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乱终弃黑化神尊后(117)
内心却在腹诽,课业放在哪不都一样吗?为什么非要他送到桌边去。
但却还是身体力行的走了过去,只是他浑身僵硬,四肢像上了锈的机器人。
走到凉亭下,元祈先是抬起眼眸,偷偷看了眼砚台,见墨汁满满的,他小小的松了口气。
可就是他这一个小动作,都没逃脱过少司命的法眼。
只见少司命很不满的睨了他一眼,似乎怎么都看不惯他的模样。
元祈将课业放在桌边,恭敬将双手放在身前,很乖的道:“少司命,弟子已经把课业送过来了。”
言外之意,就是弟子可以走了吧。
可少司命却眼也没抬一下,也并未说话。
元祈疑惑的挠了挠脸,以前少司命虽然也不喜欢他,但他送完课业后至少也会说一个“嗯。”
怎么感觉少司命似乎比以前还要讨厌他了。
不过应当是好事吧。
元祈眨了眨眼,很知趣的道:“若无事,弟子就先退下了。”
说完他就快速转身,脚步也更快的往外迈,颇有些逃命的架势,可还未踏出凉亭,身后就传来冰冷的男声——“站住。”
元祈浑身僵硬,他还想走,但背后那道阴冷的视线有如实质,似乎在说——你敢走试试?
元祈只得转过身道:“少司命,您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弟子吗?”
谢逢川宽大的袖袍搭在桌角,莫名给人一种冰冷的意味,他撩起薄而窄的眼皮,眼神凌厉而冰冷的看着元祈,沉声道:“去把本司命寝宫里的捆妖绳拿出来。”
第44章 “和倾慕之人用一样的东……
司命寝宫的捆妖绳又长又粗, 材质看起来还跟扎人的稻草一般粗糙。
元祈抱着捆妖绳,按照谢逢川的吩咐晾在了凉亭的架子上,谢逢川说是因为这捆妖绳放在潮湿的箱子里太久了, 要拿出来透透气。
可元祈却觉得,那晾在一边的捆妖绳似乎是对他的一种警告, 若他做了什么错事被谢逢川发现了,谢逢川就会把他用这又粗又长的绳子绑起来。
元祈愈发不安,但谢逢川却并没有开口让他离开。
“………”元祈再次问道:“少司命,您还有事吗?”
谢逢川却撩起眼皮,不问反答道:“你应当知晓千鸣是本司命的表弟?”
“嗯嗯!”元祈使劲点头。
谢逢川这不是问了个废话吗?整个云隐宗的人都知道这事。
谢逢川却又沉沉的看了他一眼, 似乎在说,你既知如此, 为何还能做出那等过分之事?
元祈被看得毛骨悚然。
难不成谢逢川知道他找千鸣买芥子袋的事了?
他害怕的低下脑袋,左手悄悄伸到右边的袖袍里,把那芥子袋往里面推了推。
“心虚?”
“没。”元祈连忙摇头。
“你以为你那些小心思, 能逃的过本司命的眼睛?”谢逢川冷冷道:“千鸣身上背负着比你想象中还要重的责任,他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样,是个可以任人随意拿捏的公子哥。”
不就买了个芥子袋吗?
怎么就连责任都扯出来了?
但谢逢川的样子有些可怕。
元祈悄悄的把脚步往外挪。
可谢逢川却睨着他往外挪的脚, 又阴冷的盯着他道:“若是让本司命知晓, 有人对千鸣心怀不轨,试图让本司命与千鸣反目成仇,兄弟阋墙, 本司命绝不会心慈手软。”
说完,谢逢川撩起薄而窄眼皮, 看了眼晾在木质支架上又粗又长的捆妖绳,又阴冷的看了眼元祈。
这意味不言而喻。
元祈抖了抖!
谢逢川这是说谁让他和千鸣关系不合,他就要把谁绑起来。
可他只是买了个芥子袋, 怎么可能会让兄弟俩反目成仇啊?!
谢逢川的声音却又沉沉的响起,狭长的眼眸微眯,里面盛着危险之意,“你可知晓?”
元祈睁大了圆润的狐狸眼,又疑惑又害怕的。
但管他的,先点头再说。
他头点的像拨浪鼓,“知道!知道!弟子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但谁知,谢逢川却冷笑道:“可本司命听说,你最近和千鸣总是一起去饭堂,还结伴回宿舍,甚至还经常一起夜习,直到深夜才分开。”
元祈愈发疑惑。
谢逢川却又道:“至于跟你说这些,也是因为你最近和千鸣来往密切,且你心怀不轨,并不是因为本司命在意你。”
元祈瞳孔震颤,他可不敢肖想谢逢川在意他!
“没有的事!”元祈连忙否认道:“我对千鸣是真心的!我……我没有对他心怀不轨的!”
他睁着湿漉漉的狐狸眼,很是可怜的看着谢逢川,似乎在说,少司命请你不要绑我。
元祈跟谢逢川打过太多交道,他知道谢逢川比较吃他这套。