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渣过的阴间男主反穿开盒了(50)
他凑近她,脸离得很近,她能看清他脸上那些奇怪的伤疤,还有黑魆魆的眼睛。
太奇怪了,这双眼睛……太像司空晏了。
混乱繁杂的思绪充斥了脑海。
他伸出一只手,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布,撕得很慢,刚好介于不疼和疼之间,最后一点点胶布离开林北柔嘴角,林北柔张开嘴:“你到底是谁!”
回应她的是一个替代胶布压实在她嘴唇上的吻,林北柔过于震惊,整个大脑都空白了,唯一模糊念头是此人是疯子。
她来不及思考,只有嘴唇的感觉无比鲜明真实。
他亲吻她的感觉,好像一个在沙漠中长途跋涉的旅人,终于在渴死之前,倒在了绿洲的水池边,大口大口啜饮生命之泉,深沉又急促,嘴唇非常软,唇珠有弹性,他的气息温热,没有任何让人不快的气味,皮肤上有燕麦牛奶加一点水果的气味,可能是之前洗过澡,什么样的成年人会用这么幼稚的洗护产品?
等等,林北柔突然反应了过来,这是她用的润肤乳的味道,这个变态把她的润肤乳涂到他自己身上了。
林北柔:“唔唔唔。”
回应她的是更深沉温柔更强势的亲吻,他甚至不知道用了什么丝滑的技巧,让她不自觉分开了唇瓣,被他的舌尖侵入,领地被占据,融化成一团乱七八糟的棉花糖芝士慕斯,高温又危险,直到她缺氧,大脑晕晕乎乎,被沉醉的迷雾占满,而这个呼吸抢劫犯还在不断发出小狗喝水一样的声音,继续不知倦怠地想要从她这里获得更多。
不知不觉,他压在了她身上,每一丝反应都透过接触传递到她身上,林北柔脸通红,分不清是缺氧还是别的,眼皮沉重饧涩得睁不开,直到她听到一点对方透过鼻息发出的哼笑,像是因为她的反应而忍不住,林北柔才睁开眼睛,尴尬气愤地怒目圆睁,然而脸颊的红晕,唇瓣的水润红肿,毫无说服力。
对方的脸一半在常人眼里是丑陋的,很多人被这么看着,只会觉得恐怖,林北柔觉得自己的审美估计被司空晏带偏了。
司空晏在修炼时,有时会心血来潮尝试新的修炼方法,导致容貌暂时性被毁,在恢复原状之前,他经常以顶着一张怪物脸吓唬她为乐,林北柔从一开始的惊怖到她看着这张脸,只觉得这张脸很特别,有着那些连打架都像走地鸡互啄的凡夫俗子没有的特殊致命吸引力。
他一点不觉得不好意思,鼻尖碰着她的鼻尖,看似亲昵,实则掌控,不让她的目光离开他,也不让她的嘴唇离开他,从深吻到慵懒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啄吻。
林北柔突然意识到,在她闭着眼睛,像个小鹿乱撞的高中女生一样时,他全程都是睁着眼睛的,观察着她每一丝表情变化,他的眼睛像最深邃的夜空,里面似乎有遥远晦暗的星光,也或许是地狱深渊底层火光的遥照。
林北柔有种被脱光了或者在看成人女性友好漫画,却无意间全程背后站了个人的感觉,恼火和生气占据了上风,盖过了害羞,她抬手用力推对方肩膀,根本推不动。
林北柔:“别装了,司空晏!”
对方突然收了那种怡然的带着好奇的笑意,转而眯起眼睛:“那是谁?”
他眼神变得疑惑:“我查过你的人际关系,你的异性熟人里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
他的表情不像作假,好像林北柔提到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将他认成另一个人,对他来说是莫大羞辱,一种危险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陌生又熟悉,让林北柔两边肩胛骨和脊背细微战栗,好像她敢说出司空晏和她的关系,他就敢去杀了这个叫司空晏的男人。
林北柔不知道这个祖宗在发什么疯,她现在有六成确定对方就是司空晏,祖宗以前经常出其不意地发疯,大多数是走火入魔,少数是演戏,林北柔不确定现在是哪种。
难道是魏瑕和龙灵融合了之后,出了什么岔子,但周阆屿说魏瑕在接受审讯,这又是怎么回事?
对方见林北柔沉默,眼神变得更加阴晦,闪烁着异样的光,他突然掐住了林北柔的脖子,宽大的手掌和修长的指节,掌控住她脆弱的皮肤,指腹在颈动脉上缓慢摩挲,林北柔感觉自己像被咬住了脖子的兔子,动弹不得。
对方:“回答我,他是谁?”
林北柔脖子感觉到了压力,不疼,只是被握紧了,对方没有真的伤害她,但对方的力量无疑提示着他可以,他瞳孔时而扩张时而收缩,显出一种阴暗的雾霾的兴奋感。
林北柔握住他的手试图把他手掰开,徒劳无功:“你发什么神经……不就是你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