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清开口对他说：“给她道歉。”

李治实在扛不住少年那狠戾的一拳头，哑着嗓音，立刻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段誉清又说：“完整的说。”

李治痛哭流涕：“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婊子，不该骂你是狐狸精。我实在气糊涂了，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林姝蔻终于感到满意点点头：“下次和人说话记得先过一遍脑子。”

李治呜咽开口：“呜呜呜……对不起……”

周围凑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班长应该去叫老师了。

段誉清停止动作转身，林姝蔻抬头的瞬间，两个人的目光撞上，互相怔愣了一下，却没立刻移开。

第8章 被叫家长

既打架事件过后，李治被送去了医院。

在晚自习时，李治脸上粘着医用布帖，走进教室，在位置上坐下。

第一次被叫家长的林姝蔻，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拿着笔，呆呆地盯着面前的试卷，神游天际。

就在班级固定的听力时间段里，林姝蔻被叫去了办公室。办公室里，除了简杰在之外，李治的父亲也在。

李治的父亲看见她后，当即破口大骂：“就是你这个女的，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年纪轻轻不学好，你父母是怎么教育你的？啊？”

“把我儿子打进医院，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儿子成绩好，仗着班里有人替你撑腰，就合起伙来欺负我儿子？”

简杰拦住激动的李治父亲，轻声细语说：“李治爸爸，别激动别激动！先坐下再说。我理解您担忧李治的身体，您放心。我跟着李治去了趟医院，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李治父亲被摁住坐在凳子上，手里接过简杰端来的热茶。

李治父亲：“我儿子平时安静又老实，从来没有惹祸，出了这样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简杰象征性的附和几句：“李治确实是个很努力的孩子，做事踏实，平时的考试成绩也不错。”

见李治父亲态度有所缓和，简杰叫林姝蔻过来：“姝蔻啊，把你家长叫来办公室一趟吧。”

简杰递给她手机，示意林姝蔻去外面打电话。

夜幕降临，冷风吹得人瑟瑟发抖。林姝蔻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手里握着手机。

自穿书后，她一次也没见过这个角色的母亲。林黎太忙碌，又独自管理公司，很少有时间待在家里。

打完电话，林姝蔻原路返回。

简杰说：“这里没你的事了，回去上课吧。”

……

段誉清伸出左手，敲了敲试卷，试图唤醒林姝蔻的灵魂。

林姝蔻抬头，一双狐狸眼此刻红红Z的，仿佛在诉说着委屈和难过。

段誉清递给她一张纸巾，眼神示意想哭就哭吧。可惜他会错了意，林姝蔻向来不爱哭。

只有软弱无能的人才轻易流泪。

林姝蔻向来是一个很要强的女生，她对自己严格要求，极力做到最好。林父林母在世时，她是家里唯一的孩子，被当作公主一样照顾。

因为长得漂亮，成绩优异，性格也好。不仅父母对她宠爱有加，而且老师们也对她格外偏爱。被偏爱呵护长大的孩子，向来是心高气傲的。

在出事后，终日坐在轮椅上的林姝蔻变得愈加要强和敏感。脆弱的伤疤横亘在心上，自尊心却不允许她软弱。

她没有哭泣，甚至刻意隐藏起悲观的一面。不希望别人对她施舍善意，显得自己多么的脆弱。

恐惧被异样的眼光对待，在其他人的眼里，自己是残缺的存在。林姝蔻习惯了独自消化负面的情绪，安安静静的，不哭不闹。

林姝蔻看着眼前对方施舍的纸巾，不禁想起了那段郁郁寡欢的岁月时光。当时的自己一度陷入绝望和迷茫里。

林姝蔻倔强开口道：“谁哭了？”

段誉清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嗯。”

林姝蔻一下子犟脾气上来：“我没哭！”

段誉清又点点头：“你没哭。”

林姝蔻：“写你的卷子吧，马上要考试了，你不着急吗？”

段誉清做了个投掷的动作，纸巾稳稳的投进了垃圾桶中。

“嗯不急。十拿九稳。”

“……”

“其实我的成绩还不错。”

段誉清又加了句话，怕林姝蔻不信。

她的眼睛已经不红了，对方的话貌似更加吸引她的注意和兴趣。林姝蔻歪着头，一脸严肃认真的模样盯着他。

段誉清被盯得实在有些不自在，学着对方歪头，开口询问：“怎么了？”

林姝蔻：“没怎么，只是比较好奇，你说的成绩不错，这个不错的取决标准是什么样的？”

段誉清回忆着当初在学校里，他的排名是年级第一，不知道歌林高中的年级第一能考多少分。还是不能自吹自擂，要是打脸了就尴尬了，于是他取了个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