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渣过的阴间男主反穿开盒了(289)
不管是司空晏还是魏瑕还是荀照乘,他们都给她一种莫可名状的压力。
新垣鑫没有,他是唯一例外。确实是阳间版晴天祖宗。
新垣鑫对上林北柔目光,以为林北柔紧张了:“庞将军是好人,你别怕。”
荀照乘无声推开了大门,帮她抵着门等着,林北柔只好出去了。
路上,林北柔想起来了:“荀少校,你身上伤没事吧。”
荀照乘换了身新的常规训练服,脱了装备,看不出异样了,不过依然带着面罩。
荀照乘:“没事。”
他们转过走廊,前方就是庞将军的办公室,但办公室外站着一个林北柔意想不到的人。
眼睛先看见他身影,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全身细胞已经叫嚣着要逃离。
司空晏。
现在名义上是魏瑕,头发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很长,几乎和在胜身洲时一模一样,他潦草地束了个低马尾,依然很多绺头发不听话地跑出来,散落在背上,眉眼阴柔如云翳,他也穿了一件常规训练服,和荀照乘一样。
如果不看脸和气质,光看背影,他们实在有点难以分辨。
刹那间,画面一下子回到林北柔脑海,在她失去意识之前,她靠在荀照乘身上,隔着一段距离站着司空晏,他看着她,就像看着镜子里的另一个自己抱着属于他的东西。
那些胜身洲的梦境让林北柔想起来了,她打破了对司空晏的承诺。
她离开了他,背叛了他。
就像过去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一样。
那些人与他关系也不算深,但她不一样。
司空晏对她付出了全部信任和爱意,在她无路可走的时候,给她提供了一个安全的避难所,里面有超乎她需求的一切,食物,温暖,精神和物质的双重享受。
林北柔脚步像灌了铅一样,巨大压迫抵住她膝盖,不到半步就停住了。
办公室的门半开着,魏瑕正在和一个看上去像文职高层的人说话,他的正侧脸无可挑剔,线条冷漠流畅,眼睫在光线下形成一个柔和的弯弧,林北柔能听见他的声音,但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怎么了?”耳旁传来荀照乘的声音,语气稳定,打破了林北柔的恐惧。
林北柔无意间直接向荀照乘靠拢,就像猎物在躲避猎手时,藏身于大树之后,她吞了吞喉咙,用纯粹的气声问:“魏瑕怎么在这里……”
荀照乘:“他从总司令办公室出来了,庞将军要一起见你们。”
林北柔抬手就抓住了荀照乘的袖子,在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脱口而出:“不要……少校你陪我一起行不行。”
这句话说出来她就后悔了,这非常不像她,但荀照乘没有抽回手,反而望着她,目光并不是普通地看着,而是带着一种注意力集中的关切。
荀照乘:“你很怕他?他对你做过什么?”
林北柔猝不及防,这才意识到荀照乘身为一个训练有素又长期前线作战的军士修行者,他的观察该有多敏锐。
林北柔不能也不敢回答这个问题:“没,就是吧,魏总以前是我上司,他,他……”
她词穷了。
荀照乘:“不用紧张,在基地,你就是注册在籍的军士修行者,你和他的地位平等,我是你的总教官,他想对你说什么做什么,必须先经过我,我不会让他威胁到你。”
林北柔紧张毛刺的神经被缓慢地安抚了,随着他的话,逐渐顺伏。
荀照乘给了她极强的支撑和镇定感。
……祖宗在没有变成疯批之前,真的很稳定很靠谱。
荀照乘:“还有,医生给他做了个检查,他应该是失忆了,不管你之前和他有什么私人矛盾,他不会记得。”
林北柔不知道听到这个消息该作何感想,她形容不出胸口缓慢溢出的感觉。
林北柔:“他有说他是怎么失忆的吗?”
荀照乘:“医生觉得他有人格分裂倾向,猜测是体内另一个人格导致的,医生引导不出这个人格,建议他做深层催眠检查,他拒绝了。”
道心本相。林北柔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念头。道心本相不是人格分裂,他是司空晏元神自在境里的另一个自己,无情无欲,一心修炼。司空晏有七情六欲,五蕴六尘,道心本相是没有的。
……为什么道心本相要让司空晏失忆?他在在意什么?
正当她怔忡,司空晏转过了脸,目光投向她,落在了她身上。
林北柔僵住了。
没有伪装,没有阻隔,他看着她,她的手还抓着荀照乘的袖子,小半个身体不由自主往荀照乘身后缩。
没事的,他不记得你了。林北柔强迫自己冷静。
司空晏对面的文职高层也看到了林北柔和荀照乘,他向他们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直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