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太子偏执宠爱(12)
“我有个小姑姑,就是那位早逝的盛元公主,一眼便喜欢上他,非他不嫁。可是,状元郎自有青梅,不肯答应。”
“小姑姑执意要嫁,她先是披嫁衣,在皇帝及文武百官面前,众目睽睽当庭求赐婚;后又堵状元家的门,说状元的妻子,只能是她……诸如此类,闹得不可开交。”
“公主是天子的女儿,等同于君,天子有令,状元不得不从。可状元亦是不肯松口,他要娶青梅,否则剃发出家,谁也不要。”
“我父皇没办法,只得让那位青梅以妾的身份,嫁与状元,才平息这件事。”
“小姑姑虽然实现心愿,可她大约在后宅住得不开心,不到五年,便消香玉损。当时风传,状元与他的青梅琴瑟和谐,盛元公主必是受不了,郁郁而终。”
“这些谣传,唯有太后不信,她不相信她那个大胆率真的女儿,会因为这种事积郁致死。实在得不到驸马的心,大晋的公主可以同驸马和离。”
“太后命人悄悄去查,果然查出猫腻。日日夜夜相处,状元早就喜欢热情直接的公主,只是心动不自知。那一位青梅看出来了,她无法忍受,必要状元发毒誓,绝不会爱上公主。又骗状元亲手埋下诅咒的木偶,让盛元公主受阴邪侵扰,病魔缠身。”
“大理寺查明来历,将真相大白于天下。状元发现自己亲手害死他的心上人,在入狱之前,削去了头发,断绝情愿。而那位青梅,也因为犯了案,流放苦寒之地。”
乍然听到如此虐恋情深的故事,应子清嘶了声,唏嘘不已。
刘之衍抿紧嘴角:“是以,太后平生,最恨巫蛊这等阴私之事。”
应子清明悟。
所以太后一听到挖出诅咒木偶,必定想起她最心爱的女儿,心痛到无以复加。继而再想到,她唯一的孙儿居然也遭此罪孽,失去亲人的恐惧感,诱发了恐慌症。
若不是在皇宫的某处寝宫,应子清真想提笔,把这一发病过程记录下来。
应子清简单跟刘之衍科普下什么是恐慌症,以及治疗手段。
而且,她特意用上许多专业术语,目的是让刘之衍觉得,治疗此事极为平凡枯燥。
古代迷信很重。
她可不想让太子以为,她有什么通神之能,万一哪天叫她跳大神,她打死都做不来那种事!
应子清讲得枯燥,刘之衍却听得入神。
他从未听过什么“潜意识”、“感知”、“归因”、以及“心理防御机制”。
都是些生词,他却一听即懂。
刘之衍忍不住升起探究之心,看应子清也带着别样的心思。
不过,他素日有什么想法,不会马上表现出来,应子清也没发觉。
月亮已经行至高空,太晚了。
就算在小蓝星,应子清也该睡了。
应子清伸着懒腰,打着呵欠道:“不聊了,睡饱了觉,明天才有精神面对新生活!”
刘之衍点头:“好。”
两人一同转回去,走过床榻时,刘之衍停下,应子清没停,她继续往前,去找她的小暖阁。
刘之衍看着她的背影:“……”
“?”应子清问,“怎么?有事?”
刘之衍不喜欢房间里有很多人,但不代表他什么事,都会亲力亲为。临睡前,一般有宫女伺候他脱衣,盖被。必要时,他还会命人起夜去拿东西。
这件事,按理说轮到应子清来做。
但,应子清看起来,根本没这个自觉。
刘之衍张了张口,最后什么都没说:“没有,你早些休息。”
“哦。”应子清又说,“我其实不太习惯跟人住。”
“我跟你说,”应子清铺开锦被,开始往里钻,“晚上有可能会说梦话,要是把你吵醒了,你打我一下就行,我会闭嘴的。”
刘之衍:“好。”
“别打太狠了……”应子清怕他揍得太狠,忍不住咕哝道,声音已藏着浓浓的困倦。
刘之衍还呆呆站在原地,轻声答应道:“好。”
第7章 第7章明明你最危险
本以为,会是场牵连甚广的东宫巫蛊案。
可是,开几次朝会后,这件本应震惊朝野的大事件,竟然悄么声息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结束。
天子大怒,责令大理寺细心查办。
大理寺不敢不从,上下官员全力以赴,却只揪出几个太监。
尚未严刑拷打,这几位太监自己服了软,招了供,他们说因为太子长期对他们打骂,他们怀恨在心,所以合谋做了巫蛊娃娃,诅咒太子。
他们陈述完罪状,在认罪文书的末尾,按下手印。
似是觉得不解恨,这几个太监突然在大理寺当庭咆哮,咒骂太子!
然而,骂到激烈处,他们齐齐口吐鲜血,暴毙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