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清北考科举(190)
沈清和探口气,看来学术的尚未吹到京都,不过也不要紧,就让他来开拓这片新市场——
“我们家小孩之所以那么聪明,就是从小做《清北小状元》来的,哪里不会学哪里,需要提前十年打好基础,才有将来的一举中试啊!”
茶楼里文谈的早都不是小孩,早没有可供挥霍的十年光阴,听他说完一个个哀叹连连,沈清和话锋一转:“不过又有言道,种一棵树最好的事件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只要诸位有向学之心,在辅以这精品教材,他日定能在考试中争有一席之地。就是自己考不上,不是还有儿子孙子,科举要从娃娃开始抓起啊!”
沈清和措辞和‘我要开始诈骗了’毫无二致,可惜在座所有人都没有反诈经验,只觉得是真心实意,恰如其分。
“不知从哪里可以寻到这《清北小状元》?”众人神色殷切看他,怎样的书册才敢起这样狂气的名,简直是……起到他们心坎里去了!
众所周知,京都不仅有自己的计量单位,还拥有最先进时髦的圈层,若能妥善营销,一来财源滚滚,二来清北书院和名书院的差距,也就在人气上,有了这些人的营销,何愁不得声名大噪!
这卢兰诗社,完美符合他要求的传播地点。
“这个嘛……”沈清和隐秘一笑,“若各位有心,从京都南下三百里的丹阳郡,就能找到答案。”
众人思索之际,浮廊上传来爽朗的喊声:“下面可是沈公子?”
沈清和眯起眼向上看,廊上站着的正是那江陵柳家的嫡次子,京都头一号交际花,柳向麟。
是啊,诗社这样的新潮玩意儿,保不准这位爱集会的柳公子还是第一个起头的。
果不其然,身旁人纷纷向上作揖,口中笑着称呼‘柳社长’,这卢兰诗社想来也是他搞出来的。
“哎呀,果然是。近日多进茶,眼神都好了不少。”刘向麟抬臂支在栏上,黑发顺着肩头滑落在肘侧,“听到下面热闹,小生还以为是谁又做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作,没想到竟是沈公子光临。”
他冲下面招手,“崔升,李莲,这位公子是我的朋友,快将他迎上来。”
二人应声,请沈公子上行。沈清和转头看了眼系统,将他帽子正了正,系统秒懂,宿主是叫他找个无人处变回来。
到了二楼,柳向麟靠在门前迎他:“清和这样的妙人,走在哪里都叫人瞩目啊。”
沈清和挂起微笑,“这些年不见,柳公子一成也未变。”
柳向麟摇头,“非也非也,个中滋味也只有自己知道。”
被他领着入内,里头只坐了寥寥数人,都是生面孔,想来都是他社交圈子里的。
下面算是风雅,那上头俨然就是一番华贵之风,满绣翠竹的屏风,描金涂朱的器皿,盆中烧的是上好的银骨炭,专供宫廷的上品,无烟难燃,连日不熄,将内室熏暖融一片,穿着外袍都嫌热了。
柳汜算是京都消息最灵通的人之一,想知道点什么,和他打交道绝对错不了。
只是……其他大小世家忆及昔日之祸,对他多有提防戒备,这位柳公子倒是一如既往同自己来往,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还有人吹箫啊。”沈清和闭眼聆听,房间被绣屏分做了两边,萧声就是从另一边传来的。他不通音律,只能听出萧声清幽凄切,吹箫者技术不错,手中乐器价值应该也不菲。
柳向麟见他被萧声吸引,朝屏风后指了指,“此人可不常吹奏,听他这么吹一曲可要好大的脸面……你要不要去看看?”
这么说,还是好大牌的乐师啊。
他又想到书院里,似乎就缺这样的‘大牌’坐镇,于是走向那精绣着亭亭翠竹的屏风,
那乐师也似乎动了起来,沈清和只听萧声愈近。二人隔着屏风,透过纤薄的丝帛,能看到对方的身影。
对面这气场身形,倒是很有名乐师的气度风骨。他没再进一步打扰,站在原地听他讲一曲吹毕,柳向麟拍拍手,几个小厮瞬间上前,合力抬走那扇阻隔房间的翠竹绣屏。
扎在石缝中的青竹缓缓脱开,沈清和见到了一屏之隔的吹箫人——眼皮瞬间疯狂跳动。
越氏尊贵的长公子,气定神闲地持萧站在他面前。
柳向麟极有眼色地叫人都撤到外头浮廊上,偌大一个房间,就只剩下两人。
沈清和只愣了一会儿,随即咬牙切齿:“真是在哪里都能碰见你,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
越霁:“你是我见过这天底下,命最硬的人。我有时都要怀疑,难道你真是天下百年难遇的大气运者?”
“哼哼。”
屏风撤去,两人相隔一臂之距,越霁要高一些,是素日习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似与人对视,同人说话,都是舍一般,沈清和盯着他的脸,突然抬手出拳,猛地往他面中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