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拳决定,输的人当小鬼子。苏团团不擅长猜拳,三局两胜也输了。他立志要扳回一局,所以苏笑笑找到他问玩好了吗,团团的回答是“妈妈不要打扰我。”
苏笑笑看看时间,最多两点钟,七点半天才黑,现在让他回城他肯定抱怨,干嘛这么早回来。
刘大姑看着苏笑笑从小孩堆里过来,问:“团团不在那边?”
“在。”苏笑笑点头,“要再玩会儿。”
刘大姑:“想再玩会儿就让他再玩会儿。天还早,你又没啥事,那么早回去干啥?”突然想到苏笑笑的邻居赵大妈说她忙,昨天去找苏笑笑又正好碰到她出去,“是不是还有啥事?有事你和怀民先回去?”
苏笑笑道:“事都办好了。”
张怀民跟刘家人没有共同话题,在外面傻站着很别扭,就提醒苏笑笑是不是还没给她爷奶上坟。
刘大姑不禁说:“差点忘了。我去叠纸钱。”
苏笑笑看一下张怀民。张怀民提醒大姑就是想找点事做,见状跟她进屋。
苏笑笑买了一捆纸钱,刘大姑拆开给她一沓,幸好原身会,苏笑笑的两只手按在纸钱上搓几下,一沓整齐的纸钱散而不乱。
张怀民没干过这事,看了又看也没学会。
苏笑笑的小婶见他手忙脚乱的顿时想笑:“给我吧。”
张怀民递给她,去把鞭炮拿出来。
苏笑笑提醒:“拿火柴了吗?”
张怀民去厨房找一盒洋火。
这么一会儿几人就把一捆纸钱整理出来。刘小叔把他家篮子找出来,叠好的纸钱放篮子里,张怀民拎着鞭炮,刘家大伯扛着铁锨,一群人去上坟。
团团以为爸爸妈妈要走,着急大喊:“爸爸,妈妈,等等我!”
跟他一样不会猜拳的小孩说:“你爸爸妈妈不走。”
“我爸爸妈妈去哪儿?”
小孩指着种满松树的地方:“去上坟。”
另一个小孩说:“看望死人。”
团团:“我爸爸妈妈还回来吗?”
两个小孩异口同声:“过一会儿就回来。”
团团放心了,跟他们继续玩儿。
刘大姑挺迷信,到爹娘坟前就嘀咕,“这是笑笑一家给你们买的。收到笑笑的钱就保佑他们一家好好的。刘大军没良心,笑笑是个好的。”
刘大伯一边从河沟边挖土盖坟上一边嘀咕,“又来给你们添土了,这周围就数你们的坟头大,您二老能不能保佑孙子孙女考上大学?”说完就冲他侄子和外甥女招手,让他俩也添一把土。
张怀民原本不信这些事,看到俩人整的跟真的一样,又因为四面没有墙壁遮挡,在只有松树的野外,一会儿一股凉风,以至于他感觉瘆得慌。
纸钱烧完,张怀民就给苏笑笑使眼色,赶紧回去。
苏笑笑以为他有什么事,到他身边小声问:“怎么了?”
“阴森森的。”张怀民道。
苏笑笑无语又想笑:“你怕?”
“不是怕,是这里真有点阴森森的。”
苏笑笑白了他一眼:“不是阴,是凉!这么多松树还热得跟在太阳底下一样,你才应该害怕。”
张怀民拽着她的手腕:“团团找不到我们该急了。”
苏笑笑乐了。
刘大姑耳朵尖,听到这话信以为真,就喊刘小叔等人回去。
回到村里,苏笑笑和张怀民又在树底下等一个多小时,苏团团才想起爸爸妈妈,还是因为玩累了玩渴了。
到屋里吃一块瓜,苏笑笑和张怀民就带他回去。
刘大姑等人送他们一家三口到村口。
翌日收拾收拾行李,第二天一家三口南下。
张怀民的假期还有几天,所以到家后苏笑笑让他打扫卫生洗衣刷鞋,她去单位销假。
苏笑笑上了两天班,张怀民假期最后一天,苏团团开学了。以前是苏笑笑给团团报名,这次她让张怀民送苏团团去学校。
苏团团挎着书包冲他爸伸手要学费,因为他是大孩子,可以自己报名。
张怀民没理他,直接出去。
团团气得跺脚:“我都多大了啊?”
张怀民:“你多大都是我儿子。我帮你报名还不乐意?”
“你总帮我,我啥时候才能长大?”
张怀民道:“该长大的时候自然就长大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跟同学朋友显摆,你可以自己报名。”
团团震惊,脱口而出:“你咋知道?”
“我是你爹!”张怀民拽着他的胳膊,“甭废话,快点!”
团团噘着嘴跟上。
翌日,团团正式上课,张怀民回部队,苏笑笑上班,一家三口再次各忙各的。
繁忙的日子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夏天过去,秋天悄然临近。
十月二十一日,重阳节,苏笑笑到单位,小楚就问:“苏姐,北方过重阳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