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渣过的阴间男主反穿开盒了(128)
真的太热了,林北柔动了动,这一动才发现司空晏居然还在她里面,林北柔震惊到无以复加,脸上一下子蒸腾通红,不敢大动,咬着牙慢慢地挪,挪了起码五分钟,才让司空晏出去了,林北柔大汗淋漓,额头上都出了一层细汗,整个人虚脱了一样,腿都在发抖,床单肯定是得换洗了。
她拿起司空晏的手腕,一只脚跨出去想下床,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将林北柔整个人抱住,下巴也搁在了她肩窝上,轻柔的气息十分稳定,呼吸一点也不想睡着的人。
“……早。”声音暗哑。带着说不清的一点兴致。
林北柔回过神,原来刚刚这祖宗一直醒着!他就这样不动声色地看林北柔满脸通红的,一点一点挪出去,直到完全和林北柔分开,林北柔想下去,他才把人抓回来。
林北柔恼羞成怒到了极点,回头直接看也不看就咬了祖宗一口,咬在锁骨上,硌了牙,留下两枚红印。
司空晏眼睫毛黑而长,幽邃地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林北柔恨不得拿被子埋脸,声音特别柔和:“不让你动,是为了你好,你那边都肿了,你就在床上休息,待会我给你擦洗,上药。”
林北柔不信邪,僵硬着试着动了动,果然下面传来强烈的酸软发胀,林北柔顿时不敢动了,结结巴巴气得脸通红:“那你,你还……还放里面……”
结果刚开口,林北柔脸更红了,是气的,她嗓子居然比司空晏还哑,是昨天喊哑的。
司空晏一点不觉得这有什么,十分淡定地说:“嗯,忍不住。不舒服吗,我帮你看看。”
说完就掀开了被单,林北柔小声叫了一声,面红耳赤地被司空晏按住了,坦然相见那么多次,司空晏熟练地按住她的腰,林北柔很怕痒,恼火又想笑,只能任由司空晏摆布,接下去真的按他说的那样,擦洗,上药,每个步骤都缓缓地来,司空晏亲手来。
软化的药膏用完了一大罐,林北柔不知道司空晏什么时候准备了这些东西,无力吐槽,一声不吭任凭司空晏握住她膝盖仔细操作,摆烂地躺着不动,睫毛的颤动却泄露了感官正在承受什么,寸寸难捱,丝丝入扣。
等全部结束,林北柔手臂遮着眼睛,细细喘着,胸口起伏,好像从水里捞上去一样,打死不肯放下手睁开眼睛,颇有些自暴自弃,司空晏坐在她身旁,帮她盖好被单,掖了掖被角,才慢慢用湿巾一根一根擦干净手指:“好了,你还想睡的话,继续睡。”
林北柔装死,当听不见。
以前司空晏不是没给她做过事后清理,感觉和这次都不一样。
这一次,是司空晏真真正正地在现世,在隐私性极强的现代公寓卧室中,和她实打实地做到了现在,每个细节都真实鲜明到让人眩晕,就像一个过于真实的梦境。
就好像你玩游戏时最喜欢的那个纸片人角色活了过来,穿破了次元壁,变成了现实真人,定位并找到了你,要你对他负责一样。
林北柔也不想搭理司空晏。
昨天晚上这祖宗下手挺重的,疼的感觉溢出了边缘,要不是爽的感觉屡次覆盖过去,林北柔真的会想死。
再爽,也掩盖不了昨天不是双修,是炉鼎和采纳者的做法。
林北柔从指缝中看见司空晏,他刚好下了床几步走过去,拉开了窗帘,然后走回来,开始一件一件穿衣服。
肩膀,脊背,双臂,再继续向下,真就像天光玉造一样,线条起伏如雕塑,司空晏体型高大,笼罩林北柔时,能完全将她罩住,让她完全蜷缩在他怀里,他每块肌肉都是日常使用和经久训练出来的,经过风吹日晒,随着动作而拉伸舒展,如同会动的速写,很难想象这是真人。
当看到司空晏背上交错纵横的浅浅血痕,林北柔愣了一下,旋即脸上滚烫,这是她无意识太疼了抓划出来的。
司空晏一点不在意,找了件干净的T恤和居家裤换上了,还把干净的换洗衣物叠放在床尾的沙发凳上,方便林北柔拿取,并且定定地看了林北柔几眼。
司空晏:“你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祖宗现在态度好得渗人。
林北柔突然想起一件大事,脸煞白,顾不得尴尬羞耻:“等等,昨天,你你没戴……”
她感觉全身都冰冰凉凉的,对司空晏的愤怒更深一层。
司空晏的话却打破了她的情绪:“我不需要那个,你的身体属于我,我不会允许你想的那件事发生。”
他说这句话时,淡淡的很轻柔,却似乎隐约有一层别的含义,似谑非谑。
林北柔想起来了,曾经司空晏突发奇想,先在她身体里,后在自己身体里种魔种,试图搞一个他们两个的结合物出来,那是当时司空晏把她当道侣,现在她的定位是炉鼎,司空晏自然不会想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