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渣过的阴间男主反穿开盒了(283)
乌漆嘛黑的,只有火把照明,熔岩一样的不规则高台上,盘踞着一个半人半怪物的男子。
他俯下身,仔细端详林北柔,难以抑制痛快,爆发出一阵狂笑:“我还在想该怎么把太乙那个魔孽的小宠物抓来,居然得来全不费工夫,天道果然站在我这边——”
林北柔瑟瑟发抖,强行冷静,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欢桀老祖笑完,问林北柔:“小耗子,你有什么想说的?”
林北柔:“你要是伤害我,太乙老祖不会放过你的。”
欢桀老祖:“哼。”
他挥了下手,林北柔瞬间像被揉乱了毛的仓鼠,短促地尖叫一声,全身装束变成了十分异域的魔修舞女装。
林北柔目瞪口呆,抱着双臂:“你你想干什么!”
欢桀老祖:“别动。”
他操纵了林北柔,林北柔全身没了力气,只能飘到了他面前,落在了他膝盖上,欢桀老祖抱着林北柔,让水镜录了一段实时画面,点了传输,发送到了太乙天都,云顶峰。
林北柔:“……”
你这是要作大死啊!
欢桀老祖挑起林北柔的下巴,眼神让她胆战心惊:“仔细看,你长得确实很有能耐,像颗水灵灵的仙桃,怪不得司空晏也想咬一口,那个魔孽摒弃了道心本相,也要迷恋上你。”
什么意思?道心本相是什么?
林北柔眼前一闪即逝她曾经在司空晏元神心境中惊鸿一瞥到的那个身影。
话说这个欢桀老祖自己就是魔修,还骂阴间祖宗是魔孽,可见阴间祖宗的名声有多恐怖。
司空晏用阴柔的眼神端详她,林北柔其实并没有觉得不舒服。
但这个欢桀老祖这么看她,林北柔觉得相当不适。
林北柔一脸视死如归:“你就算得到我的身体,也得不到我的心。”
欢桀老祖一阵狂笑,厌恶地说:“你被那个魔孽碰过,本宫不要你这样的货色。”
旋即把林北柔关进了地牢,锁链一左一右牵住她手腕,让她被迫跪在地上,看着特别柔弱可怜,还赏了她一顿鞭子,把她的舞裙打得破破烂烂,露出道道红痕。
林北柔一边庆幸他没有碰自己,一边气得不行,在星天寮,她就是司空晏之下的第一人,没有人敢对她说一句重话,连代掌门远远见过她一次,都赶紧低头行礼。
司空晏虽然经常在榻上因为握力太重,把她手腕脚腕还有腰和其他地方,弄得都是指印和淤青,但从来没有真的伤到过她。
林北柔:“……”你完了,你死了。
宿舍内,武修等了半天不见林北柔回来,出去没找到人,觉察到了不对劲。
他冲回房间猛摇兵修:“别睡了!林北柔失踪了!”
兵修却一动不动,双目紧闭。
武修皱眉探查,发现对方元神心识一片混沌,仿佛是被某种深度梦魇缠住。
无奈之下,武修留了一封信在桌子上,设下防御阵法,锁好房间,单枪匹马去找林北柔了。
司空晏收到了欢桀老祖发来的水镜画面,半晌没动。
猝然,胸口一窒,一口闷血吐了出来。
他缓缓深呼吸,脸上没有多少表情,接着眼帘半阖,唇角阴柔上扬:“……好啊,林北柔,屏蔽了我的感知,被那种脏东西抓到了……等我找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北柔的储物囊里,有个她从宝库找到的隐形法宝,来自上古时代,连司空晏的感知都能屏蔽。
因此司空晏这段时间都感知不到她在哪里。
本以为她在跟他玩捉迷藏,没想到一朝翻车。
司空晏闭上眼,林北柔穿着暴露的舞服,被锁在地牢里,身上都是破破烂烂的鞭痕,脑袋可怜地耷拉下来,这幅画面就像烙印在了他的眼皮上。
他要把不死城灭了,再把欢桀那个东西扒皮抽骨剥髓,元神抽出来做成人干,遍历酷刑,让对方永世不得超生。
外面天象受太乙老祖心境影响,很快雷云罩顶,黑云压城,一层层向天边铺开,宛如归墟侵入了安全海域,直接汹涌没入魔域,悄然变色,成为大片血红的漩涡云。
魔修们纷纷惊惧不已,遁地而逃,就连很多大能也嗖地瞬移回了最远的洞府,龟缩不出。
司空晏披着一件大氅,疾行于云上,眉眼淡漠,丝毫看不出内心翻搅。
恐惧,焦躁,狂怒,阴毒,种种三千烦恼丝,毒液一样啃噬腐蚀他胸腔和脏腑。
……等他赶到,会不会来不及了,会不会……她已经遭遇不测。
雷奔云谲,暴风迅起,飙举电至,飞沙扬砾。
顷刻间,司空晏降落在了早就空无一人的不死城。
他脸色幽暗,眼睛黑魆魆一片无光,缓缓步入魔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