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太子偏执宠爱(27)
应子清沉了沉气,想解释一下。
随后她想到,吴内祥是太子殿下忠心耿耿的奴仆,一切都为他着想,自然知道这个太子,当的有多么不容易。
所以昨夜,吴内祥见到太子久违的笑,没有站出来扫兴。直到第二天,才把应子清叫出去,嘱咐她以后慎言慎行。
但这是在皇宫,是该小心谨慎。
思及此处,应子清乖乖道:“好,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小心行事。”
吴内祥原以为应子清会顶撞两句,未曾想,她就这么懂事地应了。
哑然片刻,吴内祥不知道该作什么表情。他素来严肃惯了,已经溜到嘴边的呵斥,硬生生停住,只好瞪她一眼。
刘之衍撩开纱帘,随意打量
两人后,询问:“你们在说什么?”
应子清一看到他,想起昨晚黑龙缠人的噩梦,只觉得一阵心累涌上来:“没事,吴公公在教我做事。”
吴内祥瞪着的眼睛,又大一圈:“……应女史别污蔑咱家!太子殿下,咱家哪敢教导应女史,咱家是在同她商量!”
刘之衍的视线,在应子清身上一点而过,转而对吴内祥说:“不可约束子清,她想做什么,随她,任她自在随心。”
吴内祥从小陪伴在太子殿下身边,哪里看不出,应女史所作所为,极讨太子殿下的欢心,他哪里敢对应女史指指点点。
然而,刘之衍仍嫌不够,特意吩咐这一句话。
吴内祥禁不住多看应子清几眼,心中惊疑不定转过好几个念头。
随后,吴内祥恭敬道:“是,太子殿下,咱家明白了。”
几个人在这里说话,有宫女来报,说赵王世子刘驰骞,谢家大小姐谢凝荷,宰相的儿子薛沛南来了。
都是年轻人,性子活泼,还没进花厅,语笑喧哗远远传开了,吵个不停。
昨日应子清装晕,刘之衍堂而皇之抱着她离开,这个阵仗闹得不小。
他们只当真有这么一回事,八卦之心大起,睡觉都没好好睡,一定要大清早赶来,看看这个漂亮的女官,到底是什么情况。最重要的是,打听打听,她和太子哥哥是什么关系!
刘之衍在主位坐下,端起一盏茶,淡淡道:“多劳费心,应女史无甚大碍,已经痊愈。”
众人端着茶碗,面面相觑。
谢凝荷咬着手绢,她好想冲刘之衍问一句,然后呢!你为什么会抱着人家离开啊?
但这等男女之事,岂是她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可以随意问的。
偏偏刘之衍说完,也不去解释他与应子清的关系,既像是觉得不值一提,又像是默认外间的猜测。
众人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他们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只好盯着应子清看。
应子清站在刘之衍身后,一直在走神。
刚刚她打听到,晋升女官后,每月有两天的假期。
她要么呆在东宫,要么呆在碧梧宫,根本没机会出去。
眼下,应子清瞅准这群公子小姐留在碧梧宫吃午膳的时机,转身去找吴内祥请假。
吴内祥刚得了刘之衍的吩咐,不敢多问一句,就把出宫的令牌交给应子清。
应子清出宫后,特意到裁缝铺,买了身古朴的裋褐,一双粗布鞋,又去市集买了顶竹篾编制而成的草帽。
应子清穿好衣服,正了正草帽,把一切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便在长安城随意漫步。
闻名遐迩的东西市,行人摩肩接踵,步履匆忙。
贩夫走卒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应子清东看看,西逛逛,只觉得哪哪都新鲜,两只眼睛简直看不出过来。
走街串巷,应子清顺着人群,聚在街头看杂耍。
看完一场喷火表演,应子清依依不舍,往他们的钱箱,投了铜币。
要不是还有事,她还想逛逛夜市。
王府威严高耸的石狮下,应子清把帽檐压低,堂堂正正,朝王府的正门走去。
带刀侍卫一见农夫打扮的人,梗着脑袋,直往安景王府的正门口撞来,差点拔刀出鞘。
“何人如此莽撞,竟敢擅闯安景王府!此乃禁地,不是你等随意踏入,速速退下,否则休怪本侍卫无情!”
应子清不慌不忙,模仿儒生的礼仪,长长作了一揖:“草民有一大礼,想呈送王爷。”
若是普通的农夫胡言乱语,侍卫直接打发了事。
可是此人一身裋褐,崭新干净,举止文雅,口齿清晰,不像农夫,倒像传说的隐士高人。
王府的侍卫见多识广,不敢专擅,他目露犹豫,再道:“王爷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应子清不慌不忙:“草民不见王爷,烦请阁下把这一礼物,呈送给王爷即可。”
“你想呈送什么?”侍卫放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