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渣过的阴间男主反穿开盒了(156)
好像在雾气后面,朦朦胧胧,有什么巨大深邃的存在。
在注视着林北柔。
林北柔没有注意。
等林北柔看向魏瑕,和他目光相接,魏瑕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
魏瑕忽然开口:“做得差不多了就可以出去休息了,今天算你加班。”
林北柔:“好的魏总。”
林北柔回房间整理东西了。
虽然失忆了,她还是很神奇地记得衣柜里有哪些衣服。
……怎么有一条睡裙不见了?
林北柔没有带换洗衣服过来,就是因为宁特助说她之前的行李拿过来了,都在这边来着。
林北柔想可能是在楼下阳台洗衣机那边,下楼去了阳台。
正好遇到魏瑕也在阳台上。
林北柔:“啊,魏总。”
魏瑕:“你在找什么?”
林北柔实话实说:“我有件睡衣不见了,我想找找。”
魏瑕垂下眼帘:“刚才,我看到脏衣篮里有件睡衣,应该是你的,已经顺手倒进洗衣机里面了,等你洗完,我会用洗衣机,是顺手,没有想起来,没有经过你的允许,不好意思。”
林北柔连忙说:“啊,没事没事,我才不好意思,魏总,麻烦你了。”
魏瑕:“没事。”
空气一阵沉默。
林北柔:“那,我先回房间,待会下来取。”
魏瑕:“嗯。”
林北柔上去了,转身时不知道哪里刮来一阵风,吹起了她长度达背心的头发,发丝飘了起来,魏瑕闻到了清淡的柑橘香气。
体内仿佛有一道开关被猛地弹打了一下,从腹部到胸骨都泛开热浪。
魏瑕下颔线绷紧一瞬,控制住了不自觉的身体记忆,眉眼冷了些。
这具身体真的很麻烦……
刚才,魏瑕从林北柔身上传来的气息中,分明闻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素分子,和他在那件睡衣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鼻腔仿佛有似醉非醉的酸软,沁到喉结,再沁到胸口。
魏瑕紧紧皱眉,目光冰凉地看向阳台外,拿出手机给宁特助打了个电话。
“魏总,我在?”对面传来宁特助靠谱的声音。
“林北柔缺钱吗。”
“据我所知,自从她父亲去世后,家里经济压力就比较大。”宁特助回复。
周阆屿坐在餐厅里,对面是一个穿绿色无袖上衣和淡蓝牛仔裤的女性。
周阆屿从介绍方那边得知了对方的名字,陶行笃。
她就是那个周家给他安排的相亲对象,周家对这次相亲态度一般,只说是两个年轻人见一面,不合适就算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对方和林北柔年纪相仿,周阆屿就想起了林北柔。
他总觉得,他忘了一件和林北柔有关的很重要的事情。
周围的人,也像刻意隐瞒了他什么一样。
周阆屿尝试向他上司耿江渡问过脉冲爆发前发生了什么,耿江渡却一问三不知,称不在场。
不但如此,耿江渡还给他放了个假,说让他去过一段普通人的日子。
就好像……刻意不让他回修行者圈子一样。
周阆屿回过神,注意力放到烤盘上,服务员送来了一叠冰西瓜。
陶行笃本人和名字的严肃性一点不沾边,活泼健谈,还特意约周阆屿来了这家烧烤店,说自己就喜欢吃烧烤,又点了啤酒,就开始跟周阆屿吐槽。
陶行笃:“周学长,你父母感情肯定很好吧?”
周阆屿:“一般。”
陶行笃:“那总比我们家好,我爸妈当初高中同学,大学毕业就结婚了,我小时候他们就一直冷战,后来离婚了,我和我哥哥都松了一口气。”
周阆屿:“没有感情的夫妻,离婚了对孩子更好。”
陶行笃:“那倒是,你有姐妹兄弟吗?等等别说,让我猜,你也有妹妹吗?”
周阆屿:“……我是独生子女。”
他脑海有一瞬间的迟疑,好像想起了什么。
陶行笃没有发现,继续兴致勃勃地说:“我有个哥哥,我哥当兵的,最近在跟我爸大吵架。”
周阆屿礼貌问:“是吗,为什么吵架。”
陶行笃:“他发现我爸谈对象了!然后他又发现我爸每个月都固定打一笔很大的钱给他女朋友!他怀疑我爸被骗了!我爸解释了,这是他们商议好了,暂时借给对方应急的,对方之后会还,不过我哥不太信。”
周阆屿兴趣不大,只维持了基本倾听者的礼貌:“是吗。”
陶行笃:“我哥那天无意间听到,我爸这周末要去和他对象家里人吃饭,我哥就打算去来个突击,看看对方是什么路子,还问我去不去,我感觉这样不太好,但又很好奇,你怎么想啊。”
周阆屿:“这是你们的家里事,我不能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