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渣过的阴间男主反穿开盒了(314)
但这两个人却沉默地听任周阆屿指挥,以林北柔的休息为优先,慢慢走了出去。
出去之前,荀照乘和新垣鑫的目光都在她脸上流连不去,那眼神让林北柔头皮热热的,脸颊烫烫的,后背却有点发凉。
他们到底什么意思?
只剩周阆屿一个人的时候,林北柔直接问:“他们怎么了,为什么要用那种我明天要死了的表情看着我?”
周阆屿:“别乱说!”
林北柔愕然看着他,他反应也不正常,周阆屿自知失态,立马闭紧嘴,垂下眼睛,林北柔看见他眼圈有些发红,清理过了,不让人看出痕迹,胸口起伏暴露了他的情绪。
林北柔慢慢说:“我真的要死了?说实话,不说话我会生气,周阆屿。”
周阆屿嘴唇动了动,林北柔等着他,不耐烦红温上升。
周阆屿:“我——”
林北柔焦躁:“你什么呢,快点说啊!”
话音刚落,一阵剧烈的奇怪抽离感蔓延过她全身,林北柔茫然睁着眼,软软地倒了下去,大脑甚至没意识到这是怎么一回事,她视野横过九十度,撞到地上,只能看见周阆屿扑过来抱起她,看到荀照乘和新垣鑫先后冲了进来,就像他们根本没走,一直守在门口一样。
这种奇怪的抽离感……
好像她不在她身体里了,她进入了天空和大地,一切感情牵系都变得无足轻重,周阆屿是谁,不重要,家人朋友,都变得和地上的沙砾无异,她自己是谁也无关要紧,她不是谁,她不是林北柔这个名字。
那些人和事,好像很陌生,很遥远,人的一切让她厌乏。
她是谁?
林北柔看到荀照乘和新垣鑫的脸在眼前晃,眼睛却没有焦点,像是看进了虚空中,身体软软的没有力量,像任人摆布的布娃娃。
周阆屿快速找到了箱子里的一管针剂,走过来俯下身稳准狠打在了林北柔手臂上,过了几秒钟,林北柔开始发抖,紧接着呛咳起来,溺水一样呼吸着,所有感官和感觉回流,像是堵塞后的泄洪,差点淹没她。
直到她被两双手接了过去,上身躺在荀照乘胸膛,腿放在了新垣鑫大腿上,被他们两个人牢牢抱住,她才感觉到好像降落在了地上,找到了重力和实心感。
刚刚,她好像变成了一个空心之人。
林北柔虚弱又恼火地发懵:“我刚刚怎么了……好奇怪的感觉……”
她好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巨大存在攻击了一样,让她愤怒又害怕。
周阆屿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有那么几秒仿佛说不出话,所有语言都堵在喉咙,旋即他深深吸了口气,平定下所有情绪,他必须在林北柔面前保持冷静,他是她能依靠的血亲。
周阆屿:“地下灵脉每共振一次,编号者都有概率会发作,这是一种未知的抽离症状,你的天赋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发作的概率最高。”
林北柔:“什么意思……我活不长了?”
周阆屿听不得她这么说:“你活得好好的!到时候我们会进入禁区,重启灵脉,问题就解决了,不是什么大事。”
林北柔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不然他为什么哭过。她简直不能想象周阆屿会哭。
周阆屿让她好好休息,不肯告诉她其他的,很快外面有人找他,周阆屿出去了,林北柔依然躺在荀照乘和新垣鑫怀里,一时间竟然没发现这个姿势哪里不对劲,她太虚软了,根本没什么力气。
他们就像两张人肉沙发,稳稳当当地让她躺着。
林北柔:“到底怎么回事,刚刚周阆屿给我打的是什么东西?”
荀照乘:“一种可以缓解你发作的特效药。”
林北柔微微游戏不耐烦:“这不是什么都没说吗,新垣少校,你来说?”
自从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她对他们的距离感就消失了,对她来说,他们是荀照乘和新垣鑫,也是司空晏,林北柔懒得去分辨。
新垣鑫早就忍不下去了,他对上林北柔的眼睛,直接开口:“禁区底下的灵脉,在抽吸你的生命力。”
林北柔怔住了:“然后呢?”
新垣鑫:“每次发作,都会抽走你的生命力,如果不快点重启灵脉,你会死。”
林北柔:“那周阆屿为什么好像天塌了一样?我不是还没死吗?”
新垣鑫:“被抽吸生命力的编号者,没办法和灵脉共鸣,这个消息只有很少人知道。”
林北柔渐渐明白过来了,这是个死循环,他们觉得她没救了,所以才都用那种眼神看着她。
等等……和灵脉共鸣?
她记得昨天那个梦里,她确实和灵脉共鸣了,就在司空晏分离了她的身体和元神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