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明月高悬+番外(237)
她道了声:“进。”
门被推开,雀斑青年走了进来,看到师温脖颈上的咬痕,也是一顿。
昨天师温不见了,殿主让他们出去找人,还没过一会,就被召了回来。
结果,今天一见师温,脖子上便多了这么一个痕迹,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谁做的。
也是感受到对方的视线,师温突然想起自己脖颈上有什么,顿时窘迫不已,在心底不知骂过他多少遍了。
但她面上不显。
稍稍平复下情绪之后,她注意到雀斑青年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的东西用一块红布盖着。
师温揭开红布,看到上面的东西,有瞬间被无语到了。
他可真是好样的!
让他找件练剑的器具,结果他给她找来一把……木剑。
但凡他给她找一把没开刃过的锈剑都比这好啊。
师温去拿木剑。
手握剑柄的时候,她明显察觉到了玄妙之处。
“这剑……”
雀斑青年立马紧张了起来,忙问道:“这剑怎么了?”
师温拿起木剑,试着挥动了两下。
木剑并不锋利,却能带起罡风。
剑挥动得流不流畅就看剑身的重量分布。
木剑同铁剑最大的区别就是锋利程度,配量也相差甚大。
对于习惯更重更锋利的铁剑的师温来说,木剑的手感会差很多。
但这把木剑,在重量上居然同她自己的本命剑差不多,甚至在外形上也大差不差,除了……砍不了东西。
至此,师温砍断脚镣的计划也落空了。
不过,该夸的还是要夸:“这铸剑者应该挺厉害的。”
一块木头都能铸造出好剑该有的样子,如果是好点的料子,至少得是宝剑。
师温好歹是剑道第一,就连她都这么夸了说明这人真的厉害。
雀斑青年露出一个笑容,这回是发自内心的,他道:“仙尊用的趁手就好。”
师温点了点头。
雀斑青年还没走,似乎在等什么。
等什么呢?
她随口问了句:“他还有说什么吗?”
雀斑青年立马露出一个微笑,道:“殿……他叫仙尊好好休息,他会早点回来的。”
原来,他等的是这句。
师温一愣,联系自己此时的处境莫名感觉自己是金屋藏娇的那个“娇”。
她面色瞬间冷下来,也顾不得自己仙尊的体面,缓缓吐出三个字:“叫他滚。”
师温在外人面前素来是冷静自持的,雀斑青年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生气,有点意外,但还是
很有职业素养地应了声:“是。”
师温反倒想起另一件事。
昨天她藏在浴桶中的时候,似乎听到了他称呼即墨浮生为……殿主?
“殿主是谁?”
惊讶之色一闪而过,雀斑青年也没想到师温会知道这件事,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他笑着道:“这恐怕需要他亲自告诉您,鄙人暂时没有这个资格。”
师温也不为难他。
好,那她就等他亲自解释。
“我该怎么称呼你?”
雀斑青年明显一愣。
师温蹙起秀眉,解释道:“以后少不得要和你交流,我可不想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女子容貌清冷出尘,浅淡的眸子总给人一种冷淡的感觉,瞧着很难接近。
但她眸中并没有任何高高在上的意味,只是单纯想知道他的名字,包括在跟他交流的过程中,即使有不如意的事情,也没有拿身份来压人。
雀斑青年眸光闪动,他道:“鄙人姓齐名隐,隐藏的隐。”
齐?
她记得,之前有个炼器师世家好像也姓齐。
齐隐?
师温有点奇怪。
凡为人父母者都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后过得好,起名时多选有好蕴意的词,比如晨、芝等,而他却是一个“隐”字。
不过,她也没过问什么。
许是人家父母希望他内敛沉稳,才选择了这一个字。
师温问了句:“齐隐,是这样称呼吗?”
“是的。”齐隐点了点头,“仙尊有事只管吩咐,齐隐便先告退了。”
齐隐走后,师温便开始练剑了。
练完剑后,偶然间在自己换洗过的衣服中,摸到了三生石。
她当时昏迷过去,也没来得及收回三生石,还以为它被收回空间里了。
原来,它一直在这里。
禁术已经解除,那么它对她来说也没有多大用处了。
那么,该怎么处理呢?
这三生石也是她和即墨浮生,不,现在应该是逆徒,一起去须弥秘境取来的。
他当时还受了重伤。
在上面刻名字?这太蠢了。
师温眸光闪烁,把三生石收了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师温端坐在桌前,思考下一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