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老,但一拳打穿修仙界+番外(136)
万霓倒是可以,只是请了她原本的身份来,若是参与到这些纠纷中,必定对其声誉以及聚宝阁的中立性有影响。
贺信听着白袍修士喋喋不休的嘲讽,咬紧了牙根,目光飘向了万霓——旁边的云落星?
正巧万霓此时已经将来龙去脉给云落星理了一遍,她也答应了万霓替扶桑宗占个场子,夫妻俩眼神一交换,皆是定下心来。
贺信瞬间换上一副不与无知之人争短长的高深莫测脸,长叹一声:“如今的丹修,当真是没落了。若是没有药修,就没有丹修,如此放碗骂娘之举竟也成了一方长老。”
白袍修士本心里打怵,这贺信忽的换上如此自信的面目,难道还有后手?转念一想,若真有后手,早在他挑拨离间的第一句便该拉出来溜溜了。
“牙尖嘴利!“白袍修士长袖一挥,“就算药修不可或缺,你如此大包大揽,照单全收,真打算让他们一生与那花草树木为伴,胆战心惊地掂量自己的小命?”
“看起来,您是瞧不起药修咯。”
“非也!只是论这自保手段……”白袍修士满目不屑,看着走上前来的云落星,“这又是哪儿来的丫头,你是药修?”
云落星不疾不徐,在白袍修士面前站定:“若说自保手段,怕是您在扶桑宗以丹杀人之术出现之前,也只能偷偷给人下药不是?”
此话一出,连周围叽叽喳喳的闲话都静了一瞬,只能说扶桑宗这丹术杀人实在太惊艳,传播度太广,以至于人们一时间忘了,丹修原本和药修一样需要保护。
“这……这更是说明了药修上限极低!”白袍修士脑子倒是转得快,“既有丹术杀人,怎得不见有药术杀人?别说杀人了,药修能接我三招丹爆,我都算他身板**!”
他环视一周,见无人应他,更是自信:“我白鹤虽不是什么大能,但众人也该听过我的名号。若真有人能接,我带着我那白鹤门直接并入扶桑宗给我们贺宗主托举!”
云落星瞄了一眼贺信,他果然激动不已。这白鹤虽然职业歧视严重了些,在丹术上面可也算是一名鬼才。
不同于其他宗门派别,那白鹤门更像是精英化小班教学,十名不到的弟子却个顶个是人才。白鹤本人更是发明了一手重塑丹,一丹下肚,五灵根天崩开局直接换命,成了双灵根。
他年纪轻轻,有此天赋,自是有不少宗门招揽白鹤,他却是坚持不入。今日借他低看药修,放出此言,扶桑宗算是撞到大运了。
“此话当真?”这赌约可算不小了,云落星谨慎地取了立约符,“恕晚辈冒昧。”
“你来?”白鹤挑眉,“立约可以,但若你接不下,扶桑宗这丹修弟子中让我任选十位带回白鹤门!”
这倒是公平。得了贺信首肯,云落星扫了一眼扶桑宗的灵田,最终还是找了块空地,从乾坤袋里取了些还算有活力的鲜切灵植握在手里,竟是原地坐下闭目养神起来。
白鹤一眼辨识出那一轮圆月似的蚀月花,哼笑出声:“满月状态的蚀月花?确实是防御的好物,但你一个药修,总该不会不知道,这东西只有炼化后才能为修士所操控吧?”
他的说法,在目前的知识体系下确实没错。甚至可以说大部分灵植都需要经过二次加工才能发挥效用。
但云落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甚至不是本地人。
她没打算利用变异灵根炼化蚀月花来作为防御手段,要让他心服口服,必须利用药修原本就该拥有的能力——共鸣。
“没有后招了吗?”白鹤见云落星并不言语,仍轻拢着那一小捧随风摇曳的蚀月花,甚至眼睛都未曾睁开过,掂了掂手上的毒丹,“那这十名弟子,我可就笑纳了!”
一击掷出,丹药以极快的速度直冲云落星面门,眼见着胜负即将分出,她却面目平和,不理外物。
正当白鹤以为云落星打算硬抗之时,那丹却在意料之外的地方先行爆炸,定睛一看,云落星身周一层透明的保护层,像极了蚀月花遭受攻击时自行展开的防御。
“怎么会……”白鹤疑惑地拧起眉,他很确信自己并未朝着蚀月花的方向攻击,且云落星也未曾挪动,“难道是丹爆的散烟?”
这丹爆之术,为了能更好的爆开,一般材质上会稍许松散些,在飞行路径上总会有些散烟飞出,许是那散烟朝着蚀月花去了,引得防御张开。
不过白鹤自然有对应之策。
此人不愧是丹术鬼才,这丹术杀人的手法虽不是他所创,却让他玩出了花。此刻三招融为一式,丹爆、墨玉手与第三招丹灵风共同作用,不仅结合了三种毒素,毒上加毒,最重要的是在墨玉手的质量加持和丹灵风的速度加持下,丹爆不再有散烟,是更强力的点对点攻击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