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渣过的阴间男主反穿开盒了(281)
黑暗中出现一道出口一般的光亮,漫天游移的污染,刹那迅速散去,一个逆光人影缓缓走了进来,高大的身形投下阴影,林北柔心脏提起,还以为是其他敌人,但当她看清了来人的脸,彻底愣住了。
魏瑕,穿着沾了灰和血的黑色T恤和破烂黑色长裤,光着脚,不对,那是魏瑕吗……?
对方长发潦草地扎成半马尾,脸上全无表情,一进来就直直地盯着林北柔和荀照乘,熟悉的脸上,是林北柔感到陌生的表情,那张脸,曾经被胜身洲的人称为仙姿佚貌,会弁如星。
林北柔全身血液好像封冻了,又好像乍然沸腾。
不对,不是魏瑕。
这个人……这个人……
他是司空晏啊!!!!
林北柔大脑无法正常运转了都,为什么魏瑕的身体,突然换成了司空晏,难道是祖宗记忆觉醒了吗,那之前那个魏瑕……那个道心本相去哪了?又睡回去了?
为什么他看上去好像徒步走了一万里走到这里来似的?
无数个问题在林北柔小小的大脑里爆炸,感觉要窒息了,视野都晕开了黑斑。
司空晏微微侧着头,直直盯着他们,他那个样子,绝对不正常,林北柔无缘无故,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她听过的一首病娇歌,歌词里男主角去找前女友复合,隔着窗户,看见前女友和她的现男友在接吻,于是他无声走了进去,没有哭,也没有叫,就这样站在门口,定定地盯着他们接吻,直到两个人下一秒看到了他。
林北柔这一刻脑海就像发生了恒星撞击,停止了运转。
她连想象接下去会发生什么的危机预警都丧失了。
荀照乘也觉察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和异常,他看向她,发现她脸色红白交替,眼神微颤瞳孔地震。
说不清为什么,荀照乘放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些,让她不至于重心不稳,他看向来人,声音嘶哑:“魏瑕?”
魏瑕……司空晏,盯着林北柔,眼球转动,缓缓盯向荀照乘,却不到两秒又回到林北柔脸上,声音比荀照乘还粗糙,就好像一百年没开口讲话了一样:“你,是谁?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他每句话都很慢。
他的声音和林北柔记忆中一模一样,阴柔浓郁,宛如昨日,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没有离别。
司空晏的完身和凡身,同时存在于当下,一个正抱着她,一个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如同一面镜子的正反面,时间的起始与终结。
第77章 【胜身洲往事】“不要离开我,林北柔。”三个祖宗差点自相残杀,还好有她,但是立了个大flag
胜身洲,魔域,不死城。
这里是欢桀老祖的地盘,可能是担心自己被司空晏闯进老巢拖出来宰了,他一直在闭关。
缩进魔宫最深处,重重禁制,连他的亲传弟子都见不了他一面。
林北柔、无名兵修和武修三人幻化成了内门魔修,又有腰牌,成功潜入了内门弟子居住的地方。
但欢桀老祖一直不出来,是个大问题。
他不死,他手下那条掳走女修当炉鼎的人口贩卖链就会一直存在。
林北柔推开门,提着食盒走进宿舍,左右两边各自坐了两个人,全都抬头看向她。
林北柔:“……轻驰前辈,坠雷前辈,该吃药了。”
他们不说他们的真名,林北柔只好用他们宗门的名字暂时称呼他们。
轻驰君是兵修,坠雷君是武修,按道理,两个人应该比较有共同话题,实际上却是水火不容。
比如现在,两个人各自在单人榻上,却像把对方当空气一样,目光只停留在林北柔脸上,静静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林北柔压力山大,顶着两双眼睛,把食盒放在桌上,把里面的两碗热好的汤药端了出来。
一个碗是白瓷的,一个碗是青瓷的。
林北柔:“白的这个是我熬的,青的那个是药童熬的,我的可能会苦一点……”
话音刚落,左右两边各伸出两只手,同时去端白瓷碗,两股力道抵消,白瓷碗纹丝不动。
林北柔:“……??”
她露出黑人问号表情,这些天也习惯了他们的莫名其妙,怕再争抢起来药被打翻,随手敲了其中一个人的手:“好了,坠雷前辈,你喝青的那碗吧,你不是说你不喜欢苦味吗。”
武修皱眉,林北柔都这样说了,他主动松开手。
两个人都喝了药。
林北柔松了口气:“两位前辈喝完药就休息吧,这两天的刺探工作我来完成。”
前段时间,他们无端失去意识,林北柔把他们拖进山洞避雨,守着他们醒来。
兵修是第一个醒的,刚醒就发生了离大谱事件,林北柔被他嘴唇压在唇上时,过于震惊忘了反应,直到旁边醒来的武修出手攻击了兵修,两人在山洞里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