身负重伤,被捆绑在柱子上,早已陷入昏迷状态。而姜怀虞与白玉京分别坐在各自的屋内,漫长的黑夜,对他们而言,无疑是备受煎熬的一夜。
次日拂晓时分。
曙光初露,白玉京的房门忽然被悄然推开,进来之人正是张三。然而,让白玉京惊讶的是,他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一种经历过极度恐惧后的苍白与疲惫之色。
白玉京心中充满疑惑,就在这时,又有一人从张三身后走了进来。
这是一张生疏的面孔,约莫四十余岁,面容白皙无须,眼角细长,嘴角挂着一抹看似温和的笑意。然而,那笑容却并不给人以温暖之感,反而让人感到一丝莫名的寒意,犹如冰霜中的幽光。
他踱入屋内,张三立刻哈腰如弓,悄无声息地将门带上,退了出去。他的这副谦卑模样,竟然比面对尊贵的紫嫣郡主时,更显敬重。
访客率先发声,声音略带尖锐,宛如破竹,“状元郎昨夜似乎未能安寝吧?”
“尊驾是何方神圣?难道不是紫嫣郡主差遣而来的?”白玉京心中已有几分揣测,但他却不愿轻易相信。
访客轻轻一笑,那笑容中蕴含着深不可测的意味,“状元郎心智非凡,想必已经猜出了我的身份。我此行的目的,正是为了助你摆脱眼前的困境。你是否希望在保护夫人腹中胎儿的同时,还能让白家免受灾难?”
“那自然是的!”白玉京毫不犹豫地答道。
“那么,你只需按照我的指示行事。”
一炷香的时间悄然流逝,访客转身准备离去。就在即将踏出房门之际,他又回过头来,目光锐利地扫过白玉京,“今日我们之间的对话,切勿泄露分毫,即便是你的夫人也绝不能告知。若违反此誓,便是杀头的重罪。”
白玉京心中一紧,立刻抬手行了一礼,“在下必定铭记在心!”
访客离去后,他静坐在椅子上,沉思良久,直至庭院中传来一阵喧闹声。
他知道,紫嫣郡主来了。
果然不出所料,片刻后,房门再次被推开,张三将他带到了正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