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太子偏执宠爱(183)
刘之衍闭了闭眼,把弓箭一丢,转身走了。
“太子?!太子殿下!”余元清满头雾水,追在身后问,“怎么这就走了?那敌人呢?还追不追?您说句话呀!太子殿下?!”
“敌袭已退,过会有援兵到场处理。”刘之衍掷下这句话,牵上他的月影,打马走了。
永安城楼灯火一片。
数万禁卫军挤在这里,在数位将军的统领下,城楼前佯作攻击的疑兵,全部被包围拿下。
刘之衍登上城楼。
每个人手里拿着长矛盾牌,忙进忙出,还有杂兵四处乱窜,大家又是各个地方集结来的新兵,谁都不认识谁,闹哄哄的乱成一团。
刘之衍情知找他们是问不出什么的,他穿过人群,自己找了一圈。
一张熟面孔都没看到,刘之衍蹙了下眉,他站在城楼向下巡视,忽而发现城门的内里,有块空闲的地方,而那里,正有一抹绯红的身影。
刘之衍转身下楼,脚步走得飞快。
从临渠门出来,他本该立刻回宫,但他太想见应子清,想得身上的血撩起野火,烧得他焦灼不安,唯有她能安抚一二。
这是片小院子,一口大缸立在角落,旁边支着简陋的棚,唯有应子清一人,趴在桌子上睡觉。
刘之衍火急火燎走了一大段路,偏偏快到的时候,他把脚步悄悄放轻了。
怕吵醒她,但又不得不叫醒她。
毕竟在露天,风大夜露重,若是着凉就不好了。
刘之衍走到熟睡的少女面前,静静看着她。
度过这么忙碌的一天,她大概很累,这么硬的石桌也不觉得硌得慌,睡得十分甜美,脸颊睡得微微发红。刘之衍没有打扰她,解下披风,动作轻柔地披在她上,在一旁坐下。
应子清喝了窦知微的烈酒,又饿又困还犯醉,胃烧得慌,整个人晕乎乎的。她口齿模糊地和窦知微聊了几句,捱不住,趴在石桌子上:“不行了,我先眯一会,一会你记得叫我……”
朦胧间察觉窸窸窣窣的声音,和身上突然的暖意,应子清睁开眼,窦知微人不见了,却是刘之衍在守着她。
“醒了吗?”刘之衍轻声问。
”
你不是进宫了吗?怎么在这里?“应子清一脸迷茫。
刘之衍看了她一会,伸手扣住她的腰身,将她揽进怀里。他抱她抱得很紧,几乎想把她嵌入骨血里般用力。
感受到刘之衍不同寻常的情绪,应子清被他抱得很疼,但没有挣扎,她问:“怎么了?”
“我刚从临渠门回来。”刘之衍把脸进在她的颈间,说话时温柔的气息,打在她的脖颈上。
“你遇到刘弘煦了?”应子清睁大眼,“你们在那边交战了?!”
“是。”
应子清昏沉的睡意瞬间醒了,静了片刻,她问:“你是不是杀了他?”
少女温热的体温,露水般的清香盈满鼻间,令他感到安稳,刘之衍说:“没有,我朝他拉弓,射出箭……偏了。他跑了。”
应子清哑然,她知道他的箭有多准。
“因为我想到,刘弘煦是我的堂弟,他一直叫我太子哥哥。杀了他,我又少了个亲人。”刘之衍闭着眼,“子清,我的亲人好像越来越少了。”
第81章 第81章在危险边缘挨挨蹭蹭……
窦知微从外间回来,在门洞阴影的地方,站住了。
太子大力扣紧应子清柔软纤细的腰身,那举止,带着不容她逃避和抗拒的强硬。而应子清任由男人抱着,身姿体态有一种不同平常的温柔。
太子的手从她的腰,往上抚,扶住她的后颈。致命弱点被人掌控,应子清却没有挣扎。即使没看到东宫的神情,同为男人,窦知微知道他心情有多畅快。
刘之衍低头吻下来,舔开她的唇舌,舌尖探进去,与她勾缠不休。应子清僵硬片刻,可是想到他刚才低迷的神态,她心软了下,顺从地扬起头,让他尽兴索吻。
刘之衍兴致极好,吻得缓慢而炙热,极尽缠绵。时间一长,应子清有些喘不过气,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
注意到她的反应,刘之衍眼眸黯下去,舌尖在她唇舌轻轻一勾。
应子清的指尖不自觉战栗,像是受不住似的,整个人软下来。她怕自己站不稳,不得不伸出细白的手腕,攀上他的脖颈,依偎在他身上。
窦知微眉心蹙紧,握茶杯的手,指尖有些发白。他见应子清喝了他的酒,浑身难受,生出些许愧疚感。趁她打瞌睡的时候,窦知微四处找找温水,没曾想,回来竟撞见应子清与太子的情事。
非礼勿视,他不该往下看,窦知微转开脸,悄无声息地离开。
但这鲜明而刺眼的一幕,跟深红的烙铁般,穿透了他的瞳孔,烫得他眼睫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