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太子偏执宠爱(16)
安景王到底是长辈,看刘之衍如此,眼中多了几分慈爱:“我近期预备在近郊的院子,办一场松云雅集,许多文人都会来。此事,我已经回禀皇上和太后,但他们都不打算去。”
“依我看,你跟着我一起去,就当散散心,与那些文人雅客多接触接触,对你也有好处。”安景王说着话,即刻站了起来,“这话,我也跟太后说过,太后说主意不错,到时候我派人叫你。”
不等刘之衍答应,安景王动作爽快,大步走了出去。
刘之衍仍坐在原地,神情平静。
等旁人都出去了,应子清低声问:“你不想去?”
刘之衍反问:“你想去?”
“想。”应子清理所当然道,她还想多观察观察安景王。
刘之衍很淡地笑了笑:“好吧……那就去。”
应子清不由觉得奇怪,因为他的神色,似乎有些凝重。
第9章 第9章我嫌弃过吗?
为了带应子清参加松云雅集,刘之衍选出数十套衣服。
刘之衍挑出来的,皆是华服,应子清穿着不适应,觉得行动不方便。
将迤逦垂地的月白纱裙拽了拽,正了正胳膊上的浅桃披帛,应子清从隔间走出。
没来得及梳髻,少女如瀑般乌黑的直发,披在肩头。
也没穿鞋,裙底露出一点白罗袜袜尖。
应子清站在黄铜镜前,左右看了看:“我知道参加雅集,必须穿得很正式。可我是你的宫女,难道我不穿成这样,还不能去了?”
安景王办的雅集,有时会邀请京中贵族少女参加。
为了出席这种场合,那些少女们会弄粉调脂,打扮得如花似玉。
刘之衍觉得,应子清不比她们差,他甚至还觉得,应子清若是稍作装扮,必能惊艳绝绝,一枝独秀。
不过,待应子清打扮好了,从容亮相,刘之衍将应子清从头看一遍,便移开视线。
走两步,披帛又滑下来,应子清扶住薄软的丝:“说真的,我穿着,感觉……碍手碍脚的,好麻烦的衣服。”
“那就不穿。”刘之衍突然改了主意,眉头微微皱起,“你还是穿以前的宫装吧。”
应子清顿了片刻,郁闷道:“知道这衣服有多难穿吗?费了这么长时间终于穿上,你又觉得不妥了?”
你是不是折腾我玩?
找骂啊?
这句话,得亏脾气好,她才没顺嘴说出来。
“嗯,不妥。”刘之衍肯定道。
“好吧,本来你也不该让我穿这个,我去换了。”应子清提起裙裾,走向换衣服的小隔间,轻如蝉翼的轻纱裙,在地板上靡靡而行。
“子清。”刘之衍抬起眼,叫住她。
“干什么?”应子清回头,顺手将肩上的黑长发,挽在耳后。
刘之衍十分认真:“你以后别在外面露出这副模样。”
“我哪样了?”应子清不理解,直直回视他。
一接触少女清亮的眼睛,刘之衍目光闪了闪,他垂下眼,语气有些烦躁:“反正你以后别这么穿。”
“你多少有点莫名其名。”应子清拐进去换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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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清晨,薄薄的雾气,在池塘上缭绕飘散。
梧桐稀疏了。
碧梧宫里有一方池塘,水位低下去,巨石上露出一截深绿色的水藻。
吴内祥前来禀报,马车收拾好了。
应子清听了,连忙拿起羊脂玉发冠,戴在刘之衍的发髻上。
两人收拾好,走了出来。
宫殿门口,只有一辆马车停在路边。
今天参加雅集的,多是
文人雅士,文人墨客,这些人会在现场吟诗作对,饮酒和歌,是风雅之极的大事。
应子清原以为刘之衍会讲一讲排面,彰显身份,结果是这么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刘之衍伸长腿,轻轻巧巧一跃,上了马车。
应子清没有他长得高,腿也没那么长,下面也没有马凳给她借力,正在想怎么上去。
刘之衍朝她伸出手:“来。”
“好人一生平安!”应子清没客气,握了上去,借他的力一跳,也蹦上去了。
听着她古里古怪的话,刘之衍没压住嘴角的笑意。
马夫拽起缰绳,驶出一段路,吴内祥才拿着马凳,急步过来。
“吴公公,不用麻烦,我们先走了。”应子清冲吴内祥挥手。
吴内祥“哎”了声,又隔着老远,追着马车,不住地嘱咐:“应女史,请细心伺候太子!”
好一个忠心耿耿奴仆。
为了让他放心,应子清只能答应:“知道了!”
撂下车帘,车内宽敞,舒适安静。
刘之衍端坐在侧,手里摩挲着“青锁香风”。
应子清看那粗棉布做的香包,和刘之衍身上寸尺寸金的绸缎,对比起来太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