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只有事业心(629)
浑身上下都是像被浸了盐水的刀一点一点割开一样地疼痛,
他的眼睛这个时候也出现了阵痛,而这痛似乎是连着后脑,让他整个脑子都疼痛难忍。
朱辞先是拿出那返命丹吞入口中,然后才慢慢处理身上的伤口,
他将那射入身体的箭矢拔出,好在这箭足够小,将其拔出的时候没有给身体留下太大的洞口,让他能够轻松堵住伤口,
“呃……”
朱辞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拔出的箭矢上掺杂着血肉,
他的手都在颤抖着,而那眼睛上的伤口更加难以处理,
他只能从空间中取出一些镇痛药洒在眼睛上,然后拿纱布把眼睛包起来,稍后再处理,
朱辞知道他骗不了那两人太久,所以他需要尽快赶回这盘龙峡的小宗门去,
可是身上又乏力得厉害,他躺在地上,深呼吸几次,试图凝聚一些力量。
其实,朱辞刚听到余谡说他必死无疑的时候,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拥有闻卿远炼给他的返命丹,
那一瞬间,他想到的居然不是害怕,而是闻卿远。
他想起来,自己走的时候太过匆忙,居然没有来得及同闻卿远告别,
她现在应该是从,别人的口中听说了,朱辞去了盘龙峡了吧?
如果他死了,她也会从别人的口中听到,朱辞死在了盘龙峡。
朱辞忽然就有点难过了,修仙之人活到这个年纪,都是孤家寡人,
他们能够拥有的只有朋友,或者是道侣,
但是朱辞没有道侣,他只有挚友闻卿远。
他开始后悔,后悔自己走得太过匆忙,后悔自己没能同那人说一声再见,
他的心里想,要是,要是能再见一言闻卿远的话,他一定要同她好好告别。
朱辞想起来自己曾经看到的一本书上的言语,
书上说,每一次的别离,都可能是最后一次相见,
所以你要好好道别,好好拥抱,好好说话。
朱辞心里觉得这话倒是有点道理,但是却并不适用于他和闻卿远,
因为他们就住在同一个宗门,每天都能和她相见,
习惯了闻卿远的存在,让他觉得他们两个永远也不会分别,
但是,他忘记了,空气和水也永远在他的身边,
但是一旦有一天,它们消失不见,他就无法继续活下去了。
朱辞在那一瞬间,脑子里像是走马灯一样,回忆起了所有的往事,
有他幼时的记忆,也有曾经和家人呆在一起的时光,还有自己一步步成为了飞云宗的长老,
不过,最多的居然是和闻卿远的斗嘴。
他压抑的心情忽然变得轻松快乐了起来,
闻卿远,是就在他临死前,也能带给他快乐的人啊。
想到了闻卿远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她给自己炼的丹药,
也就立刻把方才些许的沉闷情绪打消。
朱辞挣扎着,他用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步步的向着盘龙峡的宗门走去,
而那边朱辞带来的弟子此时也向他这边跑来,恰好就看到了遍体鳞伤的朱辞,
他们急忙把朱辞围起来,然后把他放在担架上,
“师尊!到底发生了什么?
您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曾浦在前面抬着担架,他面露担忧,
朱辞却皱着眉头,
“这次魔族来势汹汹,明显投入了巨大的力量,
你们现在统计了没有?伤亡人数和依然能够作战的人数有多少?”
曾浦似乎看起来有些沉闷,
“……师尊,天衍宗的所有作战人数总共有三千六百五十四人,
经过了两天的战斗,在魔族的猛烈攻势之下,
仅剩下七百五十二人存活,
其中有一名化神初期修士,二十五名元婴期修士,已经二百三十三名金丹期修士,
其余的修士都是练气期和筑基期的修士。
不过……”
朱辞躺在担架上,他闭着眼睛,开口说道,
“还有什么更坏的消息吗?”
曾浦有点难以开口,另外一位弟子接上话,
“大部分人已经没有士气了,您如今伤势这般严重,回去定然让他们更加担忧,
听说已经溃逃投敌了很多人了,我们见到了很多修士也都在蠢蠢欲动。”
朱辞不由得有些愤怒,
“都是一群什么玩意儿?!
现在仙魔大战,每输一块地方,就可能带来一个地区的生灵涂炭!
他们被当做仙人,被百姓供奉,如今正是需要他们来守护百姓的时候,怎么反而如此怯懦不堪?!”
朱辞气得差一点从担架上蹦起来,却被眼疾手快的弟子按住,
“师尊,还请您息怒,
我们现在都在担心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还请您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