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渣过的阴间男主反穿开盒了(188)
而他本人又过于具有压迫感,他们之间的实力境界,都不能用天堑来形容,司空晏生怕一个不小心擦破了她缓缓开合的翅膀,所以他叫她小虫。
林北柔正在神游,眼球忽然感觉到一股湿润轻柔,这种脆弱的感觉,蔓延到眼球后面,让她整个脑袋都酥酥麻麻。
先是左边眼睛,然后是右边眼睛。
还有轻微到几乎感觉不到的呼吸。
他的舌尖出乎意料地柔软,肌束和粘膜嫩得像凝固的水,不可思议。
那人的大手捧着她的脸颊,他的手很大,覆盖住她侧脸还绰绰有余。
“……好了,能看见了吗。”司空晏低声说,语气中有种温柔的谑而不虐。
林北柔几乎要融化。
她心底唯一清醒的部分被包围吞并,缩得很小很小,警告的叫喊几乎听不见。
——这可是阴间祖宗啊,你在干什么啊!
——陷阱!都是陷阱!他会把你拆骨吃肉吃得一点不剩的!
林北柔迷迷糊糊,自动屏蔽了这种白噪音。
她眨了眨眼睛,睁大眼睛,视野变得清晰而稳定,就像水洗过一样。
她看清了他高大黑暗近在咫尺的轮廓,看清了仪表盘幽幽的电蓝闪光。
居然真的舔下眼睛就好了。
司空晏慢慢说:“你刚才打我那一巴掌,打得很舒服,你想不想再来一下?”
林北柔:“……”
司空晏:“要是你不喜欢,那我们可以试一试别的。”
他的目光落在林北柔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司空晏体内的道心本相终于看不下去了。
道心本相司空晏,也就是银灰长发的那个司空晏,刚才在元神里看到,本格司空晏受了伤。
是进入禁区后留下的伤,现在还没有好。
直到现在,都还是负伤状态。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本格司空晏会陷入短暂休眠,而让道心本相暂时接管身体。
这具身体不是司空晏原先在胜身洲那具,是在现世投胎而生的,名叫魏瑕的身体。
所以,司空晏伤势愈合得很慢很慢。
道心本相司空晏眼神一暗,出手将本格司空晏压制了回去。
再睁开眼时,魏瑕又恢复了无悲无喜波澜不惊的表情。
林北柔不明所以看着他。
魏瑕低头看着林北柔,她的唇瓣还是微微张开的,好像想问他问题,她整个人还是近乎趴在他胸口,双手扶在他胸膛上,掌心软绵绵的,比龙灵幻化成他兔团还软。
魏瑕深吸一口气,腹肌起伏了下,将林北柔从身上拉了起来:“我送你回家。”
林北柔:“……”
她好像明白了,黑发阴间祖宗又下线了,现在上来的这个,是那个银头发版本的祖宗。
林北柔望向副驾驶座,很小声地问:“这只兔团,我抱走吧?”
魏瑕面不改色心不跳:“不行。”
林北柔无话可说,临走前轻轻摸了摸兔团柔软轻盈蓬密的毛毛。
“拜拜,小兔子。”
兔团破天荒没有缠着她跟她走,只是用鼻子拱拱她的掌心,兔舌舔舔舔。
林北柔:“啊啊啊好萌!姐姐亲亲!”
她低下头嘴唇亲在了兔团三瓣嘴上。
共感毫无疑问地传递到了魏瑕嘴唇上。
魏瑕:“……”
林北柔下了车,朝魏瑕挥挥手:“再见,魏总。”
-
回到家,林北柔去了卧室,关窗时看到两个东西掉在阳台上,分别捡了起来。
第一件东西是一张照片。
当林北柔看清照片上她自己和那个并肩而立的女生时,彻底愣住了。
这是她朋友,问题是她在五年前就意外去世了。
林北柔对这张照片无比陌生,她没有去过这个游乐园,更没有和朋友在这里合照过。
那张照片的日期,是今天。
林北柔的反应,是去看第二件东西。
一张医学出生证明,上面的名字不是她,是周阆屿,林北柔的父亲就姓周。
林北柔视线往下滑。
母亲和父亲姓名一栏,是她自己的父母。
并且,周阆屿和她同年同月同日生。
林北柔脑子一晕,零零散散闪过很多模糊的画面,她之前确实和周阆屿接触过,周阆屿对她的关心不像普通朋友。
……他们,是兄妹?
还是双胞胎?!
这是什么小说里才有的剧情!!!!
林北柔难以置信盯着出生证明,眼睛不停地眨。
难道周阆屿本人早就知道了?
所以高中同桌时,他听到她随口表白,才面无表情秒拒。
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狗血的事情?!
世界好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而是变得光怪陆离,十分怪诞。
林北柔站起来,把出生证明折了两下捏在手里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