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渣过的阴间男主反穿开盒了(22)
林北柔被他这样看着,压力山大,想将椅子往后挪,不敢,于是缓缓移开视线,假装对厨房的装修很感兴趣。
魏瑕:“林北柔,看着我。”
林北柔眼神一顿,只好看了回去,因为魏瑕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她现在和他处于一个非常微妙的平衡点,她不敢先去打破,那样可能会让她陷入更不利的境地。
比如,祖宗找到个正当借口,把她关进小黑屋,以前他真的这样干过,比疯子还疯子。
魏瑕:“从昨天起,你就好像很怕我的样子,是我做了什么吗?”
林北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想起神婆说的祖宗有失忆的可能,只能胡乱掩饰:“就是被昨天进山洞有点吓到了,稍微没精神……”
魏瑕看着她,观察着她的脸色,目光好像能穿透她的灵魂:“好,那你今天好好休息,不管你有什么问题和顾虑,希望你能直接问我,我不希望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因为不必要的猜忌产生,好吗。”
林北柔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点了点头,声音微弱而僵硬:“好的。”
“那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暂时没有。”
宁特助的房间不是总统套房,也很舒适,听林北柔说了,宁特助很快拿出一个密封盒,将林北柔的手机取出。
林北柔开不了机,不管怎么充电,就是开不了机。
林北柔:“……”
宁特助一脸抱歉:“可能是进了水就坏了,我已经订了一个新的,等事情结束,就能送到。”
林北柔:“我家里人要是联系不上我,会很着急。”
这倒不会,林北柔之前告诉过林子倩,说她要出差几天,不用联系她,林北柔这样说是想拿回手机。
宁特助安慰:“之前魏总吩咐我,我加上了您母亲的**号,昨天在**号上跟她简单聊过了,她不会担心的。”
林北柔:“啊?这,这样啊。”
林北柔不知道这是不是司空晏的新花招,不敢继续提要求了,只能问:“那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宁特助:“直到那边派人来谈判,或者想开战,我们把他们打到想来谈判为止。”
林北柔噤声,意识到宁特助尽管亲切又平易近人,实际上能在魏瑕身边当上总特助,手上必定是沾过人命,能打能杀能砍的,她没有再提要求,回了楼上套房。
魏瑕在客厅里,他正在处理一些需要签字的文件,打开的墨水和钢笔放在旁边。
魏瑕:“拿到你的手机了吗?”
他的问话随意而平淡,再日常不过,林北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主观脑补,她总觉得从中品出了阴暗祖宗独有的不可琢磨,不知道那是阴柔的讽谑,还是淡到稀薄却细思极恐的威胁。
林北柔:“……宁特助说,手机坏了,给我订了个新的。”
她盯着他的脸,试图看出蛛丝马迹,看出他是不是故意的。
魏瑕:“嗯,那你回去休息。”
特别正常,正常到不正常了,林北柔一点痕迹都没看出来。
林北柔决定再试探一下:“我可以出门逛一逛吗?”
魏瑕以一种周至到近乎体贴的态度说:“现在情况不明,你出去会很危险,如果你觉得闷,我陪你去酒店庭院里逛一逛,怎么样。”
他的话挑不出一点毛病,因为都是为了她的安全而着想,林北柔不敢和他单独散步,连忙说:“不不,不用耽误魏总的时间,我自己回房间就好。”
林北柔赶紧回了卧室,坐到床铺上,悬而未决的感觉要把她逼疯了。
她无事可做,昨天晚上也没睡好,很快就在床上睡着了,这一睡就是一个多小时。
迷迷糊糊醒来,林北柔就听见了敲门声,不轻不重。
“林北柔,你在里面吗?”是魏瑕的声音。
林北柔指尖不自觉抓紧了床单,勉强回答:“在。”
他是什么意思,怕她跑了所以来确认一下?
“宁西雍送颜料过来了,出来吧。”魏瑕说。
林北柔这才想起,她之前答应了魏瑕,让魏瑕给她身上画符,让邪祟之物看不见她。
……问题是现在他才是最大的问题最可疑的邪祟之物啊!
那本手帐就压在枕头底下,林北柔瞥见手帐边缘,触电一样移开眼神。
这个东西现在像个烫手山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林北柔只能先拖延时间:“我,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可不可以明天再说?”
魏瑕的声音没有动摇,情绪很平稳:“是怎么不舒服了,我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林北柔有点慌:“不用叫医生,没有那么严重,我就是有点懒得动。”
魏瑕:“你可能是掉进地下河,受到了污染的影响,抱歉,都是我的错,我必须进来看看你,确保你没事,我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