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文里的娇软美人+番外(129)
“姑娘仔细坐稳了。”嫡母妥帖安排的车夫阴阳怪气的轻笑,“大姑娘特意嘱咐小的,要姑娘好生瞧瞧这上元灯景。”
话音未落,忽听的路口炸响一串惊雷般的爆竹,拉车的灰粽马嘶鸣着骤然狂奔……
阿梨眼睁睁看着车辕断裂,前一刻还叫嚣着的车夫倒头栽下了马车。
街道两侧的花灯犹如流星铺面而过,人群四散惊叫,阿梨踉跄跌回车厢,慌乱中紧攥的车帘被撕裂,只见疯马狂奔拖着残辕直冲护城河。
黑色大氅裹挟着松香一阵风似的卷进车厢,结实的手背箍住了她腰身,铁铸般的身体撞的阿梨肋骨生疼。
马车冲进护城河的瞬间,男人拉住了缰绳,大力将马拽偏离了方向,马车撞上了桥柱,男人带着她破窗而出。
“抱紧。”
男人胸腔震动的声音在阿梨耳边鼓动,粗粝的披风护着她的头脸,天旋地转间,阿梨被裹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而她耳畔的珍珠耳珰也在这时缠落在男人护腕上。
失重的瞬间,阿梨有片刻的晕眩,右耳的刺痛让她慢慢睁开眼睛,只看到男人铁靴轧过支离破碎的车辕,慢慢远去的背影。
嘈杂声中,仿佛听到了嫡姐的惊呼声,盖着黑色大氅的阿梨再次陷入了昏迷。
而此刻,梅坞苑里,赵三郎敞开的外袍露出胸前渗血的绷带,却浑然不觉。
男人正轻轻摩挲着手里被主人遗落的珍珠耳珰,冰凉的触感让他想到了上元夜的雪夜,那个在满城灯火中失控的马车,还有他飞身接住的跌落车辕的少女。
他至今仍记得马车中姑娘含泪的眼睛,还有她眼角下点缀的那颗朱砂痣。
灯烛映照出珍珠的光晕,男人指腹轻触,记忆中温软耳垂擦过他虎口薄茧的触感,比北疆最烈的酒还醉人。
赵三郎喉结滚动,将珍珠耳珰贴近鼻尖,仿佛还残存着一丝清甜的梨花香,就像那日她攥着他披风抽泣时,发间沾染的凉凉的暗香。
门外传来脚步声惊得他指尖一颤,赵三郎将珍珠耳珰放回暗格后闭了闭眼,再抬头时,眸中已似黑夜中闪烁的寒星。
“给三爷请安。”
侍从引着赵北煊的小厮进门,小厮跪道,“二老爷在书房设宴,请您过去一叙。”
第75章 望门新寡6中秋家宴怕是要添新人了吧……
书房的香炉里,龙涎香袅袅升起,赵北煊转着手上的翡翠扳指,目光不经意从赵三郎腰间的佩剑掠过。
“三弟戍边多年,你我兄弟也许久未见,今日不醉不休,来尝尝这坛桂花酒,”赵北煊懒散的斜倚在湘妃塌上,受伤的那条腿刻意搭在青玉枕上,“二哥我,先敬三弟一杯!”
清酒映照着赵三郎冷峻的脸庞,男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入喉,顿觉无滋无味,他更喜欢边关的烈酒,灼喉炙心。
“三弟久未归家,来尝尝这京城‘羊四软’,看看和边疆的烤羊肉比起又如何?”
赵北煊见三弟身姿如松埋头饮酒,不由执箸将碟子推过案几,“还有这道蟹粉狮子头,用的是后院荷塘挖的新藕,三弟也快尝尝?”
杯中琥珀色清酒溅起层层涟漪,赵三郎摩挲着杯壁精致的云纹,“二哥的腿,好些了吗?”
“哈哈……我这是些
许小伤,与三弟箭伤相较,不足挂齿!“,赵北煊不经意扫过眼前的虎口结着厚厚的茧,是男人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三弟习武多年,武艺精湛自不必说,不知可曾见过飞石破岳的绝技?”
“见过。”
“那三弟可知,”赵北煊轻敲手中折扇,忽地倾身,“习武之人仅执石子,真的可以做到百步便碎人膝骨?”
“怎么?”赵三郎放下酒杯,抬眼望去,“若二哥对习武感兴趣,待你伤好后,我们演武场切磋切磋?”
赵北煊动作微滞,“唰”打开折扇,哈哈大笑,“三弟说笑了,来来来,我们继续喝酒……”
赵三郎沉默的看了他一眼,仰头饮尽杯中余酒。
赵北煊殷勤的将杯中酒满上,挑眉轻笑,“听说自从三弟归府后,兵部侍郎送了不少药材,前儿又送了几锭徽墨,依我看,中秋家宴怕是要添新人了吧!”
赵北煊随手丢了颗盐渍梅子入口,看着只顾灌酒的弟弟打趣,“如今三弟后院空虚,只能陪二哥在书房喝闷酒,若是觅的美娇娘,只怕……”男人故意拖长尾音揶揄。
话音未落,前院突然传来骚动,赵北煊招来小厮正待问话,谁知道书房门突然被推开,就见一向沉稳的管事提着袍角踉跄跑来。
“二爷、三爷,允儿少爷惊了马,从马背上摔下来,大夫说……怕,怕是不行了……,”微凉的夜晚,管事急的满头是汗,“老夫人听说就晕过去了,二位老爷快去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