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穿成暴虐妻主后我只想种田(575)
温卿点头,“嗯,中间这一条叫玉带山,据说山顶常年积雪,连飞鸟都无法飞渡。也正因为如此,玉带山东西两边有着截然不同的环境。”
西面的丘绥国湿热多雨,蛇虫鼠蚁遍布;东面的留城却干燥少雨,几乎没什么动植物。
如果不是画了这张地图,温卿也没想到两地竟然只隔了一座玉带山。
“妻主想做什么?”陈文风问。
温卿侧眸看向对方,却触及他眼中的不安,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歉疚,安慰说:“别担心,我不会莽撞行事的。”
陈文风仍旧不放心,抓住温卿的胳膊,焦急问:“妻主莫不是想去留城?”
温卿摇头,“留城岂是想去就能去的,我只是心血来潮研究一下。没事的,你去休息吧。”
陈文风惴惴不安的回了床上,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长夜漫漫,没能入眠的何止是陈文风。
永安王府。
伺候的下人哈欠连天,却因为主子还没睡,也只能跟着一起苦熬。
眼看烛台上的蜡烛都已经燃尽了,下人再也忍不住撩起帘子走了进去。
罗汉椅中间放着一张黑檀木的案桌,桌上摆着一局残棋。
身着淡绿色对襟长袍的柳逸轻正盘腿坐在一旁,只见他神色严肃,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执黑棋,却始终没有落子。
下人走过去,强打起精神提醒道:“柳夫郎,该歇息了。”
“不急。”柳逸轻淡淡道。
下人不禁埋怨,这都是他今晚说的第八个“不急”了,他不睡别人还要睡啊。
“柳夫郎,蜡烛快烧完了。”下人不得不再次提醒。
柳逸轻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平淡道:“那就换一根。”
下人气得咬牙切齿,但又不敢得罪对方,只能满腹牢骚的去找蜡烛换上。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终于,下人再也熬不住,坐在门口的石墩上睡了过去。
风声萧萧,四周一片寂静。
“吱呀——”
伴随着绵长的声音,一道人影从窗户跳了进来。
第444章 夜访
柳逸轻终于落下一子,让原本陷入死局的棋盘豁然开朗,显露出生机。
“你怎么不惊讶?”来人疑惑问。
柳逸轻将目光从棋盘上抬了起来,看向站在窗边的异族少年,莞尔道:“比预计的时间来晚了一些。”
灵月沧皱眉,“我很早就来了,只是外面个人迟迟不睡,我没机会进来。”
柳逸轻不置可否,起身邀请灵月沧落座,“灵公子重伤未愈,坐下说。”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灵月沧抵触问。
许是因为跟在师筠身边太久了,所以也染上了疑心重的毛病。
柳逸轻解释道:“你走路姿势不对,跳进来的动作也不如之前灵敏。”
灵月沧想了想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他怎么样?”柳逸轻问。
这个他自然就是师筠了。
灵月沧冷淡的说:“不怎么样,但他说了,事情没有成功之前,不会死。”
柳逸轻走过去将房门关上,闻言笑了笑,“那就好。”
灵月沧从怀里取出一个药瓶放在桌上,“他说这个药吞服无效,需长时间佩戴在身上。”
上次的药是需要吞服,柳逸轻已经照办了,这次的看来要比上次更麻烦。
“可有说需要佩戴多长时间?”柳逸轻谨慎问。
“十天足矣。”灵月沧道,话说完转身就走。
正准备跳下窗户的时候,灵月沧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头道:“方才我看到永安王急急忙忙出了府,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柳逸轻点头,“嗯,我会注意。”
灵月沧抿了抿唇,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迟疑半天,终归什么也没说,消失在了夜色中。
屋里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进来吧。”柳逸轻突然道,脸上的笑意散去,眸中闪过冷意。
过了半晌,房门被推开,有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柳逸轻转身看去,却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又恢复了平日的表情,“母亲怎么这么晚过来?”
来人正是柳燕河,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袄,头顶还戴着顶毡帽,看起灰扑扑的。
“你还敢说,要不是我过来了,还不知道你会闹出什么事情来。”柳燕河叱道,示意柳逸轻看向屋外。
只见原本坐在台阶熟睡的下人已经倒地不起,额头上还在流血。
柳逸轻蹙眉,“母亲这是干什么?”
柳燕河搓着手,亦是心有余悸,“放心吧,人没死。”
“等人醒过来,我该怎么解释?”柳逸轻抬眼问。
柳燕河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仿佛要将柳逸轻看穿,“你刚才打算怎么处置,人醒了就怎么处置,这点小事还能难倒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