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的第十六房小侍(女尊)(133)
流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沈昭需要打起精神的就是去太庙祭祖。
看着自己的名字被刻在赵鸾旁边,他突然有了一种踏实感,跟赵鸾对视一眼,两人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对方。
敬天地,告祖宗,谢皇恩,从此为妻夫,荣辱与共,相携走一生。
等各项事宜都结束之后,沈昭反而不太累了。
晚上等赵鸾洗漱之后,他一把将人扑倒。
赵鸾护着他的小腹,喉间溢出轻笑:“王君,这是何意啊?”
“哈哈!”沈昭笑得邪恶,“乖乖听本王君的话,不然就拖出去打板子!”
赵鸾轻飘飘地求饶:“王君息怒啊,您的吩咐小的一定遵从。”
沈昭收起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赵鸾,忽而倾身贴近,两人鼻尖对着鼻尖蹭了蹭。
他喉结上下滚动着,说出的话带着勾子:“吻我。”
赵鸾咽了一下发干的嗓子,眸色一暗,哑声道:“遵命。”
她仰头碰了一下沈昭唇角,随后揽着人翻身,妥帖地将人放在身下,随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今日,不止是沈昭亢奋,她也早已忍耐到极限。
太医说了,王君的胎,如今稳当的很。
沈昭觉得自己就像是久旱逢甘霖,赵鸾的手路过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要着了火,他迷恋地抱着她的脖子,喉间溢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声音。
这嗓音是对荆王殿下最大的赞誉。
夜还很长。
……
贪欢的结果就是沈昭在床榻上躺了一整天,陵阳雨给他把脉之后,冷哼一声,只让赵鸾日后注意些,倒是没多说什么让沈昭脸热的话。
但是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跟青鱼说:“不然,你送送她?”
陵阳雨一下子就精神了,“若是小鱼儿多送几次,属下愿意日日来给王君把脉。”
青鱼别开眼睛,不去看她,耳垂却悄然红了。
赵鸾提醒道:“便是青鱼不送,你也得日日来请脉啊。”
陵阳雨:“……呵呵。”
但是青鱼到底没成功将陵阳雨送到她自己的院子,因为宫里来人了。
来人有些慌张,简短给赵鸾行礼之后,就道:“启禀殿下,陛下病重!”
赵鸾瞳孔微缩,她朝来人颔首道:“孤知道了,这就进宫。”
她回到床前,握着沈昭的双手,“昭昭,妻主进宫侍疾,若是有事,就让人去宫里寻我。”
“你如今是王君,天底下唯一能管你的人就是病重的陛下,所以,遇事不要怕,有人挑衅,直接让亲卫动手就是,千万不要给自己找气受。”
“若是想找别人麻烦,便去找蓝风,暗卫营都待命着呢。”
“还有,记得乖乖喝药,按时吃饭,……”
沈昭越听越想笑,但是还是认真地听完,并且保证:“妻主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还有宝宝。”
赵鸾多叮嘱了几句,才一身常服出门,她顿了顿,叫上了一旁的陵阳雨:“你跟孤一起进宫。”
陵阳雨大步跟上她,“好嘞,殿下也可放心,我大徒弟如今早已出师,照顾王君的胎手拿把掐。”
护卫早已准备好马,赵鸾翻身上马,陵阳雨骑马跟上赵鸾。
那位给赵鸾报信的内官骑马跟在赵鸾身侧,跟她详细说明宫内情况。
“陛下这段时间虽身体不大好,但是太医一向是治疗得当,按理说好好休息即可,只是今日病发得突然……”
她压低了嗓音:“陛下……竟吐血了……”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病啊,但是太医却咬定是病了。
“其余几名殿下应该都在往宫里赶,奴婢的马跑得快,殿下应当是第一个进宫的。”
陵阳雨一直沉默地听着,她看了一眼赵鸾,荆王殿下似乎毫不意外。
她记得前段时间,赵鸾曾经拿过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给她,问她是什么。
她当时回答:“好东西啊,慢性毒,但是也不是多慢,两三个月的事吧,发病倒像是肺痨,咳血是正常现象。”
顿了顿,她好奇道:“不知殿下从何处得来?”
当时赵鸾的回复是:“我那好皇妹手里偷的。”
12月的风冷得像是刀子,刮在人脸上生疼,陵阳雨的脑子被吹得十分清醒。
她也不去问赵鸾,而是自己暗自思索。
下毒的到底是殿下的哪一个皇妹呢?
第59章 宫变 “母死女继本就是天理,怎么能是……
赵鸾见到文兴帝的时候, 她正在呕血。
在看到自己的孩子来的时候,下意识擦拭嘴角的血迹,狠狠缓和了一下, 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