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渣过的阴间男主反穿开盒了(249)
他比了个很下流的手势,他旁边那几个人有的面无表情,有的低笑。
所有人都等着看林北柔什么反应。
林北柔微微蹙眉,用一种很困惑的神色望着他,脸稍微偏了偏,下午刚洗过的长发很蓬松,还随之晃了晃:“我是不是他们的玩具,跟你有什么关系?”
兜帽没料到林北柔是这个反应,一时间表情都空白了半秒。
她不应该恼羞成怒,义正严词地指责他吗?她不应该抗辩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她眼睛都没眨一下很真实地困惑着。
她的表情带着生动的言外之意“反正我不是你们的,因为我看不上你们,所以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吗”。
所以,然后呢?林北柔眼神分明。
一种想要羞辱别人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被羞辱感,同时蔓延到几个人脸上。
兜帽:“你一个姑娘家说出这种话,没有一点羞耻心吗?”
林北柔:“我一个姑娘家说出这种话,没有一点羞耻心,所以呢?”
兜帽:“……”
兜帽:“你就这么随便,这么轻浮?”
林北柔:“也不是对谁都这样,我对你不就挺端庄的。”
兜帽:“……………………”
在他说出的羞辱的逻辑前提下,林北柔这句话,轻易击溃了他的逻辑,完成了最高讽刺。
就他所处的社交环境,还是头一次见到林北柔这样的。
她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她看得上的,是他口中的她“讨好”的那些人,魏瑕,荀照乘,新垣鑫。
她看不上他。
兜帽自己是这么理解的。
他射出了子弹,子弹却回旋一圈,正中他自己的自尊心。
他越贬低林北柔,就越是加倍贬低他自己,林北柔“讨好”的人,他确实连比都没有比的资格。
兜帽胸口闷堵得慌:“你,你——”他生平第一次词穷了。
林北柔很淡定。
刚到胜身洲的时候,每个人都觉得她是司空晏的禁宠。
这种名声跟了她一路,哪怕后来她也成了高手了,他们也觉得她只不过是司空晏的玩物。
林北柔最开始也在意过,后来就突然想通了。
这些人怎么想她,关她什么事?
太在意别人的看法,本身就是一种弱者的势能。
他们临死前,总会想办法羞辱林北柔,好像那样就能发泄他们没有出口的绝望和恐惧,有一个就说:“张开你腿,好好伺候那个无耻的剑魔吧,趁他还没把你玩腻!”
林北柔顺口就回:“反正没伺候你,你别想了。”
对方活生生被她气吐血了。
林北柔:“说完了吗?”
兜帽:“……”
兜帽词穷了,他旁边的人没有。
他旁边一个眉毛稀疏的人看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眼神,兜帽略感烦躁,他们当然不是无缘无故来接近林北柔的,但是他现在有点不知道拿林北柔怎么办,这个人油盐不进。
稀疏眉毛走了过去,拉开林北柔对面的椅子,坐下,椅子发出嘎吱刺耳声。
林北柔看着他,对方面相隐约有种凶相,眼睛有点三白眼,但整个神态很冷静。
稀疏眉毛:“前段时间,莫少将的父亲和妹妹遭遇意外双双去世了。”
林北柔没说话。
稀疏眉毛:“他人生里的意外有点太多了,每件都跟魏瑕有关系。”
林北柔皱眉:“他家人去世,是因为灵脉污染导致的雷暴,当初临江市因为雷暴出现了不少意外伤亡。”
稀疏眉毛好像根本就不是来跟她讲道理的,直接忽视了这句话。
稀疏眉毛:“我听说,你妈妈之前跟他父亲交往了一段时间?莫少将的父亲我们也见过,人很好,我查到他还帮你妈妈还过一段时间房贷?”
林北柔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林子倩的经济问题,魏瑕已经解决了,周阆屿事后又通过向宁特助转账,把钱还给了魏瑕。
林北柔慢慢说:“和你有什么关系?”
稀疏眉毛:“当然,我们都觉得莫少将父亲的死不是意外,你当时是唯一接近过他家里人的外人,和修行者圈子沾边的外人,说不定,莫少将家里的意外,是魏瑕通过你制造的呢?你长得这个样子,魏瑕一手把你带进圈子,是不是跟令堂学的如何伺候男人?”
林北柔盯着他,发动了天赋。
刹那间,消灵项圈迸射出一道电流,窜过她身体。
但林北柔眼睛一眨不眨,生生扛住了。
这次天赋发动,远远不及之前飞机遇袭,她在水面下遭遇袭击者,无意间向袭击者发动的那次攻击,大概就是摔炮和榴弹炮的区别。
但对稀疏眉毛来说,这一下也是他不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