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换亲后,抱走了未来权臣(95)
像重生这样的天赐良机,似乎只有自己才能承受这份幸运,至于那个假千金,又怎么可能享有如此福气?
然而,与姜怀虞此
刻的震惊相比,姜姝芩内心的迷惘同样不少。
在她嫁入侯府之前,她一直以为世子是患了疾病,心想上辈子并无大碍,这一世应该也不会有太大风险。然而,当她真正侍奉在世子身边时,她震惊地发现,世子全身布满伤痕,没有一处完好,这显然不是疾病,而是遭受重创的痕迹!
她心中充满惊慌,却无人能解其疑惑。
侯府的守口如瓶,没有人向她透露真相。
尽管每次世子换药时,血水盆盆被端出,却人人都称他是因病所致。
姜姝芩按捺住心中的疑虑,精心照料世子两个月,他的伤势终于有所起色。
侯府对她的防范逐渐松懈,她花费重金收买了一名丫鬟,这才得知世子竟然是靖远侯下的毒手。
她惊骇万分。
一个父亲,怎可能几乎亲手将自己的儿子置于死地?
她渴望知道原因,但无论怎样探寻,都没有人愿意透露真相。
她隐约感到,事实定然极为恐怖,但她却无法猜出其中的缘由。
直到如今,世子逐渐恢复,侯府众人仿佛都已遗忘这段往事,对过去的事情闭口不谈,只留下她满心的疑惧和不安。
回想起上辈子,姜怀虞回娘家时,从未提及此事,姜姝芩心中不禁对她产生了猜忌。
但,或许这只是她的过度猜疑。
姜姝芩轻轻垂下眼帘,掩藏住眼中的复杂情绪,“我也不得而知,你不是一向以智慧著称吗?不妨帮我出谋划策一番?”
姜怀虞神情寥落,叹息道:“妹妹既然已踏入侯府之门,你何不试着向靖远侯夫人求解?”
姜姝芩眼中掠过一丝阴霾,语气冷硬地道:“若婆婆有意相告,又怎会待我询问之时才说?”
“那么,你何不向世子求教?”
姜姝芩轻蔑地横了她一眼,不满地道:“无用的建议,我请你出谋划策,你却只会重复这些无益之言?”
姜怀虞无奈地叹息,声音中带着一丝苍凉,“既然如此,我唯有抱歉,爱莫能助。”
“我真是昏了头,竟然会向你吐露这些烦恼!”
第70章
姜姝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懊悔,问题未解,反而增添了更多烦忧。
她不再逗留,决然起身,脚步坚定地离开了房间。
姜怀虞凝视着她的背影,轻轻叹息,那目光中交织着无奈与复杂的情感。
这是她自作主张种下的因,与他人无关。
在上辈子,侯府亦是如此,竭力隐瞒姜怀虞世子受辱的真相,甚至在他康复后,还以养身为由,长达两年未曾与她完婚。
她曾深入调查,也曾经大闹一番。
靖远侯夫人为了平息这场风波,这才告诉她,秦世子因伤病留下了后遗症,无法圆房。
姜怀虞从震惊到接受,经历了一段漫长的过程,从悲伤到平静,同样需要时间去抚平。
甚至后来,得知秦世子有断袖之癖,她内心竟然也没有太大的波动,毕竟对她而言,守活寡的结果并无二致,只是旁人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同情而已。
……
适逢中秋佳节,两位已婚的女儿都回到了家中,姜文渊心中大喜。
今日他与白玉京谈笑风生,用餐时不断举杯邀共饮。
郝氏不禁含笑插话:“难得看到你岳父如此愉悦,玉京,你不妨多陪你岳父几杯。”
“遵命。”白玉京笑着回应。
姜怀虞见白玉京连饮几杯后,脸颊已经泛起红晕,不禁有些忧心,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
白玉京察觉到她的担忧,低声安慰道:“夫人放心,我尚能支撑。”
酒过数巡,姜文渊突然举起酒杯,走到白玉京身边。
他拍了拍白玉京的肩膀,放声大笑道:“玉京呀,我可是盼望着你明年能一举夺魁,成为状元郎!”
话落,他仰头将杯中的酒一口闷下。
不管他对姜怀虞怎么样,白玉京这位女婿,毕竟是他亲自挑选的,无论是品德还是才华,都让他极为满意,因此,他对白玉京的器重,乃是发自肺腑的。
“小婿必定竭尽全力。”白玉京举起酒杯,与之一饮而尽。
姜姝芩闻言,轻轻嗤之以鼻,低声嘟囔道:“前世他连状元都未能摘得,这一世还做着黄粱美梦,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不过是个出身贫寒的酸书生,充其量只能混个微不足道的芝麻小官……”
郝氏未能听真切,疑惑地问:“姝芩,你在低声说什么呢?”
“没什么,母亲,我只是说家里的菜肴更加美味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