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古早女配后我只想回家(72)
“大人……”之羌声音突然哽咽。
“那是陈大人……”
“……”
谢濯尘握着温虞的手有一瞬间的僵硬,快步朝着柳长渊走了过去,将他推开,看清楚了这具尸体的真容。
“是你杀了他?!”他站起身,忍着心中的怒意,冰冷的声音极其陌生,阴鸷的眼神顷刻间落在了柳长渊身上。
柳长渊摆了摆手,一脸无辜。
“冤枉啊,那五个女人是我杀的,可这个人不是我杀的,我只是顺路过来看到了,替你们拖过来。”
“肯定就是你杀得!!!”
之羌冲了过来,有些激动,却被裴一桀拦住了。
裴一桀朝他摇了摇头,“不是他杀得,陈述白周身皮肉褪去,只剩头颅与骨架,这倒是像前朝时期的一种刑罚。”
“人蝎子。”
祝南芙站在一侧,声音不轻不重。
“历来能被做成人蝎子的,基本都是犯了大错,或者背叛了谁……”
裴一桀说着说着,看向了满脸阴沉的谢濯尘。
他知道他不用再继续说,少卿大人也已经猜到了什么。
稳了稳心神,谢濯尘别过头,紧皱着眉,让人将陈述白的尸体搬回了衙门,后又看向柳长渊。
“你方才说,那五个女子,都是你杀得。”
“对,都是我杀的!”
“那柳大呢?”
“他?”柳长渊无所谓地嗤笑道,“他不过是替罪羊罢了。”
“那你如今又因何出面,来到这儿衙门。”
冷漠如他,眸中却也顷刻间涌现出些许柔情,柳长渊抬了抬头,看向这阴霾的天。
“我想救活她,却发现什么都不管用……现在,我想她了,我想去陪她。”
“……”
在他口中,人命如草芥。
柳长渊均数招供,说出了如何杀害那五个女子的细节,五个女子分别都采用五行相生相克来杀死,是为了将自己的未婚妻复活。
而他也曾经给了很多钱于独孤舟,让他将这一切,不了了之。
但这信不知为何传到了战京城,后又到了皇上耳中,皇上便下密旨,将谢濯尘叫来这玉京城破悬案。
而明显皇宫中,有独孤舟等人的耳目,他来时便暴露了。
那幕后之人,觉独孤舟无用,便将他除掉,而陈述白,也属于那一伙人。
但若昨日被谢濯尘察觉,便又迫不及待地将他杀死……
手段残忍,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将柳长渊压入大牢后,谢濯尘去了殓尸房。
将之羌屏退,他独自一人留在屋内,看着那毫无声息的陈述白,干涩的眼睛却没有半点泪水。
“这么冷漠的男人,你嫁给他就不后悔?”
殓尸房外,温虞身旁,温晚棠冷声问道。
温虞眸子微闪了闪,侧首看向了自己的大哥。
这一天两三次的劝说,左右不过是为了劝她回去?
“不过是大哥看来冷漠,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是知道的。”
温晚棠垂眸凝视着她,又叹声道,“也罢,明日我便走了,你多保重,若有什么事,可来温府找我。”
温虞闻言颔首,“不送。”
温晚棠离开,谢濯尘却也缓缓走了出来,他停在门口,抬头看了看天,却骤然伸出手,紧紧攥住那木门。
“谢濯尘!”
温虞低呼,立刻上前一步,将他扶住。
见他眉头紧皱,却半点没有伤心的神色,心中也有些迟疑。
是他太过于冷漠?
“没事……”他摆了摆手,朝她苍白的笑了笑。
温虞抿了抿唇,却不知道说什么。
她跟在他身旁,想了想,轻道,“不如少爷与我说说……你与他是如何相识的?”
谢濯尘微微愣神,垂眸看向她。
盯着她眼底泛着的光亮与担忧,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好……”他牵着她的手,寻了处地方坐下。
“五年前,我初次去西京城,碰巧遇上了一个案子,那案子棘手,那时他新官上任,还有些畏人言。
那是一个碎尸案,凶手已经确定了,但没有证据,恰逢我去西京城,便同他一起将那个案子从里到外梳理了一遍,将所有的疑点均数清除,破了这个案子后,便结识了。”
“细细想来,我们似都是因为破案相识。”
他又不经意抬头,看向了树枝上的落叶,“可终究……道不同,不相为谋。”
雨又下起来了,一如他五年前初去的西京城,细雨瓢泼。
他停于衙门前,那新上任的年轻官员扬了扬眉,看着他笑。
“谢兄,别来无恙。”
“述白兄,在这儿等你许久了。”
我第一次见你,我们一起破案;
我最后一次见你,我替你破案。
多事之秋,陈述白之死只能知道是前朝的人做的,可无人知晓这前朝的人,到底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