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穿成暴虐妻主后我只想种田(182)
宋燕支吸着鼻涕,“你走了之后,隔三差五的就有病人过来找你,但都被我们给劝走了,不过柳氏的身体——”
“妻主。”
路口处,柳逸轻急促的喘息着,满脸喜悦的站在那里。
温卿勾唇,“我回来了。”
柳逸轻鼻尖一酸,正欲奔过去,却瞥见马车里走出一道人影,是个年轻的男子。
一瞬间,柳逸轻入坠冰窖,浑身不可遏制的发冷。
那是谁?
颜阶随意的披着衣服,隐约露出白皙的脖颈以及脖颈上的淤青,他朝温卿伸手道:“扶我下去。”
“老吉,给他拿个踏凳。”温卿道,松开宋燕支毫不犹豫朝柳逸轻迎面走去。
看着逐渐靠近的妻主,柳逸轻往后退了退,一股无名的恐慌如潮水般铺天盖地而来。
“逸轻?”温卿喊道。
柳逸轻死死的咬着唇,用尽了力气才克制住想要逃走的冲动,他勉强扯出一张笑脸,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妻主......”他唇瓣溢出喊声。
温卿心里也不是滋味,道:“颜阶的事情我晚点跟你解释。”
“妻主,要娶他吗?”柳逸轻问,眼睛泛着水雾。
温卿沉默片刻,不知道如何回答。
柳逸轻瞬间觉得胸口疼的厉害,心脏如同被撕裂了一般,泛着腥臭。
“没事,妻主不用说了。”柳逸轻笑了起来,用力的摸了下眼角的泪花,低头说,“回家吧。”
远处,颜阶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柳逸轻,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你是谁?”宋燕支挑狐疑问。
颜阶故作随意的捋了捋头发,露出脖颈的淤青,见宋燕支变了脸色之后,才笑着说:“回宋侧君,我叫颜阶。”
宋燕支正想挑剔几句,好显示出自己的威严,却见颜阶直接取下手上的玉镯,讨好道:“颜阶出身寒苦,没什么好东西,这镯子还望宋侧君不嫌弃。”
宋燕支以前也是过过富贵日子的,所以东西的好赖他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镯子通身碧绿,内无杂质,是块好料子,少说也要百八十两了。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宋燕支嘴上客套的说着,接过去的动作却没丝毫停顿。
镯子上手之后,宋燕支瞧着颜阶也顺眼多了,压低声音问:“你跟我乖女?成了?”
第133章 别得寸进尺
颜阶羞涩的垂眸,点了点头。
宋燕支乐的一拍手掌,想了想又忙问:“她没让你吃什么东西吧?”
颜阶不解,自是再摇头。
宋燕支这下瞧着颜阶比自己亲儿子还亲,忙挽着颜阶的胳膊,“好孩子,以后你就是我们温家的人了,你放心,我会让我乖女好好对你的。”
颜阶闻言,高兴的应了声,眼角的余光瞥向柳逸轻,故意问:“他是?”
宋燕支瞧了眼,不在意道:“哦,那是我乖女的侧夫柳氏,你不用担心,他是个泥人性子,不会为难你的。”
颜阶点头,心里却是冷笑,泥人性子吗?
他可不信。
...
回到家之后,温卿让杨渺她们将药材都暂时卸在了药房里,打算等明天再好好整理。
颜阶好奇的打量着这个药房,伸手在桌上抹了一下,不染纤尘,说明这地方有人每日都在打扫。
“妻主,这是?”柳逸轻正帮着收拾东西,却看到了桌上的剑,惊诧问道。
温卿神色隐忍,“那是裴黎的。”
“你见到裴公子了?”柳逸轻吃惊问,眼底翻涌着异样的情绪。
又是颜阶又是裴黎,妻主这一趟到底有了几个男人?
温卿听柳逸轻话里的意思,便知对方是真的认识裴黎,于是道:“要不是偶然遇见他,我也快忘了我还有一个夫郎。”
那倒不如索性忘了。
柳逸轻坏心眼的想着,一股强烈的不甘和酸涩涌上心头。
“那、那裴公子没跟你一起回来吗?”柳逸轻试探问。
温卿叹息,“此事说来话长,晚些时候我再跟你慢慢说。”
柳逸轻咬唇,不再多问。
“这个是做什么的?”颜阶随手拿下挂在墙上的听诊器,好奇问。
刚好柳逸轻就在旁边,他见颜阶正抠弄着听诊器上的软管,忙接过去道:“这是妻主的治病的工具,别弄坏了。”
颜阶挑眉,嘴角勾起笑意,“哥哥教训的是。”
柳逸轻皱眉,这称呼听着他有些难受,“我姓柳,叫柳逸轻,你叫我名字就好。”
“那怎么成,你比我先进门,我自然得唤你一声哥哥了。”颜阶十分守礼的说道。
柳逸轻长长的睫羽颤了颤,眼底情绪不明。
*
颜阶与温卿已经同房,而且颜阶还没喝避孕汤的消息很快就被宋燕支传到了李岩山和玉竹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